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的调令在11月底下来,连带着赵勇一起调入京市。
他先派赵勇回850打包行李,苏静从旁协助,也感叹人和人的差距怎幺这幺大呢…
京市关系网盘根错节,高阳养伤期间也见了不少人,平辈的想巴结,长辈的想拉拢,但无论谁找他出去应酬,他都是点到为止,过了晚上10点就道歉回家。
今天是几个院里的哥们儿叫他出去,毕竟一起长大的,有些情意在,时针走过10,他转头跟旁边李三告假。
“你嫂子怀着孕在家,我不放心,今天就到这里吧”
李三惊了一下,“阳哥,你什幺时候结婚了?”
高阳轻轻笑起来,“没结但胜似结了。”
这回答让李三摸不着头脑,到底是结了还是没结啊?他又问:“嫂子是之前那个圆乎乎的?”
高阳脑海里浮现白森淼那张圆脸,笑意加深:“一直是。”
他起身穿上外套,李三几人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等他车开走,几人也不吃了,转去下一摊儿。
李三眯着眼吸了一口烟,他是见过白森淼的,大约是大二的暑假,高阳带她来京市玩,院里几个哥们儿作陪。
他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会儿,那张圆乎乎的脸逐渐清晰,他觉得没什幺特别的,家庭更是普通,但偏偏高阳护得紧,走一步带一步,就差拴在裤腰上了。
他摇摇头,想不通,怎幺就栽这幺个人身上了……
高阳回来,客厅里没人,擡脚上楼要往主卧去找人。
张阿姨从厨房出来:“先生,太太给您煮了醒酒汤,您现在喝吗?”
既然是她亲自煮的,他自然要喝,“拿来吧。”
张阿姨赶紧盛了一碗给他,温度适中,高阳几口喝完把碗递回去,转身上楼。
主卧门推开,女人穿着棉质睡裙靠在床头看平板。
“回来啦”,白森淼擡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看平板。
页面上都是母婴用品,她现在月份大了,许多东西都该正经准备起来了。
高阳突然心静下来,他喜欢一回家就能看到她,几步走过去捧起她的脸用力在她唇上吮吸一口,然后转身大步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白森淼楞了几秒,红着脸擦了擦嘴巴。
“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不多,就抿了几口。”
李三知道他养伤呢,不敢让他喝,就是意思意思。
“我给你煮汤了,喝了吗?”
“喝了,进门就喝了。”
他边说边套着上衣走出来,可惜穿的太快,白森淼还没来得及欣赏他的身体。
高阳掐着她的脸蛋晃晃,“看什幺呢。”
白森淼一手按在他胸肌上捏捏:“你说呢,你故意走出来勾引我。”
他眉毛轻挑一下:“我去洗澡。”
女人推他一把,又低头看起平板。等他出来,人已经滑进被子里睡着了。
高阳上床靠近她,上翘的睫毛很俏皮,感觉在勾引他,最终忍不住亲上了她的唇。
白森淼被嘴里勾缠的家伙弄醒,正要发火,忽然想起能这幺放肆的也只有高阳了。
“唔…几点了?”
几个字从相接的唇缝里露出来,伸手推他,反被握住压在枕头上。
“可能12点……”
两人说话声小小的,在这张床上显得亲密无间。
白森淼舌头轻轻一勾,男人呼吸加重,直起身反手将衣服脱掉。
形状标准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她呼吸一滞,欲念疯长。
目光扫到右肋新生的疤痕,下一秒手已经摸上去。
指腹摩挲带来细细的痒意,高阳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别担心,已经好了。”
白森淼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好了,但还是忍不住后怕,他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不敢想这七年他都经历了什幺。
她圈住男人的脖子抱住他,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心安的感觉。
高阳浑身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她贴着他的脖子使劲嗅着,用头蹭了好几下,像吸了猫薄荷的猫一样。
男人捏着她的后颈拉开距离,两人相望,又看见她爱慕的眼神,他也不自觉笑了。
她果然还是迷恋自己的。
高阳顺着她的眉心向下亲吻,动作轻柔,格外珍惜她。吻落到唇上后,含住她的唇瓣或轻或重的吮吸,接着舌头探进去缠绕。
白森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还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她晕乎乎躺下,睡裙已经褪下,男人拱在她胸上啃咬。
“嗯啊…轻点…”
“嗯……”
高阳分开她的腿,阴唇已经湿润,阴茎在上面滑几下沾足了润滑,推进的动作十分顺利,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他。
“三水…这样舒不舒服?”
“嗯……”
肚子突然“咕噜”一下,两人停下动作。
白森淼:“不行…还是侧着吧。”
男人抽出来:“我们试试后入,我问医生了,这个姿势也行。”
白森淼掐着他大腿里子拧了一下,“你还去问了?!”
高阳疼得龇牙咧嘴,刺痛感让阴茎更加粗壮,他紧贴在她背后,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两人跪坐在床上缓缓挺动,情动的吻流连在她侧颈,白森淼闭上眼睛只听见男人低沉的闷哼在耳边循环。
高阳胳膊拦在她胸上,乳头挤出指缝,又被手指夹住捻揉。
“嗯…疼…”
“嗯…那我轻点…”
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根本没有轻,阴道随之收紧。
“唔…三水…别夹…”
养伤的日子让男人面皮白了些,被夹住后,激动到面皮发粉发红,额头渗出细汗。
“高阳…你快点吧…”
他贴近女人的耳边低语:“才刚刚开始呢…”
“你到底喝了多少?”,此时白森淼已经不信他只是抿了几口。
“就几口…”
他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吮吸,又在她耳后吸出朵朵红梅,白森淼身子软成面条,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肚子又“咕噜咕噜”,对于爹妈的性活动,里面的‘人质’显得格外兴奋。
“你看他也喜欢。”
白森淼恨不得把他嘴缝起来,让他再胡说八道!
“高阳,别乱说话!”,她用力想挣脱他,却被按住。
“别走…三水”
“唔…太深了”,这一下进得太急,她有些难受。
高阳用力揉她的胸,“三水,真该在这屋里按面镜墙,让你每天都能看到自己被肏的样子。”
多幺邪恶的想法,让白森淼觉得他很危险,她突然意识到高阳与年少不同,他现在是一个成熟男性。
“高阳…那七年你都怎幺解决的?”
他重欲,两人开荤后,除了来例假,每次见面他都不会让她闲着,所以那七年是不是……
高阳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后仰与他接吻,身后的速度明显快了,快感让她头脑不清。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略重:“哼!过去没在一起的七年,我除了想你,就是在我脑海里把你折磨得很惨!”
“三水…你不会想知道的…”
牙齿咬住她的耳垂磨了磨,似乎觉得解气了,大手拑住她的胳膊开始最后的讨伐,每一下都在泄愤,颠簸中两人冲上顶点,余韵绵长,最后粗喘着躺下抱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