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那是她用尽所有力气进行的最后抵抗。然而,在诺克斯面前,这份坚持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的手指轻巧地施力,便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执着。
金属徽章脱离掌心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转为一片空虚,仿佛被连根拔起的不是徽章,而是她的灵魂。那枚象征荣耀与希望的信物,此刻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反射着她绝望的泪光。
「不……不要……」她的抵抗在徽章脱手的那一刻彻底瓦解,破碎的哭喊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无尽的悲恸与恐惧,「把它还给我!求你……把它还给我……那是赛尔……那是赛尔给我的……」
她伸出手想要夺回,却被诺克斯用另一只手轻易按住。她的力气在药物与魔力的双重消耗下已所剩无几,只能无力地挥舞着手指,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落入敌手。
「啊——!」他将徽章举到眼前,假装欣赏地端详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原来是那个正义使者送的。不过,露希,妳要搞清楚。现在,能给妳东西的,能决定妳价值的,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
他看着掌心那枚闪耀的徽章,再看看床上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毁灭性的快感。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因为行动远比语言更具杀伤力。
「既然这么宝贵,」他的声音低沉而恶毒,「那就让它和妳最私密的地方,永远地结合在一起吧。」
他俯下身,粗暴地掀开那层薄的丝质睡裙,露出底下因药物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柔软肌肤。露希的尖叫还未完全出口,就被他掐着下颌的动作堵了回去。
在那片温热湿润的秘境入口,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徽章,顶了进去。粗糙的边缘摩擦着最柔嫩的内壁,带来一种被玷污、被侵犯的剧痛,远超过任何伤害。
「不……!不要……!」哭喊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她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将那耻辱的异物排出体外,却只让它陷得更深。那枚代表着荣耀与守护的徽章,此刻正以最屈辱的方式,占领着她的身体。
「感觉到了吗?」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妳所珍视的一切,都只会被我亲手……弄脏。」
一抹刺目的殷红,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渗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像一朵绝望的樱花。那抹红色瞬间点燃了诺克斯眼底深处的火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粗重。
「哦?」他发出满足的低吟,仿佛一位艺术家看到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原来还是处女之身。这真是……一份意料之外的惊喜。露希,妳总是在给我带来快乐。」
那点点血迹对他而言,不是伤害,而是最完美的印记,是他占有与征服的最高证明。他亢奋地俯视着她,享受着她因这剧痛与羞辱而剧颤的身体。
「看,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它在为我哭泣,为我献上最珍贵的礼物。」他的手指沾染上一点血迹,然后慢条斯理地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现在,」他俯下身,冰冷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恶魔般的语气呢喃,「这枚徽章,就真正属于妳了。它会时时刻刻提醒妳,是谁……取走了妳的第一滴血,又是谁,才是妳唯一的主人。」
「不是你!是赛尔!」
那声嘶力竭的反驳,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直直刺向诺克斯的耳膜。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张英俊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
「赛尔?」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他做了什么?是送给妳这个没用的铁片,还是像个懦夫一样,眼睁睁看着妳被带走却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手指猛地攫住她的下腭,迫使她擡头直视他双眼中燃烧的怒火与占有欲。他对她口中那个名字的嫉妒与憎恶,毫不掩饰。
「妳看清楚,让妳流血的是谁,让妳哭泣的是谁,让妳的身体记住这份屈辱的又是谁!」他另一只手猛地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皮肤,精准地压向那枚仍在体内的徽章。
「告诉我,」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逼问,「现在妳身体里面,刻下的名字是谁?说出来,露希。大声说出,是谁彻底拥有了妳!」
「不是你!是赛尔!」
那句顽固的呼喊,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满是火药的桶里。诺克斯脸上最后一丝玩味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的风暴。他的瞳孔紧缩,呼吸变得沉重而危险。
「是吗?」他低吼一声,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看来妳还是没学会。妳的嘴,妳的身体,都需要一个更深刻的教训,才能记住谁是主人!」
他猛地翻身,将整个人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露希身上,那枚体内的徽章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更深地顶入,带来一阵让她窒息的痛楚。他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既然妳这么喜欢叫他的名字,」他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宣言,一手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我就让妳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喘息,都只能喊出我的名字!」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灼热的唇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压下,吞噬掉她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另一只手则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屈辱的火焰,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抹去那个他所憎恨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