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夜色正浓,霓虹灯将这条唐人街染成了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无声的猎豹,缓缓驶入了「夜色」酒吧的后巷,停在了那扇专属的员工通道门口。
车门打开。
林艾宁是被秦岚从车上「拖」下来的。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刚刚在车后座经历的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惩罚,让她现在只要双腿稍微并拢,就能感觉到那个羞耻部位传来的酸涨和异样感。
「秦……秦小姐……」
林艾宁看着眼前熟悉的后门,心里一阵绝望。
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点。她以为自己会被秦岚重新关回二楼那个奢华却令人窒息的私人休息室,继续当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然而,秦岚却并没有带她上楼。
「把眼泪擦干净。」
秦岚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那个冷艳女王的模样,随手将一个纸袋丢给林艾宁。
「既然精力这么旺盛,还有力气逃跑,那就别在楼上躺着了。」
秦岚点燃了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瞇起眼睛,冷冷地宣布:
「去换上里面的衣服。今晚,妳就在楼下大厅当服务生。」
「什么?!」林艾宁惊呆了。
「怎么?不愿意?」
秦岚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林艾宁红肿的嘴唇,「还是说,妳更喜欢回车上继续刚才的事?」
林艾宁浑身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换!我马上换!」
比起在车上被……那样对待,端盘子简直就是天堂!
十分钟后。
林艾宁躲在员工更衣间里,看着手里这件所谓的「制服」,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正经制服啊?这分明就是秦岚恶趣味的产物!
这是一件改良式的黑色短旗袍。
布料少得可怜,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要命的是侧面的开叉,高得离谱,稍微一擡腿就能看到大腿外侧若隐若现的肌肤。
领口还是那种水滴形的镂空设计,正好露出一点深邃的沟壑和锁骨上那些遮瑕膏都盖不住的吻痕。
「这……这怎么穿得出去啊……」
林艾宁咬着牙,在心里把秦岚骂了一百遍,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淫威,硬着头皮穿上了。
当她走出更衣间时,整个酒吧后台的气温仿佛都升高了几度。
她原本就长得清秀,此刻摘了眼镜,化了淡妆,再加上这身极具诱惑力的旗袍,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青涩又堕落的气息。
「3 号桌的威士忌酸酒,快点送过去!」
吧台经理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显然得到了秦岚的授意,对这个「特殊员工」毫不客气。
「好、好的!」
林艾宁端着托盘,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拥挤的人潮中穿梭。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周围那些男人赤裸裸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一样黏在她身上。尤其是当她弯腰放酒杯时,身后总会传来几声意味深长的口哨声。
她只能死死地扯着裙摆,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心里的羞耻,只想赶紧熬过今晚。
就在她刚送完一桌酒,准备躲到角落里喘口气时,经理突然叫住了她。
「林艾宁,过来。」
经理递给她一个精致的丝绒防尘袋。
「老板晚点要见几个重要的道上客人,急用这套衣服。妳送去老板专属的更衣室。」
听到「老板」两个字,林艾宁的腿肚子条件反射地抽了一下。
「我……能不能让别人去?」她小声请求。
「妳觉得呢?」
经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老板点名要妳去。怎么,妳还想逃?」
林艾宁瞬间怂了。
想起下午逃跑的后果,她这辈子都不敢再有第二次了。
她只能接过防尘袋,像个赴死的战士一样,磨磨蹭蹭地走向后台深处。
那里有一间独立的更衣室,连接着二楼的休息室和楼下的舞台,是秦岚专用的私密空间。
林艾宁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擡手敲门。
「叩、叩。」
没人回应。
「秦老板?」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难道不在?
林艾宁心里一喜。不在最好,把衣服放下就跑,神不知鬼不觉,还能少受点折磨。
她大着胆子拧动了门把手。 门没锁,「咔哒」一声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并没有开大灯,只有化妆镜前的一圈灯带亮着,投射出柔和而暧昧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玫瑰香水味。
林艾宁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准备把防尘袋挂在衣架上就溜。
然而,当她绕过那道精致的雕花屏风时,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秦岚在。 而且,正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丝质睡袍已经滑落至腰间,堆叠在挺翘的臀部上方,露出了整个光洁无瑕的美背。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秦岚的背部线条极美,脊柱沟深邃,蝴蝶骨突出,在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但最让林艾宁移不开眼的,是她背上的那个纹身。
那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玫瑰。
从她的左侧肩胛骨开始蔓延,妖艳的红色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是用鲜血浇灌而成。黑色的荆棘顺着脊柱蜿蜒向下,一直延伸到那纤细的腰窝深处,最后消失在睡袍的遮挡之下。
这朵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攻击性。
它盛开在这具白皙诱人的躯体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纯洁与堕落,圣洁与妖冶,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林艾宁看呆了。 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手里的防尘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镜子前的女人动作微微一顿。
秦岚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也没有转身。 她只是缓缓擡起眼皮,透过面前的落地镜,与身后那个呆若木鸡的小家伙对视。
镜子里的秦岚,眼神慵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吗?」
她的声音沙哑磁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子勾人的意味。
林艾宁猛地回过神来,脸瞬间爆红,慌乱地想要转身逃跑。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妳在换衣服……我什么都没看见!」
「站住。」
秦岚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定住了林艾宁的脚步。
「既然看见了,跑什么?」
秦岚转过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摇摇欲坠的睡袍并没有被拉起来,反而更加松垮地挂在腰间。
前方的风景更加要命。
虽然关键部位被手臂和长发遮挡,但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比全裸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她赤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一步步走向林艾宁。
林艾宁背靠着门板,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朵带刺的红玫瑰逼近自己,那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场瞬间将她包围。
「哑巴了?」
秦岚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门板上,将林艾宁困在自己与门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林艾宁甚至能感受到秦岚身上刚沐浴完散发出的热气。
「刚才不是盯着看得很入神吗?」
秦岚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艾宁的耳边,「告诉姐姐,在看什么?」
「看……看纹身……」
林艾宁老实交代,声音细若蚊蝇,眼睛根本不敢乱瞟,只能死死盯着秦岚锁骨上的一颗小痣。
「哦?纹身啊。」
秦岚轻笑一声,突然抓起林艾宁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啊!」
林艾宁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秦岚死死按住。
「既然觉得好看,那就摸摸看。」
秦岚带着她的手,在那朵盛开的玫瑰上缓缓游走。
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温热的肌肤。 虽然纹身已经很久了,早就和皮肤融为一体,但林艾宁却仿佛能摸到那些花瓣的纹理,能感受到那些荆棘的尖刺。
「这是什么时候纹的?」
林艾宁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很久以前。」
秦岚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那是为了记住,我是怎么从这条街的泥潭里爬出来的。」
这朵玫瑰,是她用血和泪换来的勋章。
林艾宁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她手指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轻轻抚摸着那一瓣花瓣。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秦岚怔了一下。 随即,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小兔子,妳这是在心疼我?」
秦岚转过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没……没有!」
林艾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矢口否认。
「嘴硬。」
秦岚哼笑一声,突然松开了按着她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既然摸够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什……什么?」林艾宁一脸茫然。
秦岚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艾宁身上的短旗袍。
「这衣服,穿在妳身上,倒是比我想像中还要……」
她的视线在林艾宁胸前那块水滴形的镂空处停留了两秒,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还要淫荡。」
她的手指沿着旗袍高开叉的边缘,缓缓探入。
那里是没有布料遮挡的绝对领域。
「秦……秦岚!」
林艾宁惊慌失措地抓住她的手,「这里是更衣室!外面还有人!」
这更衣室虽然隔音,但毕竟是在酒吧后台。 门外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员工经过,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音乐声和喧哗声。
「那又怎样?」
秦岚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手指在那片细腻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激起一阵阵战栗。
「下午在车上被我弄得那么大声,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贴着林艾宁的嘴唇,声音低哑得像是魔鬼的诱惑。
「而且,这里有镜子。」
秦岚突然转身,从背后抱住了林艾宁,将她整个人推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睁开眼睛。」
秦岚命令道。
林艾宁被迫看向镜子。
镜子里,她穿着那件羞耻的短旗袍,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而在她身后,秦岚几乎是半裸着,那朵背上的红玫瑰,在镜子里显得更加妖冶,仿佛正攀附在林艾宁的身上,将她紧紧缠绕。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看看妳现在的样子。」
秦岚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旗袍下摆探入,准确地覆盖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区域。
「穿着这身衣服在外面招摇过市,被那么多男人盯着看……」
秦岚咬了一口她敏感的后颈,「妳是不是很享受?」
「没有!我没有!」
林艾宁带着哭腔反驳,「我很讨厌……」
「那就只给我看。」
秦岚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啊!」
林艾宁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却被秦岚牢牢地捞在怀里。
「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秦岚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眼底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
「所以,现在……」
她突然用力将林艾宁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镜子。
冰凉的镜面贴着滚烫的背部肌肤,林艾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秦岚却直接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条宽松的丝质睡袍终于彻底滑落。 两具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虽然没有真的进入。 但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比直接的性爱更让人疯狂。
秦岚低下头,含住了林艾宁胸前那颗因为旗袍设计而暴露在外的小红痣,用力吸吮。
「唔……!」
林艾宁仰起头,双手无助地抓着秦岚的头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别……会留下痕迹的……还要出去工作……」
「那就让他们看。」
秦岚松开口,看着那个新鲜出炉的吻痕,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让所有人都知道,妳是有主的。」
她在林艾宁耳边低语,手指恶劣地探入了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边缘。
「如果妳敢在外面对别的男人笑……」
秦岚的手指轻轻戳弄着那颗敏感的小核,逼得林艾宁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就在这里,当着这面镜子,把妳办了。」
「听懂了吗?」
林艾宁早已溃不成军。 她只能哭着点头,双手紧紧抱着这个危险又迷人的女人。
「听懂了……呜呜……」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秦岚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老板?客人到了,在 VIP 包厢等您。」
是经理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即将燎原的欲火。
林艾宁吓得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喘。
秦岚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暴躁。 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林艾宁的颈窝里,平复了几秒钟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擡起头,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风情万种的秦老板。
「知道了。」
秦岚对着门外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异样。
她松开林艾宁,随手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
「把衣服给我。」
秦岚接过防尘袋,看着林艾宁这副受气包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今晚先放过妳。」
她凑近林艾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过,这笔帐先记着。」
秦岚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