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长公主府】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府邸的雕梁画栋尽数吞没。沈清舟今日难得歇在长公主府,寝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长明灯,火苗在鲛绡宝罗帐外轻轻跳动,映出一抹模糊而窈窕的剪影。
更漏声声,一道玄色身影避开了值守的暗卫,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雕花朱窗。来人正是顾修远。
半个时辰前,他本已回到顾府,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日里沈清舟在海棠树下那副清冷又松弛的模样。白天那场心照不宣的对弈与温热的饭菜,不仅没能平复他骨子里的焦渴,反而像是一星火苗落进了干柴堆,烧得他小腹一阵紧绷。
一想到今夜她歇在公主府内,顾修远便觉得心痒难耐。他演了太久的谦和君子,只有在这深宵的锦帐之内,才敢撕碎所有克制,露出那副野兽般的贪婪。他现在只想将她死死锁入怀中,在那温香软玉间狠狠地侵占、索取,直到她每一寸如瓷的肌肤都染上他顾修远的气息。
他轻巧地落在榻前,沈清舟睡得极沉,或许是白日里的松弛让她放下了防备,她侧身躺在锦被间,乌黑的发丝铺散在枕边,衬得那张绝尘的脸庞在月影下透着股任人采撷的诱惑。
顾修远在榻边站定,眼底的温润早已被浓重到近乎粘稠的欲念覆盖。他从怀中取出那一根香料,动作熟练地将其点燃。返魂犀燃起,一缕淡淡的香气瞬间弥漫。这香气早已成了他们欢愉的引线,迅速将熟睡中的人拉入那深沉的梦境。
随着烟雾缭绕,顾修远长腿一跨,整个人带着灼人的侵略感覆了上去。他嗅着她颈间那股淡淡的冷梅香,骨子里那股压抑了整日的疯魔劲儿,竟在此刻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他修长的长指微微用力,挑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寝衣。衣襟层层散开,露出内里一抹娇俏而扎眼的粉红色丝绸肚兜。在这清冷素净的寝殿里,这一抹浓郁的粉色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动人。
顾修远的指尖在边缘细细摩挲,动作因这颜色而微微一滞。他呼吸沉重,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她未及笄前的模样——那时的沈清舟,还是个会躲在海棠树下偷笑、爱俏至极的少女,满屋子的裙装、帕子,最爱的便是这娇娇软软的粉。可这些年,为了坐稳那辅政的位置,她将所有的明媚都藏进了冰冷的朝服之下。
“清舟……你还是从前那个样子……”他嗓音沙哑,眼底满是偏执的狂热。
顾修远努力稳住紊乱的呼吸,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拢,将那团被粉绸包裹的温软稳稳扣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弄,随后俯身,温热的舌尖隔着那层丝绸,在那微微隆起的顶端不停地含吮、打圈。
很快,那一小片丝绸便被濡湿透了,深粉色的水渍洇开,紧紧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沈清舟在深眠中只觉胸前传来一阵阵颤栗般的酥麻,那种被湿热包裹的触感太过真实。她本就因近日情事频繁,身体极度敏感,此时呼吸瞬间乱了频率,原本紧闭的羽睫不安地颤动着,连带着细长的眼尾也洇开了一层化不开的胭脂色。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喉间溢出一声细碎而娇媚的低吟:“唔……恩……”
这一声娇喘,刺激得顾修远浑身血气横冲直撞,他将粉色丝带轻轻一拉,肚兜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便如花瓣般从她胸前颓然滑落。
在那昏暗的长明灯下,大片如雪般晃眼的肌肤瞬间撞入眼帘,他深深地俯下身,鼻尖扫过那细腻的起伏,再次衔住了早已挺立的红珠,反复吮吸、研磨。
“嗯……阿渊……”
沈清舟在梦中溢出一声低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清醒时都未曾察觉的的依赖。这一声“阿渊”,让他眼底掠过一抹被刺痛后的戾气,却又在对上她那副娇软情态时化作了卑微的痴恋。他伸出手,动作轻柔的将她整个人半揽入怀中,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殿下,阿远在……”
他嗓音沙哑得低语,随即将她所有的呢喃悉数吞没在一个深吻里。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勾缠着她的软舌,大口大口地将她口中来不及咽下的甜津悉数卷走,合着粗重的呼吸一起吞咽入腹。
沈清舟在他的怀里渐渐化成一滩水,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宽肩。舌尖甚至主动的回应着他的勾缠,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且灼人,她纤长的双腿隔着薄绸,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这种风情万种的“回馈”,让顾修远又是沉溺又是嫉恨——他沉溺于此刻她全身心的回应,却又疯狂地嫉恨着那些让她变得如此熟稔情事的每一个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