那块黑暗符文石仿佛拥有了生命,一开始只是微弱的震动,随后,那股暗紫色的光芒骤然大盛,能量像是一道道细密的触须,疯狂地钻进露希的阴蒂深处。她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一股强大的暖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湿了诺克斯的手。
「啊……啊啊啊……!喷出来了……我……我喷水了……!」露希的双眼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做出这么淫荡的反应。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符文石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规律的脉冲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股被强迫引发的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腰肢剧烈地挺动,双腿疯狂地颤抖,又一股、甚至比之前更猛烈的暖流从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线。
「停下……求你停下……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识,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迎来了一轮又一轮疯狂的喷射,「好丢脸……我变成了……喷水的怪物……呜呜……!」
「怪物?不,妳是艺术品。」诺克斯痴迷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沾了一点她喷出的淫液,放在鼻尖轻嗅,「看看妳这样子,多么美丽,多么诚实。妳的身体,比妳想象的要渴望得多。」
他低语着,手指轻轻拂过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抽搐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那块符文石的仿佛接收到了新的指令,光芒再次大放。露希发出了一绝望的哀嚎,感觉体内的液体仿佛被瞬间抽干,又在下一秒被重新填满,然后以更猛烈的姿态喷发出去。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的快感,和身体那可耻的、不断喷水的本能反应。
当赛尔破门而入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黑暗魔力与情欲的气味。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床上那个几乎毫无生气的身影。露希就那样瘫软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纤细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和那片狼藉的腿间。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间歇性地因为体内残存的魔力而轻微抽搐。赛尔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跟在赛尔身后的米菈,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凄惨的景象。那个在竞技场上光芒万丈、骄傲又坚强的露希,现在却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眼神空洞地躺在那里,没有灵魂,没有尊严。米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愤怒的火焰瞬间从胸口燃烧到全身,甚至盖过了恐惧。
「诺克斯……!」米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她转头,死死地瞪着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玩味笑容的男人,眼眶瞬间就红了,「你怎幺麽可以……你怎幺麽能这么对她……!她什么都没做错……你怎幺麽可以这么残忍……!」
她的身体气得发抖,握着法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泛白。她想冲上去给那个混蛋一记火球术,但她知道,那根本无济于事。这种无力感让她更加愤怒,泪水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滑落。她以为自己已经看过诺克斯最卑劣的一面,但她错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下限。
「残忍?」诺克斯擦拭着手指,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轻笑一声,看向米菈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我只是帮她看清了自己而已。妳们所谓的荣耀和坚持,在欲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我倒是很感谢妳,带了这么有趣的一个玩具给我。不过……」他的视线转向赛尔,笑容变得更加危险,「看来,我的游戏被打断了。」
赛尔的外套温柔地包裹住露希瘫软的身体,他将她横抱起来,避开了米菈试图触碰的双手。整个返回公寓的路上,露希都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头埋在赛尔的胸前,双眼空洞,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米菈跟在后面,心乱如麻,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样脆弱的露希被带走。
回到了赛尔的公寓,他小心翼翼地将露希安顿在自己的卧床上。当米菈端着一杯热水走进去,试图关心地说句什么时,露希却像是受惊的鸟儿般猛地缩进了被子里,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她那样抗拒的姿态,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了米菈的心里。
「你出去……」被子里传来露希嘶哑、破碎的声音,「我不想见到任何人……出去……」
那声音里带着的恐惧和厌恶,让米菈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愣在原地,看着那颤抖的被团,忽然意识到,或许在露希的眼中,她也是一个提醒着那份屈辱的符号。赛尔轻轻拉了一下米菈的手臂,对她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先离开。米菈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赛尔没有离开,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那团蜷缩的被子。他能听到被子里传来的、被压抑得极低的哭泣声。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因为他知道,现在对露希来说,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只是在那里守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用行动表明,他不会丢下她一个人。而门外的米菈,则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那若有似无的哭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绞痛。
在客厅里,米菈坐立不安,每一次从卧室门缝传来的细微声响,都让她的心揪得更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赛尔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疲惫与痛心。米菈立刻站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赛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犹豫,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露希她……需要你。」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她一直都喜欢你。现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你能陪着她,才会让她好一点……拜托,你多陪陪她,好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件事,感觉像是在承认一件让自己心碎的事实。但为了露希,她把那些微小的情绪都压了下来。她以为赛尔会点头,会为了朋友而挺身而出。然而,赛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他转身走向米菈,伸出手,用冰冷的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现在她需要的不是我。任何人的靠近,对她而言都只是一种折磨。她需要的时间和空间,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赛尔的手轻轻握住米菈冰凉的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我们在这里,就是守护。而不是用自以为是的关心,去第二次伤害她。」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米菈在他怀里僵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出于好意,却感觉自己和赛尔之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却感觉自己的世界乱成一团。
公寓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几天过去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再也没有打开过。偶尔,米菈会将盛着食物的托盘放在门口,过了很久再去收时,却发现食物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已经完全冰凉。那种被拒绝在外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米菈。她觉得,那扇门不仅隔开了两个房间,更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她的,一个是露希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她不再是那个身姿挺拔、眼神明亮、充满自信的骑士团精英了。有一次,米菈透过门缝,偷偷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景象。露希就蜷缩在窗边的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那曾经像火焰一样的红色长发,此刻显得黯淡无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看就是一整天,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再也映不出任何光亮。她身上那股骄傲与坚毅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碎的死寂。
「她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米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赛尔,眼中满是绝望,「她变了一个人,赛尔……她好像……把自己完全关起来了。那里面的不是露希了……对不对?」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赛尔的衣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她害怕从赛尔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赛尔沉默着,他擡头看着那扇门,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惜。他伸出手,将米菈轻轻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不让她再看那令人心碎的景象。
「身体的伤口会愈合,但灵魂的创口……需要时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对米菈解释,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给她时间。也给我们自己一点时间。」他的手轻轻拍着米菈的后背,但米菈能感觉到,那平稳的心跳下,隐藏着同样深沉的无力与愤怒。她知道,赛尔的心里一样不好受。
时间过了半个月,露希终于愿意走出那间卧室。她穿回了整洁的骑士团制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到任何伤痕,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学院的长老们似乎也乐于见到这一切,他们很快就批准了露希重返骑士团的申请,认为这位天才少女已经从阴影中走出,重新变回了那个值得骄傲的骑士团之星。米菈和赛尔看着她,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以为风暴终于过去了。
然而,一切都只是表象。白天,露希在训练场上依旧是那个完美无缺的精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眼神专注而冰冷。但一到晚上,她独自一人待在房间时,那层坚硬的外壳便会瞬间崩塌。她的脑海中,反复出现的不是赛尔的救援,也不是米菈的关心,而是诺克斯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和他留在她身体上、灵魂深处的黑暗印记。那种屈辱与恐惧,竟混合著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扭曲的渴望,让她夜夜辗转难眠。
骑士团的训练变得越发激烈,她想用极度的疲劳来压倒脑中那些疯狂的念头。但在她举起长剑,挥汗如雨的时候,脑中闪过的却是诺克斯玩弄她身体时的粗暴力道;在她冥想,试图平静心绪时,耳边响起的却是他低沉的、充满诱惑的语音。她开始对镜子里的自己感到陌生,那个骄傲的骑士,身体里却住着一个渴望被征服的奴隶。
一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曾经被束缚过,又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她能感觉到,诺克斯留在她灵魂中的黑暗魔力,像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想着赛尔的温柔,想着米菈的善良,试图用这些光明来驱散黑暗,但最终占据她整个心灵的,却只有那个带给她地狱的男人的影子。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露希正按照骑士团的日程表巡逻,试图用这份平静来麻痹自己。就在她经过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的脚步瞬间僵住。是诺克斯。他今天穿着一身便服,不像在学院时那样危险,反而带着几分潇洒,他正悠闲地坐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露希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转身就想逃跑,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诺克斯擡起了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温和。他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周遭的喧嚣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了,露希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好久不见,露希。」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打招呼,「骑士团的工作还适应吗?看起来,妳恢复得不错。」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庞滑到她的骑士制服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露希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诺克斯……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想说出一些威胁的话,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发他的罪行,但面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她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卡在了喉咙里。
「来约妳约会。」诺克斯的回答直接得令人惊讶。他自然而然地伸出牵起她的手,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那熟悉的触感让露希的身体瞬间僵硬,脑海中闪过那些被禁锢的画面。「妳应该也需要放松一下,不是吗?」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笑容不变,「走吧,我订好了餐厅。」他说着,就这样牵着她,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这条街道。
诺克斯牵着她的手,步伐平稳,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午后的阳光下散步。露希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约会?这个词从他那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显得如此荒谬和残酷。她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拉着,走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街道,她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置信,呆呆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力道不大,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坚定,那份温暖透过皮肤传来,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她被带到了一家位于河岸边的高级餐厅,侍者恭敬地为他们推开门,仿佛早已认识这位特殊的客人。餐厅里光线昏暗,音乐悠扬,桌上点着精致的蜡烛,营造出一种浪漫而私密的氛围。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噩梦。
「为什么……」直到被按在座位上,露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诺克斯,眼中的震惊逐渐被愤怒取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干什么?」
诺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酒单,随意翻了几页,然后才擡起眼眸,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他将酒单推到她面前,嘴角那抹微笑从未消失。
「因为……妳在想我,不是吗?」他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了露希最深处的秘密,「妳在训练的时候想我,睡觉的时候想我,妳的身体,甚至妳的灵魂,都在呼唤我。我只是……回应妳的呼唤而已。」他向前倾身,隔着桌子逼近她,「露希,承认吧,妳想念我带给妳的感觉了。」
露希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引来了邻桌客人几道好奇的目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用尽全力发出虚弱的威胁。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慌乱或被戳穿的狼狈,那样或许能让她感觉到一点点胜利。
然而,诺克斯只是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悦耳,像是在欣赏一曲有趣的乐章。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让露希感觉自己像一个赤身裸体的傻瓜,所有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端起侍者刚刚倒上的水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冰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米菈?」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妳说的是那个尚未完全雕琢的璞玉,那个充满了潜力的『共鸣之器』吗?是的,她很有趣,像一件值得研究的绝世艺术品。但妳呢,露希?」他放下水杯,身体再次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力,「妳是不一样的。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露希紧绷的手背,激起一阵战栗。「妳不是艺术品,妳是祭品。是撕裂伪装、见证堕落时,最美丽的共犯。」他擡起眼,目光锁定她震惊的瞳孔,「我喜欢研究米菈的价值,但我享受……摧毁妳的过程。听懂了吗?我亲爱的骑士小姐。」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露希的脑中炸开。研究价值……摧毁过程……所以,对他而言,自己和米菈,从一开始就只是不同类型的实验品吗?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坚持和挣扎,都变成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诺克斯重新靠回椅背,脸上挂着那胜券在握的、残酷而优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