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凌乱的图纸成了两人欢愉后的衬垫。楚惊澜看着怀中已经失了神、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的楚尽欢，眼底的霸道终于揉进了几分缱绻的温情。
她并不急着让妹妹起身，而是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条浸过温水的丝绸帕子，在那充满墨香的空气中，慢条斯理地为楚尽欢擦拭。
「姊姊……图纸……」楚尽欢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看着那些被自己弄得污迹斑斑的珍贵秘籍，眼角又是红了一圈。「那些都是古籍的拓本，弄脏了会被其他长老发现的。」
「发现了又如何？」楚惊澜挑起眉，指尖按在楚尽欢那微肿的唇瓣上轻轻一压，语气带着宗主特有的孤傲。「这玄机阁上下，谁敢对我的欢欢指手画脚？更何况这些印记只准我看到而已。」
她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帕子擦过那白皙腿根处的黏腻，却故意在那枚依旧微微颤抖的小核上停留了许久，引得楚尽欢又是几阵难以自抑的轻颤。
「好了，别哭了。」楚惊澜将帕子随手丢在一旁，亲手为楚尽欢拉好那散乱的长老法袍。
她并未让楚尽欢去沐浴，反而恶作剧般地凑在妹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在楚尽欢耳边低语：
「今晚回寝殿前不准清洗，我要你带着这满身的印记还有我的味道，在这里待完剩下的两个时辰。我要你握着刻刀时，手心里都是我留下的余温。」
「姊姊……太过分了……」楚尽欢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带着这身狼狈工作的惩罚，比刚才的体力折磨更让她感到窒息。每走一步，法袍内侧磨蹭过敏感肌肤的触感，都在时刻提醒她方才在桌案上的荒唐。
楚惊澜坐回了一旁的檀木椅上，好整以暇地拿出一本卷宗，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陪着她。
「坐回去，把刚才没修完的罗盘修好。」楚惊澜敲了敲桌面，眼神却始终锁在楚尽欢那张通红的小脸上，「若是手抖弄坏了零件，晚上回去姊姊可是要加倍疼爱你的。」
楚尽欢咬着唇，那对哭红的双眼忧郁地闪烁。她不得不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温热与湿意的椅子上，颤抖着手拾起刻刀。
脚踝上的金铃随著名义上的震动，在安静的经阁内发出微弱却极具存在感的声响。楚尽欢一边忍受着体内那股迟迟不肯散去的酥麻，一边在姊姊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强撑着精神进行精密的修复。
这是一场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凌迟，却也让楚尽欢心底那份对姊姊的依赖，在羞耻与渴望中扎得更深了。
夕阳西下，经阁外的残阳如血，将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拉出长长的影子。
整整两个时辰，楚尽欢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酷刑。她手中的刻刀在罗盘上游走了千百遍，却有大半的时间是在强忍着指尖的颤栗。每当她体力不支想停下时，楚惊澜便会轻拨指尖的母锁，让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短促而剧烈的震动，逼得她只能噙着泪，继续在那充满情欲味道的椅子上工作。
「时间到了。」楚惊澜清冷的嗓音在昏暗的室内响起，如同赦免的圣旨。
楚尽欢如获大赦，手中的刻刀应声落地。她想站起身，可双腿早已被那持续不断的余震与羞耻感折磨得酸软无力，刚一动弹，整个人便像一滩春水，委屈地从椅子上滑落，跌进了楚惊澜早已准备好的怀抱中。
「呜……姊姊……走不动了……」
楚尽欢揪着楚惊澜的紫色长袍，哭得嗓音沙哑，那双微微下垂的八字眉因为疲惫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法袍内侧早已是一片潮湿狼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姊姊的冷香。
「早就知道你这身子不中用。」楚惊澜轻笑一声，动作却温柔得反常。
她拦腰将楚尽欢横抱起来，让妹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颈窝。楚尽欢的身子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因为方才的折磨而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楚惊澜并未走正门，而是脚尖轻点，带着楚尽欢从经阁后方的露台一跃而下。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如掠影浮光，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的视线。
风声在耳边呼啸，楚尽欢缩在姊姊怀里，感受着那平稳的心跳。
「姊姊……金铃还在动……」楚尽欢弱弱地抗议着，脚踝上的小球在风中依旧保持着低频的震动，让她即使在归途中，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平息。
「这是在帮欢欢提神，免得你在路上睡着了，错过了今晚的正餐。」楚惊澜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当寝殿沉重的门扉再次合上，楚惊澜直接将人抱到了那张巨大的、铺满软绸的床榻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月色中颤抖不已的妹妹，指尖轻轻一勾，便解开了那件浸透了羞耻与墨香的长老长袍。
「两个时辰，欢欢身上都是我的味道，我很满意。」
楚惊澜欺身而上，手掌复上那枚依旧闪烁着金光的同心锁，眼神暗沉如渊。「现在，我们来算算你刚才在经阁里，弄坏了多少个零件的帐。」
楚尽欢眼角的泪水再度滑落，她知道，这场归途并非终点，而是另一场无尽溺爱的开端。而在这玄机阁最深处的寝殿里，她这朵被姊姊亲手折下的娇花，将再次在夜色中，哭泣着盛开。
清晨的阳光并未带来救赎，反而像是一盏刺眼的灯，照亮了这间充满荒唐气息的寝殿。
楚尽欢是在一阵温热的湿意中醒来的。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楚惊澜抱在怀里，两人正置身于寝殿后方特制的白玉药浴池中。泉水里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舒缓着她快要散架的骨骼。
「醒了？我的小长老。」
楚惊澜修长的手指正穿过楚尽欢汗湿的棕发，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她的声音透着晨起特有的磁性，优雅得一如往常，若不是她另一只手正按在楚尽欢那双合不拢的腿根，简直就像是一位最慈爱的长姐。
「姊姊……呜……」楚尽欢刚一开口，嗓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想往水下缩，却被楚惊澜轻易地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水波晃动，脚踝上那枚金球在清澈的池水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与周遭泛红的肌肤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别躲，姊姊要检查一下，昨晚那样疼爱过后，欢欢的身子有没有好一些。」
楚惊澜的手掌在水下缓缓游移，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红肿不堪的地方。隔着温热的泉水，那种触碰感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这里好像比昨天更红了些。」楚惊澜凑到楚尽欢耳边，压低了声音，指尖故意在那枚依旧微弱震动的金球边缘打转。「是因为昨晚在经阁太过兴奋，还是因为欢欢心里其实一直在期待着姊姊的欺负？」
「没有……欢欢才没有期待……」楚尽欢哭着摇头，眼角的红晕在水气中愈发惹人怜爱。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楚惊澜从一旁的玉盘中取出一颗圆润的、散发着异香的药丸。她并未让楚尽欢服下，而是捏着那颗药丸，缓缓地推入了那处早已被她磨得敏感至极的隐密处。
「这药能消肿，但药效发挥时会有些副作用。欢欢要乖乖含着，不准掉出来知道吗？」
药丸入体的瞬间，楚尽欢感觉到一股灼热感伴随着金球的震动同时爆发。那种奇异的热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刚恢复的一丝体力瞬间化为乌有。
「呜……好烫……姊姊……快拿出来……」
楚尽欢无力地趴在楚惊澜肩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进泉水里。她感觉到那枚药丸在体内融化，带起一阵阵比昨晚还要强烈、却又更为缠绵的酥麻感。
「拿出来？那你的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楚惊澜恶劣地轻笑，手臂收紧将妹妹死死按在怀里。「今日你哪儿都不准去，就在这池子里，陪姊姊好好试一下这药丸的功效。」
楚惊澜的手指在水下不时地拨动着内肉，引导着药力在楚尽欢体内横冲直撞。在这神圣而私密的药浴池中，楚尽欢再次沦为了姊姊的玩物。
药丸在泉水的热度催化下，融化速度比想像中更快。那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无数细小的机关零件，在楚尽欢的体内横冲直撞，精准地与脚踝上那枚金铃的震动频率产生了共鸣。
「呜……姊姊……肚子好烫……里面有东西在动……」
楚尽欢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那双标志性的弯眉因为承受不住体内剧烈的变化而紧紧锁在一起，眼角的红晕几乎要渗出水来，泪珠一颗颗砸进池中，泛起细碎的涟漪。
「那是药力在帮你“疏通”呢，欢欢。」楚惊澜的语气依旧优雅，手掌却从后方游移而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妹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药效而产生的痉挛。「你看，这才一会儿功夫，身子就诚实得抖成这样。」
随着药效彻底散开，那股热度转化成了令人窒息的酥痒。脚踝上的金铃受到母锁的感应，突然转向了一种频率极高、却极细微的震动，配合著体内药丸的化开，将感官推向了绝望的边缘。
「求姊姊……帮我、拿掉它……」
楚尽欢哭得几欲断气，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池边的玉石上，指尖因为过度隐忍而泛白。她现在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沉在冰冷的湖底，唯有姊姊那只温热的手是她唯一的浮木。
「帮你？好啊。」楚惊澜低头，在那沾满水珠的眼角重重一吻，随后修长的手指猛地没入水中，却不是为了取出什么，而是为了更深地将那股药力推向最敏感的深处。
「啊——！」
楚尽欢发出一声凄切且甜溺的尖叫，整个人在池水中剧烈地颤抖起来，残余的药丸被爱液冲出体外溶于水中。她感觉到自己彻底坏掉了，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姊姊的欺负，却又在这种强大的爱意下感到深深的羞耻。
楚惊澜看着怀中人儿彻底失神的双眼，看着那朵娇花在药力与金铃的双重摧残下，绽放出最靡丽的姿态。她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加大了母锁的力道，让震动席卷全身。
「欢欢，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我给你的药，也是我给你的命。」
楚惊澜在水下将瘫软的妹妹圈得更紧，任由楚尽欢在无尽的潮红与泪水中，彻底崩溃在她的怀抱里。在这与世隔绝的白玉池内，没有弟子，没有公务，只有一场关于占有与臣服的残酷洗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