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脑子一片混沌,连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颈后的腺体像是灼烧起来一般,又胀又烫,硬邦邦的鼓出一小块,敏感得要死,连衣物间的摩擦,都让它此时泛红。
而那清冽的雪松香,也变得腻味浓稠起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这气息非但没带来半分安慰,反倒勾得她体内泛起无名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往身边微凉的怀抱里蹭了蹭,滚烫的脸颊贴着对方的胸膛,近乎哽咽地哼唧出声,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好难受……帮帮我……”
她已经顾不上眼前的人是谁,只想抚慰那体内的空虚难受。
姜予宁的呼吸乱了。
怀里的小Omega像只无措的幼猫,柔软的身子微微发颤,滚烫的脸颊蹭着她,湿漉漉的眼尾泛红,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Omega最隐私的地方,原本上面缠着粉色的丝带,此时已经松开,露出已经凸起的腺体,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滚烫得惊人。
姜予宁犹豫了一秒,微凉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鼓胀的腺体上。
“唔……”
温杳浑身猛地一颤,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过分敏感的腺体被触碰的瞬间,铺天盖地的酥麻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更加依附在姜予怀的怀里。
可这点力度,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那股空虚的浪潮非但没退,反而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烧得更旺了。温杳难受得直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好难受……”她哽咽着,胡乱地蹭着姜予宁的下身,像是在寻找什幺,“好空……”
系统在温杳的脑海里急得跳脚,【宿主宿主,抑制剂。快让她给你打抑制剂,再拖下去就要进入发情期了】
可温杳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剩下本能的意识,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紧紧缠住了姜予宁劲瘦的腰身。那条本就被刻意裁短,堪堪遮住臀部的百褶裙随着动作上卷,露出一双白腻晃眼的大腿。
温杳的内裤已经湿漉漉的,几乎溢出水来,紧密贴着姜予宁,柔嫩的花穴吐出粘糊的津液,隔着布料缓慢磨蹭着对方的下体,感觉到对方包裹在裤子里的炙热逐渐苏醒变硬。
姜予宁几乎要克制不住,她用尽毕生理智按住那双乱动的手,安抚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乖,再忍一忍。”
顶级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浓郁的草莓牛奶味,带着甜腻的奶香,开始蔓延开来。
空气开始变得燥热,几个定力稍差的Alpha已经开始蠢蠢欲,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被抱在怀中娇小的omega。
姜予宁周围气压冷了下来,她不再收敛,刻意地释放出来,顶级alpha的信息素瞬间席卷而来,凛冽寒冬般的雪松香霸道地铺陈开来,压制得其他Alpha动弹不得。
伊德公学作为为数不多的AO混校,自然随处设有隔离室,用于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姜予宁不再迟疑,打横抱起温杳,步伐急促地朝着最近的隔离室走去。
她是顶级Alpha,自小接受过最严苛的抗敏训练,曾在数百种Omega高浓度信息素的诱导下不为所动。然而此刻,尽管她上午才注射过抑制剂,怀中暗恋的omega身上散发的甜香,却几乎要引动她的易感期。
隔离室厚重的门被推开,又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姜予宁将温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去翻柜子里的抑制剂。刚找到抑制剂,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她回头,就看见温杳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小兔子,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不要,不要这个。”温杳声音软糯,语气委委屈屈,带着抗拒。
狭窄的隔离室并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昏黄的应急灯洒下暧昧的光晕。
温杳身上那股草莓牛奶香,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甜得黏人,裹着淡淡的奶味,几乎要将空气都泡化。
“杳杳,”姜予宁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去哄劝,“听话,打了针就不难受了,嗯?”
“骗子……我不要。”少女摇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尾音溢出一丝甜腻的轻吟。
温杳此刻脑子混沌一片,本能地抗拒这根冰凉的针管刺入脆弱的腺体。她觉得有些委屈,明明她想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另一个滚烫的能填满空虚的东西。
“杳杳,别闹,先打抑制剂。”
这絮絮叨叨的声音让温杳感到烦躁。体内汹涌的热潮驱使着她渴求身侧那具温热的躯体。
她伸出手,想抓住旁边的人,然而软绵绵地没有力气,手向下却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多戳了一下,听到身边的人呼吸猛地一滞,低低地喘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