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声轻微的合门声,沈清舟重新躺回去。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接书时蹭到的那股凉意。大抵是方才被顾修远弄得太热,才会觉得那点凉意舒服得过分。
她重新翻开那本杂书,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书页,开口调侃道:“你倒是伪装得快。方才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连本宫都快要以为,顾将军当真是来议政的了。”
顾修远看着她这副慵懒模样,大步折返回榻边,再次将她抱进怀里。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嗓音有些低哑:“臣倒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臣早就是殿下的人了,哪里还用得着在这人前做戏。”
“哦?”沈清舟这才从书页中擡起眼,尾音微挑,带了几分戏谑,“那顾将军倒是说说,你如今算是本宫的什幺人?”
顾修远吻了吻她的嘴唇,眼底尽是温柔,贴着她的耳廓,轻声且深情地耳语:“自然是殿下说是什幺人,便是什幺人。”
他握紧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沉溺,“即便一辈子都要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即便永远做个见不得光的入幕之臣……只要殿下不赶臣走,臣总是愿意的。”
沈清舟轻笑一声,由着他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他灼热的呼吸拂过那片细瓷般的肌肤,随后一路向下,带着薄茧的唇瓣在那截如玉的锁骨处流连。
沈清舟呼吸渐促,手里的书终是无力地滑落在一旁。她指尖没入他修剪利落的发间,有些意乱情迷,语调却强撑着最后一丝散漫:“行了……既然什幺都愿意,那便替本宫去查一查萧长渊。”
顾修远亲吻的动作微微一顿,哑声问道:“查他什幺?”
“查他是否已恢复记忆。”沈清舟偏过头,承受着他愈发向下的纠缠,断断续续地交代着,“那些保皇派……妥协得太快了,若非他在私下传旨,那些老骨头哪会这般听话……去盯着他,看他是否当真还未想起前尘往事。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本宫只是想知道,若他记起来了,到底……还想做什幺。”
顾修远哑声应了句:“臣明白。”
话音刚落,沈清舟只觉肩头微凉,外衫不知何时已被他拨开,那抹粉红色的肚兜在散开的领口间显了出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顾修远俯下身,细密的吻顺着颈侧一路蜿蜒而下,由于怕留下痕迹,他的力道极轻,却磨得沈清舟心尖发颤。他歪过头,隔着那层粉色的丝绸衔住了顶端,耐心地研磨吮吸。
沈清舟身子猛地绷紧,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彻底丢了理智。她听见他在怀里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殿下……真的很粉。”
她手指猛地揪紧他的头发,脊背不自觉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低哼。那种湿热隔着丝绸反复研磨,激起一阵接一阵的战栗,连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她仰着头,眼尾被激出一片潮红,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他怀里,只能任由那股苏麻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正事说完了,”顾修远重新咬住她的红唇,手上的动作愈发没了章法,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殿下……臣自己来领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