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杳杳。”姜予宁哑着声,几乎是瞬间扣住温杳那双作乱的手,刻意收着劲,生怕捏疼了她。
温杳眨了眨眼,思维慢半拍地运转着。
什幺东西?怎幺这不过是摸了一下,就藏得严严实实,这般宝贝,连碰都不给碰了。
她自幼被娇宠着长大,向来是想要什幺就有什幺,还从没被人这般直白地拒绝过,直接起了逆反心理,嘟起小嘴,“我就要摸,你藏了什幺好东西,都不愿意给我摸摸。”
说着,她身子往前倾,想越过阻拦,再去抓那处让她好奇的坚硬。然而身体本就软得发虚,这一扑力道没控住,竟直直朝着姜予宁撞了过去。
姜予宁闷哼一声,手中的抑制剂摔在地板上。下一秒,一具柔软温热的少女躯体便重重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带着倒向身后的沙发,带着Omega独有的甜腻香气,瞬间将她包围。
少女发育得极好,玲珑的曲线在制服的束缚下,显得愈发诱人。紧身的制服衬衫本来就只能勉强扣住,此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猛烈力道一扯,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瞬间崩开。
入眼便是一片晃眼的白皙,少女胸前那双滚圆雪白、发育得丰腴饱满的大奶,由于惯性向上弹跳了几下,像是要冲破衣物的束缚,颤巍巍地晃动着,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摇摇欲坠。
那双雪乳,毫不客气地挤压着Alpha的胸部,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姜予宁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几乎被那片柔软彻底吸引住,指尖不受控地落上去,停留在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之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本是带着几分猥琐的动作,偏生从她清冷面无表情的脸上做出来,反而夹带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感,像是神殿里高贵圣洁的大主教,普渡众生。让人想把她的冰冷疏离的伪装撕掉,让她脸上也沾染上情欲。
温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娇软的呻吟溢出唇瓣,羞耻与快感交织着,烫得她脸颊发红。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刺激冲刷得一干二净。
“宝宝,你好好软。”姜予宁的唇瓣轻蹭着她温热的耳廓,低声说。
她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颗凸起的樱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们此刻的饱满和坚挺。“好可爱,宝宝你看着小小的,怎幺奶子长这幺大?”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碰了。”温杳被捏揉得酸软,嘴上讨饶着,身体却不争气地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热液,让那被内裤包裹着的幽深的花穴变得更加湿滑。
“宝宝不是想摸我的吗?我们礼尚往来,你摸我的,我摸你的,才算公平。”姜予宁的声音哑得发沉,漫不经心地调侃道。
“我不要摸了,不要摸了,好难受唔唔…”
少女此时双腿大开,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完全跨坐在姜予宁的腰上。
她薄薄的内裤早已被花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液濡湿,此时,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隔着布料,紧紧地贴合着下身那滚烫坚硬,已然蓄势待发的地方。
“宝宝,说出口的话要负责到底,哪有那幺容易就反悔的,现在已经晚了。”
姜予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压抑,擡起腰,下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那粗大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撞击着少女敏感的小穴。
“唔。”少女甜腻的嗓音,此时细弱得像小猫一样,似乎被欺负得狠了,尾音抖颤,轻柔而无力。
温杳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Alpha的肉刃,此刻正抵着她,又粗又硬,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一块烧红的铁块,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蠢蠢欲动的勃发,坚挺而狰狞。
“呜呜呜,你那硬硬的东西为什幺要欺负我,快拿开。我错了,我再也不打你了,放过我。”
“宝宝,明明是你不肯放我走,小穴压着我的鸡巴要紧,怎幺又怪上我了?”姜予宁低低喘息着,“宝宝你看,你这小穴可是贪吃得要紧,恨不得让我进去了,死死含住大鸡巴。”
温杳羞红了脸,外人面前人设高冷的女主,怎幺口中会说出这幺低俗的话,“我没有,是你在胡说八道。”
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想要避开那股让她感到异样的压迫感,却不料这一扭,反而让那硬物在她最敏感的花穴,轻轻地摩蹭贴合了几下。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便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温杳的腰几乎是瞬间瘫软下来。让身下压着的那根灼热粗大的东西,完全隔着内裤,埋入了她柔嫩的小穴,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身体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填满了深处无名的空虚。
“呜呜,好舒服。”温杳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不再嘴上和她争论,只想抓住这股快感,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上下磨蹭着。
那早已被热液濡湿的花穴微微张开,被粗粝的布料反复擦过,两瓣馒头瓣都被磨得泛红,凸起的花蒂被阳物碾压着,骚水止不住得越流越多,两人下体贴合处完全被打湿,让她更加清晰感受到alpha下身炽热的欲望,那筋脉贲张的轮廓,微微跳动着,仿佛有无尽的生命力。
温杳毫无章法地用自己的嫩逼蹭着Alpha粗大的性器,完全是本能的反应,花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露,将姜予宁的裤子也浸湿了一大片。少女甚至收缩着柔嫩的花穴,试图将那隔着布料的粗硬肉棒更深地吸吮入体内。
然而这缓慢的,隔着布料的性器相贴磨蹭,对于Alpha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姜予宁身下的肉棒早已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发痛,筋脉贲张,龟头翘起,马眼处不住地吐出液体,带着清冽的腥气。
可身上的小Omega已经乐不思蜀,反过来,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
少女缓慢挪动着自己的腰肢,以便两人性器能紧紧贴合磨蹭,口中溢出破碎的嘤咛,“嗯呐嗯呐,硬东西顶得好舒服。”
她倒是一个人玩舒服了,而alpha的眼眸越发幽深,姜予宁轻轻笑了一声,“宝宝,好玩吗?”
温杳眼神迷离,止不住地哼出声,“好,好玩。”
“时间够了,宝宝,也该轮到我玩玩了。”
“你,你要干什幺?”
下一秒天旋地转,温杳只觉得眼前一花,腰肢被一把握住,身体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翻了过来,她发出了一声惊呼,却被姜予宁压在身下。
姜予宁微眯着眼,将温杳所有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温杳那张小脸,已经被情欲熏染得嫣红的,水雾笼罩的鹿眼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湿意,娇嫩的唇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排贝齿,引人采撷。
明明是她主动招惹的,此时却显得格外懵懂无辜。
事已到此,抑制剂完全失去了作用。
身下是自己暗恋许久的娇娇老婆,再能忍下去,就不算是alpha。姜予宁本就不是克制收敛的性子,本性偏执贪欲,只是家族背景原因,而多年伪装,让她越发能忍耐。但现在这般,她无法遏制自己的欲望,任由自己被情欲掌控。
“宝宝,你真贪玩,看来不得不给你一个教训了,这样才长记性。”姜予宁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说完,她用自己那粗大的,硬得发痛的阴茎重重地顶弄了一下身下少女那已经软烂柔嫩的花穴。
此时陷入情欲的她,不复之前高岭之花般的清冷,眼尾上挑,反而格外的性感,让人面红心跳。
温杳猛地一颤,一声娇软的呻吟溢出唇瓣,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感。alpha体能本就好上不少,那股冲击力比自己之前扭动时重得多,她无力被动承受着,反而比自己磨得还要爽。腿心处一片糊涂,被肉棒抵弄得花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吸附住那根粗大的性器,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啊啊啊,慢点。”温杳发出声音,带着些许哭腔。腿心处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着身子,渴求更多。然而身上Alpha却故意玩弄她,只是挺腰快速顶弄了会,真就停住了。
“嗯?宝宝难道,不喜欢吗?我可不想让宝宝难受,那就停下来。”
“没有...没有。”那爽入灵魂的撞击突然停下,温杳本就娇气,此刻眼眶泛红得更甚,几乎要哭出来了,一边轻轻挣动着身子,一边撒娇祈求地说,“不要停……我错了……呜呜……我好喜欢好喜欢。”
身上那人低沉沙哑,染着情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的知错了吗?宝宝。”
姜予宁垂眸看着身下的少女,眼里满是爱欲,戏谑地说,“可我不太相信。不如,宝宝展展诚心给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