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
不知道是谁的记忆就这样赤裸裸地刨析在他眼前,面前的一切都很陌生,除了一个人。
一个年纪看着就不是特别大的孩子,原本正应该是在家任意胡闹的年纪。
“维玉大人,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您就好了。”
又一次的暗杀被躲过,这次帮她挡过致命一击的是一直在她身边的女侍。
向来如此。
她没有可以反击的能力,只能让身边的人替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躲过针对她的暗杀。
向来如此。
她侵略了别人的一切,自然这个宇宙中记恨她的人数不胜数,这是再普通不过的弱肉强食罢了。
“对不起。”
他听到倒在她身下的人说到。
“虽然一直都在和您说,我们的存在都是为了让您活下去而已。可我还是太自私了,我也想要活下去。”
她有父母、家人。
她有想做的事情,有想要的东西,有永远都不能满足的私心。
在春雨想活下去就要听从别人的安排,将自己隐藏起来,掠夺他人的资源。
想活下去就要为导致暗杀的罪魁祸首,为了这个提出一切残忍计划的女孩而死。
多幺矛盾。
如同她想要活着,可如今也只能感受着自己越来越冷下去的温度。
如果可以的话,
她想回到过去,逃走,带着所有人一起逃走,永远不要遇到这个让她落到如今这个下场的女孩。
如果可以的话……
或许她不该在之前那些人死的时候庆幸还好不是自己,或许她早该意识到迟早都会轮到自己。
是他们所有人一字一句将这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让她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毫无感情的怪物。
“该死的应该是你啊,维玉大人。”
*
房间的光线并不是特别的明亮,但坂田银时仍然能清楚地看着高潮后还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的花穴。
意外的没有什幺色情的感觉,或许是操她已经操习惯了,也或许是真的这具身体不管过了多少次还是带着些青涩。她的身体就像是一直没长大一般,明明和她一般年纪的女人早就开始结婚生子,这家伙一直吃不下他们的东西,上次桂小太郎插进去的时候他听的可清楚了,一直在喊痛,到了最后都睁不开眼了还在小声喃喃着肚子好痛。
啊,一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更硬了一些,真是的,这种身材不好性格也不好的家伙在这方面就是过分,自己用玩具爽完了之后便不管不顾了。
不顾她刚刚高潮余波还没结束,坂田银时解开腰带,就这样顺着湿润的腔道将早就勃起许久的阴茎插了进去。
“一会给你做饭吃好不好,阿银做饭还是挺好吃的。”
他将她的衣服全都褪下,慢慢抚摸过她细腻而又白皙的皮肤。
手感确实很好,坂田银时忍不住在她稍微还有点肉的身前捏了两把。
他单手将她抱起,慢慢走到窗台前。每走一步性器便更加进入一分,引得维玉哪怕不想也要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修剪整齐的指甲陷入进他的皮肤中。
整个身体都悬空了起来,让她再次感到不安起来。她迫切的想要脱离如今这种不安全的感觉中,拍打着抱着她的男人想要让他将自己松开,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她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中到底含着一根怎样的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别乱动啊。”
坂田银时手掌毫不犹豫地扇了下去。
许是完全没想到坂田银时会这样做,空气凝滞了一瞬,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擡手朝坂田银时的脸挥去。
他并没有刻意回避,只是身体微微一侧,肩膀轻轻后仰便躲了过去。看着维玉被气到涨红的脸颊,他握住了她的脚踝,再一次将手复上那刚刚被玩具玩弄过后还没收回去的花核上,惩罚她刚刚不老实的行为一般,报复性的快速揉捏着。
维玉赤裸着的后背靠在冰冷的窗户上,身后是玻璃刺骨的温度,身前又是男人炽热的气息。被夹在中间,最后一条想要逃走的路也被夺走。
身下逐渐蔓延开的热量让她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不受控制到高潮,流出来的水液顺着窗台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羞耻感让她流出生理泪水,视线模糊地愤怒地看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滚。”
再愤怒也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如今不管她说出什幺来坂田银时都已经能当作听不到一般继续随着自己的心思,如同摆弄玩具娃娃般将她的腿擡起,近乎到了一种折叠的程度。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温暖的爱液不断地自手中人的腔道中喷涌而出,沾湿了两人的连接处,沾湿了他的手掌。
“张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兴奋。
不等维玉有反应,他那粘着两人液体的手指撬开了她的薄唇,哪怕维玉狠狠地咬了下去也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指间勾着她的舌头强行让她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腥甜味在口中扩散。要躲开,紧紧咬着坂田银时手指的牙齿便会卸下力来,对方得寸进尺地越来越过分,在她再一次想要咬下去前却将手指及时抽了出去。
被抱着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的着力点压在两个人的连接处,只要人有一点动作,体内的东西就会随着运动,甚至就脸呼吸也会让被蹭着的敏感点带给她一阵颤栗,最后只能靠在坂田银时身前,被迫紧紧夹着肉棒,如同挂在主动吮吸着,讨好他一般。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甚至像是托着她的身体,将她颠起再落下。重力导致性器越来越深入,慢慢地将最深处也打开一个小口——直到完全打开,将侵犯者主动接纳。
维玉不停地呜咽着,每一次被操进子宫都会让她痛到小腹开始痉挛,意识被痛意在坠入深渊的边缘不断切换着。眼前的人让她忍不住开始浑身发冷,甚至由快感引发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暗叫,眼前不停闪过白光——
——直到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子宫中传来一阵凉意,黏腻的液体再次将她充斥。
结束了……吗?
“假发之前也操到这里了吧。”
坂田银时摸向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还不够啊,刚刚你夹着他的精液时比现在贪吃多了。”
凤维玉不是好人。
坂田银时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一直不断有人警告着他这是个注定要被解决的极恶之人。
他知道,高杉晋助知道,桂小太郎知道。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但没有人会放弃和她这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的扭曲关系。
可以确定的是恨,恨到想要将她摧毁。
那这之外的呢?他知道高杉晋助最近真的在京都购入了一幢带有庭院的宅邸,他知道桂小太郎也考虑着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带她周游宇宙。
他也曾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想过,如果能将她独自占有就好了,不被别人发现,只是他一个人的。
这些算什幺?这些不能用恨来概括的东西算什幺?
爱?
也许吧,或许是吧。
在找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前,暂时用爱这个字来形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