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灯亮起,顾怀兰和白森淼再次坐到彼此对面,上一次这场景还是白玉斌手术时,只不过当时顾怀兰事不关己,这次却有些焦灼。
赵勇站在白森淼旁边,终于明白团长跟嫂子孩子都有了,却始终没结婚的原因,这不妥妥的婆媳不和嘛。他单方面觉得白嫂子人很好,性格也好,接触久了就知道她是个好人,不过领导家的事哪轮得到自己说话。
陆炙今天穿了便装,靠在墙上看着白森淼,几个月不见,她的肚子已经像扣个盆似的,坐在那里扶着腰,一副很辛苦的模样。
白森淼似有所有感,擡头与他对视一眼又撇开,短暂的接触让她不好的回忆重现,七年前也是在他的注视下,她在手术室外打了那通分手电话。这次倒是没人再逼她了,但也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顾怀兰保持端庄姿态,双手不自觉搅在一起,她扫过白森淼,眼里已经掩饰不住轻蔑。
她与丈夫高山已经谈过,一切先以高阳为主。儿子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彻底留在京市,这也是他原本该走的路。至于儿子的女人先留着也无妨,左右结婚申请越不过他这个老子。
手术室灯灭,思绪四散的几人回神,主刀和其助手开门而出,热情的握住顾怀兰的手告知她好消息。
“顾校长,高团长的手术很成功,放心吧。”
闻言几人心放到实处,顾怀兰又与对方客套几句才算完事。
白森淼扶着腰站起来,十月的京市已经开始凉了,她却出了一身汗。她拿起手机给远在西南的卢镇报平安,850的人也都担心着呢。
高阳隔天转回病房,顾怀兰在他清醒后来看了一次,其他时间都是陆炙带着汤来。
每次高阳看见他都有蛋疼的感觉,却又不好说什幺,毕竟当年自己确实托他照顾过白森淼。
男人身体素质好,一周就被通知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不过高家是没法回去的,主要是家里没同意白森淼,而他不能离开她,索性有自己房子,找人打扫干净并不费劲儿,同时还找了两个阿姨,一个专门负责孕妇,另一个人负责家里其他家务。
白森淼不太适应这样的生活,但也知道两人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好在两个阿姨进退有度,给他们留足了空间。
发灰的光从窗帘缝隙窜出来,木质大床上的被子蠕动几下,筋骨分明的手掌拢住一只柔软揉起来。女人轻哼一声,白嫩的肉手按住胸上使坏的手掌。
“困呢,别弄”
“好,你睡”
她信以为真,松开手又睡,但那手又向下去,罩住她整个阴阜揉弄。
白森淼无奈抓住他的手腕,彻底没了睡意:“高阳,你虐待孕妇!”
高阳起身吻住她的唇角,含糊不清哄她:“办完再睡吧,你都湿了…”
睡裙早就蹭到肚子以上,大手顺手就扯下她的内裤,素了一个多月,男人的阴茎见到热气腾腾的肉蚌兴奋地跳了几下,湿乎乎的龟头打在她的阴唇上,惊得肉蚌又挤出一些粘液。
“三水…你想不想我啊?”
“你轻点,崽子还在睡。”
“你别动,我们还是侧着来”
高阳直起身,跨在她一条腿上,握着肉棒去蹭她腿心,就着粘液润滑慢慢插入温暖的甬道,撑开的过程两人舒爽叹息。
“三水,里面怎幺这幺滑啊,里面都是水”
黏腻的水声听得人不好意思,白森淼捂住脸不让他看见自己。
“三水,你听听,真好听”
“唔…高阳…别说了…”
高阳掰开她的屁股看了看,眼神晦暗不明:“滑滑嫩嫩的,三水你的逼怎幺长得?”
她把脸藏进胳膊里,“嗯…你闭嘴吧…求你了…”
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臀肉用力抓了几下后俯身撑在她上方,腰使坏用力往里顶:“三水…你舒不舒服?嗯?”
“唔…太深了…孩子…”
白森淼本能去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半边身子和脸露出,一颗圆点凸起明显,男人低头用鼻尖蹭蹭,一股奶香扑鼻。
“有奶了吗?”
热气撩拨让乳头更加敏感,渴望被含弄,男人却停止动作,等她回答。
她眼神迷离盯着他的嘴唇:“没有奶…”
高阳放开她的手,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小幅度晃动腰身。
“有奶了也不给孩子吃,全给我吃好不好?”
这她自然不能干,被他扛在肩膀上的腿晃晃作势要踢人,阴茎被扯出一半,强壮的胳膊马上用力抱住她插回去,又侧头亲吻她的小腿以示安抚。
“高阳!”她被顶得尾音发颤。
男人又将腿放下,带着点怒气俯身去吻她,强硬的要求她:“有了孩子,你也该最爱我!必须最爱我!”
“你爱不爱我?三水”
白森淼双手扶住他的头,带着水雾的眼睛从他眉心扫到唇瓣,大拇指不自觉轻轻擦过他的下唇。
“…我爱你…”
高阳低头吻上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腰再次起伏,粗哑的喘息声在屋里扩散,偶尔夹着女人的轻骂。
“轻点…啊…”“你是牲口吗?!”
“嗯…牲口…我是”
酥麻劲儿已经开始汇集,高阳抱住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快速挺送阴茎。高潮和肚子里的翻滚同时产生,阴道绞得紧紧的,身体抖了又抖。
随着穴口挤出白浊,失焦的瞳孔终于有了波澜,所有感官逐渐平静。
张阿姨走近主卧,听着结束了,赶紧回厨房开火热粥,里面的男雇主极其看重女主人,连带着他们也不敢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