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沐浴(微h)

月色凝霜,清辉漫过的甘露殿,状如蛰伏的巨兽,遥遥望去,森冷的轮廓似要将人尽数吞噬。

我脚步踉跄,跌撞着奔回居所。浑身发凉,我想我此时的面色应该比这浸了寒的月色更显惨白。

我咬着牙,拖着酸软的双腿,偷偷摸摸地去了后院的井边打水。

井水冰凉刺骨,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满两桶,又去灶房偷了些余炭,勉强烧了温水。

我住的这间小院,就在偏殿的角落里,旁边紧挨着宫女们的通铺。

我小心翼翼把那桶水提回房间,不敢发出声音,锁好门的那一刻,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我手忙脚乱地褪去那些沾染了泥土与草屑的衣物。铜镜昏黄,映出一具布满青紫指痕的身体。白皙的乳肉上,那遍布深红的吻痕宛如雪地里的红梅,触目惊心。

皇帝随时可能召幸,若被他看见这些不属于他的痕迹......我不敢再想下去,慌乱地跨进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膝盖,最后没过胸口。原本该是抚慰身心的温暖,此刻却让我止不住地打颤。水波荡漾,我低下头,目光触及那一处隐秘的私地。

那里早已面目全非。

原本殷红紧致的花穴,此刻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甚至糜烂的桃子。小腹处传来沉甸甸的坠胀感,那里微微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硬邦邦的,像是揣了一块发烫的烙铁。

怎幺会......这幺多?

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连走路都守着三尺规矩的太子殿下,怎幺会在那一刻变成不知餍足的野兽?

我想不通。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理智。

我咬着惨白的唇,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探向那处还在瑟缩抽搐的腿心。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红肿的嫩肉,一阵钻心的刺痛便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太肿了,连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撒盐。可顾不得疼,那满满当当堵在里面的东西,每一刻都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荒唐与罪恶。

如果不弄出来......会怀上的。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激灵。狠下心,将两根手指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到极致的甬道。

"嗯......"

那里面烫得惊人,紧致的媚肉仿佛有了记忆,还在下意识地绞紧入侵的异物。手指艰难地向深处探去,触碰到那个紧闭的宫口。

弯起手指,用力向外一扣。

"哗啦——"

随着手指的抽离,大股大股浓稠的浊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那不是清透的水液,而是属于男人的、带着浓烈麝香与腥膻气味的精液。

一团,两团,浑浊了整桶清水。

我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污浊,眼泪终于决堤。我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抠挖的动作,一边绝望着。

每一次手指探入,都能触碰到那内壁上残留的炙热温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海棠花海里的画面,他掐着我的腰,像打桩一样将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逼着吞下他所有的欲望。

这根本不是临幸,这是惩罚,是发泄,是把我当作一个用完即弃的容器。

水温一点点冷了下去,桶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水中加了大量的花露,也没有什幺难闻的味道。

我的手指已经泡得发白,那处花穴被洗得更加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残花,凄惨地在此刻的冷水中瑟瑟发抖。

直到再也抠不出一点东西,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水已经彻底凉了。我靠在粗糙的木桶边缘,四肢百骸都泛着寒意。那反复抠挖带来的刺痛,与事后被侵犯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我每一寸神经。

就在我将睡未睡,意识沉浮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我一个激灵从浴桶里弹起。我来不及擦干身体,凭着本能抓起榻边的一件外袍,胡乱地裹在身上,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连一寸脖颈的皮肤都未曾露出。

“砰、砰。”

门板被不耐烦地拍响了。

“怎幺还关门了?快开门!”

那声音尖细,带着一股惯常的、高高在上的刻薄。你一听就知道,来人是碧桃。

碧桃是贵妃身边的一等宫女,生得一副俏丽模样,柳叶眉,瓜子脸,在宫女中也算出挑。

我和她,都曾是贵妃养在甘露殿后殿的“备选”。我们一同学习歌舞,一同被嬷嬷调教如何取悦男人。碧桃比我更早入宫,更懂宫里的生存法则,她长相俏丽,手段玲珑,一度以为那个能一飞冲天的机会非她莫属。

可最后,贵妃选中了我。

从那天起,碧桃看我的眼神就变了。那里面混杂着不甘、怨毒,以及被夺走一切的愤恨。她留在贵妃身边,成了最得力的眼线,而监视我,便成了她最大的“乐趣”。

我靠在门后,用身体抵住门板,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我已经睡下了。”

我希望这句简单的话能将她打发走。

“睡下了?”碧桃在门外发出嗤笑,“奴婢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咱们这没宠没爱的主儿,大半夜的是去哪儿野了?啧啧,瞧这一身狼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哪个野地里打滚了呢。”

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心想碧桃应该不知道什幺,冷冷地瞥了窗外身影一眼,拿出了几分主子的架势。

“我去哪儿,还需要向你一个宫女报备吗?”

我冷冽的声音穿透窗纸,让碧桃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似乎没料到我还敢如此强硬,隔着窗户,我都能感觉到她那被冒犯的怒意。

“奴婢哪敢啊。”她拔高了音调,话语里的讥讽更浓,“只是这宫里头规矩大,夜不归宿可是大罪。若是让娘娘知道了,只怕咱们这本来就不宽敞的屋子,又要少一个人了。”

她在诈我。她没有证据,否则此刻冲进来的就不是她一个人,而是贵妃派来拿人的内侍了。

我稳住身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我不过是心中烦闷,去御花园走了走,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我迎着她模糊的身影,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晰无比,“怎幺,贵妃娘娘连这都要管?还是说,你想去娘娘面前嚼舌根,说我私会外男?”

“你大可以去说。但你别忘了,我是皇上亲封的美人,只要皇上没发话废了我,我就还是主子。污蔑宫嫔,你那颗脑袋,够砍几次?”

碧桃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眼神闪烁了几下。她虽然嫉妒我,想抓我的把柄,但到底是个奴才,没有实锤,她也不敢真的拿命去赌。

“哼,奴婢不过是好心提醒一句罢了,美人何必动怒。”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悻悻然。她甩了甩帕子,重重地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了。那愤愤的脚步声在石子路上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确认她真的走了,我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

危机,暂时解除了。

猜你喜欢

穿越爱上男配
穿越爱上男配
已完结 ava

穿成女主女儿却爱上了男配。 年龄差。狗血。 我一直想这个梗好久了,终于来写了。

轻轻
轻轻
已完结 鬼城麻辣鸡

在楚淮18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带回来一个女生  讲话柔柔弱弱,没什幺脾气,模样有几分像父亲年少时在五月初夏早逝的女友。   时至今日,他很想嘲讽一下她取这个名字的用意   李轻轻。   轻,无所谓,不在乎。   从名字开始,就想给人这样先入为主的理念。   可到最后,他们都为这样的轻视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   很多贱男人所以非全处,是隔壁轻轻重写版,因为之前写的实在是太烂了(并没有说现在写的不烂的意思)   主剧情,会虐女,虐身不虐心,包括但不限于:囚禁、强奸、微量sm、轮奸、内射、女口男、物化、药物等……想起来会补充,并不会太重口,因为作者笔力称不起来   文笔叙事很烂,喜欢描写女主美貌,感情几乎和全员男角色be,争取每晚十点日更

[H x H] 跟侠客一起穿越进黄油系统
[H x H] 跟侠客一起穿越进黄油系统
已完结 pillowUnderTree

你是旅团7号,莉安,性格阴湿,隐藏系M, 平时跟在团长身后的小尾巴,最讨厌侠客笑面虎。 这天你跟他第一次出任务时被传送到一个为期三十天只能做瑟瑟任务or血腥任务的房间中。  【为期三十天的黄油系统】每一日玩家需要在H(瑟瑟)任务与G(gore for血腥)任务中做二选一的选择题。任务机制: 如选择完成H任务,G任务会保留到第二天且H任务强度升级;选择G任务,H任务保留到第二天且G任务强度升级 你们的纠缠从此开始。 前期肉多,后期纯爱调狗,血腥任务只是调剂不会虐妹宝和侠客。

恶童书
恶童书
已完结 千秋九重樱

当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出现了不同样貌,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