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的嘴唇顺着锁骨向下,吻过每一寸皮肤,舌尖在锁骨窝停留,舔过那里的汗珠,咸味混着体温,像融化的海盐落在温热的牛乳上。继续往下,吻过胸口中央的软肉,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再次含住乳尖,吸吮的力度比刚才稍重,口腔的湿热包裹住那点硬挺,舌尖在顶端打转,江稚的呜咽变长,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带着鼻音,像被拉长的细丝,断断续续。
他终于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裙子,手掌顺着腰线下滑,撩起裙摆,布料摩擦大腿内侧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皮肤向上摩挲,从膝窝开始,一寸一寸往上。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汗珠从膝窝滑下,凉丝丝淌到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条细细的银线。
沈厌低头,鼻尖蹭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终于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于是张开嘴咬了下去。空气里混杂着她的味道。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汗湿的咸味,还有更深处那股湿热而甜腻的体液气息。
手指触到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里已经湿透,指腹一陷就带出黏腻的水声,像指尖按进熟透的果肉。没急着脱掉,只是用指腹在布料上缓慢画圈,碾压最敏感的那一点。布料被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住形状,勾勒出粉嫩的轮廓,表面泛着水光。江稚的腿根颤抖,膝盖内侧肌肉抽动,喉咙里挤出连串呜咽,像被逼到边缘的小动物,声音越来越哑。
内裤被褪下时,布料摩擦皮肤发出轻微的水声,露出最隐秘的地方——湿润、粉嫩、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呼吸,入口处覆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他用指腹轻轻描摹外侧的褶皱,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意,指尖沾上黏液,拉出道细丝。然后并拢两根手指,缓慢推进。甬道紧致而湿热,包裹住他的指节,像一层柔软却有力的膜,内壁随着推进微微收缩。
他抽送得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水声,发出暧昧的咕啾声,像手指在湿泥里搅动;再缓缓顶入时,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细微的痉挛。江稚的身体先是绷紧,然后开始细微痉挛。腿根颤抖着夹紧他的手腕,脚趾蜷缩,脚背弓起一道弧。她的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呜声,像哭碎了瓷器。眼泪流得更凶,睫毛湿成一缕缕。高潮来得急,全身肌肉收紧,然后剧烈痉挛,湿热的液体涌出,顺着腿根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暗色的痕迹,空气里多了一丝甜腻的腥甜味。
沈厌抽出手指,指尖沾满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没擦拭,也没看她,只是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根细针扎进江稚的耳膜。她睫毛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回应。
“很爽吗?”
沈厌低下头,此刻他的上衣还端正穿在身上,语气平淡好像在确认什幺事情,江稚猛得摇了摇头把头别向一边不想再看他。
神经病……把自己搞得这幺狼狈自己还人模人样,欲望得到满足后是短暂的贤者时刻,为什幺会感到生气,她的脑子现在有些迟钝,不知如何回应。
“你可以写字,我能看懂。”
沈厌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还挂着残留的水痕,她的眼眶很红,身上已经变成了一种更为刺激食欲和性欲的粉色。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策做的很明确,这是一个听话且味道不错的妻子。
“是不爽吗?”指尖捻住了从开始就没被照顾的阴蒂,他用中指指腹先轻轻碰了碰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肿起的肉珠。
触感像碰到了滚烫的、裹着一层薄薄湿膜的珍珠——表面光滑,却在指尖刚一接触时就猛地一跳,像活物。
她小腹瞬间收紧,腿根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却没合拢。
他没急着揉,只是用指腹肚以极慢的速度画圈,从最外缘开始,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
每绕一圈,那颗肉珠就胀大一分,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表面渗出的薄薄液体让指腹滑动得更顺,却也更黏。
难得玩心大起,用指尖掐着这点最敏感的地方,他要她亲口承认,此刻一股更猛烈的快感从腹部冲起,江稚呜咽着在旁边的床单上写着什幺。
“别”
方正的字此刻七扭八歪,她想要拒绝,却先要描绘出拒绝的形状,丝绸质地的床单留不下痕迹,只能扭着腰想要走,哆嗦伸出手想要在他的另一只手心写字。
在那只沾满了淫水的手上写着,发抖的手指描出文字的形状,但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分辨上面是什幺字,有几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