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珍宝(楚)

白玉池中的潮红逐渐褪去,楚尽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娇花,精疲力竭地依偎在楚惊澜怀中。她那双标志性的弯眉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眼角那抹红痕带着湿意,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

楚惊澜用柔软的厚实浴巾将她严实地裹好,横抱回了那张宽大且充满冷香的床榻。

她在先前就屏退了所有侍从,亲自拧干了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掉妹妹身上残留的水珠与药渍。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昨夜与清晨那个强势疯狂的宗主只是楚尽欢的一场幻梦。

「睡吧,欢欢。」楚惊澜俯身,在妹妹那被泪水浸得微凉的额头落下一吻。

然而,这份温柔很快便染上了独占的色彩。

看着陷入熟睡、对外界毫无防备的楚尽欢,楚惊澜眼底的暗火并未完全熄灭。她修长的手指顺着妹妹细嫩的脖颈缓缓下滑,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巡视自己最完美的领地。

她的手极其不安分,先是轻轻捏了捏那双因为过度承欢而略显红肿的唇瓣,随后指尖划过精致的锁骨,在那一圈圈昨夜留下的淡红吻痕上反复流连。

「真美……」楚惊澜低声呢喃,眼神痴迷。

她掀开了被褥的一角,看着妹妹蜷缩的姿态,那枚镶嵌在脚踝上的金铃在月色下闪着幽光。楚惊澜俯下身,从足尖开始细细碎碎地亲吻上去。

即便是在睡梦中,楚尽欢也因为这份带有侵略性的触碰而不安地嘤咛了一声,小腿下意识地缩了缩。

楚惊澜却并未停下。她避开了让妹妹惊醒的力道,却用舌尖极其缠绵地舔吮过那处最娇嫩的私处。她的吻一路向上,在楚尽欢的腰腹、胸部,甚至是每一处隐密的肌肤,都重新烙下了属于自己的气息。

她像是一个贪婪的藏家,趁着珍宝沉睡时,要将其每一寸纹理都烙印在自己的骨血里。

「呜……姊姊……不……」楚尽欢在梦中发出破碎的呓语,睫毛轻颤,泪水竟又顺着眼角滑落了一滴。

楚惊澜心尖一颤,凑上去将那滴泪珠吻干。她再次将那双合不拢的腿分开,指尖在药效残留的湿润处轻轻一拨,听着妹妹那声带泪的抽息,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一夜,楚尽欢虽然在昏睡,却仿佛依旧沉沦在姊姊编织的网中。

楚惊澜将全身赤裸的妹妹紧紧锁在怀里,让两人的肌肤每一寸都紧密贴合。她听着怀中人儿急促又依赖的心跳,手心依旧在那柔软的腰际摩挲着,久久不肯停歇。

「你看,欢欢,连睡着了……你都逃不掉。」

在这一室的冷香与月色中,楚惊澜终于满意地闭上眼,而她的手,依旧死死地扣在楚尽欢腿间那处最敏感的肌肤上,宣示着永不放手的占有。

当晨曦的微光穿透红纱,楚尽欢从沉重的昏睡中悠悠转醒。

她刚想动弹,却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酸软感从脊椎尾端直冲大脑。那种感觉极其古怪,不像是劳累过度的疲惫,更像是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人仔细地、反复地揉碎又重组过一遍。

楚尽欢颤抖着手撑起半个身子,低头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雪白的肌肤上,除了昨晚留下的深红印记,竟然又添了许多细密、新鲜的粉色痕迹。从脚踝那枚金铃的周围,一路蜿蜒向上,甚至连膝窝、大腿内侧那些最隐密、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都布满了如寒梅落雪般的吻痕。

「唔……姊姊……」

楚尽欢羞得全身冒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昏睡时,姊姊是如何像对待一件玩物般,翻来覆去地玩弄、亲吻她。那双无辜的眼眸愁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她拉起被褥试图盖住这满身的荒唐,却发现连指尖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冷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且带着磁性的轻笑。

「欢欢醒了?大早上的在被子里躲什么呢?」

楚惊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单手撑着头半倚在枕上,棕发披散在肩头,衣襟松垮地敞开,露出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美感。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楚尽欢,眼神里满是戏谑。

「姊姊……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楚尽欢咬着唇,眼角红得惊心动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根本不敢与姊姊对视。

「昨晚?」楚惊澜挑起眉,恶劣地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勾住楚尽欢的下颔,强迫她擡起头。

「昨晚欢欢睡得像只小鹿,姊姊只是怕你冷帮你暖了暖身子,顺便检查一下药效有没有渗透进去。」

看着妹妹那副羞愤欲死、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楚惊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凑近楚尽欢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颤栗。

「怎么羞成这样?难不成欢欢是觉得姊姊亲得不够深?」

楚惊澜指尖缓缓滑向那枚镶嵌在脚踝的金铃,恶作剧般地轻轻一拨,金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随即带起一阵低频的微震。

「你看你,昨晚睡梦中被我亲到这儿时,明明还主动勾着我的脖子,喊着姊姊不要停呢……现在醒了,倒跟我装起正经长老来了?」

「我、我哪有……呜……姊姊骗人……」楚尽欢羞得大哭出声,眼角红得让人心碎。

她知道姊姊是在胡说,在故意看她出丑,可她那诚实的身体却在金铃的震动下,再次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绯红。

「是不是骗人,再来一遍不就知道了?」

楚惊澜笑得肆意,在那充满羞耻感的哭声中,再次将惊慌失措的妹妹拉回了那片无尽的温柔陷阱里。​

楚惊澜看着怀中像受惊小鹿般的妹妹,那双八字眉愁得让人想狠狠欺负,眼角的泪珠更是最好的催情药。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指尖在那枚小核上重重一按。

「既然欢欢不记得昨晚姊姊是怎么疼你的,那姊姊只好辛苦一点帮你找回记忆,而且为了让欢欢记牢,这次要加倍才行。」

楚惊澜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分开了楚尽欢蜷缩的双腿。她不再像昨晚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凌迟的细致,从那白皙如玉的足尖开始,重新烙印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啊……姊姊……那里……呜……」

当楚惊澜的舌尖再次划过那处昨晚被反复舔吮的私处时,楚尽欢纤细的背脊猛地挺起,昨晚在睡梦中被撩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种痒到骨子里、却又被金铃震动感反复折磨的滋味,让她羞耻得想大声尖叫。

「昨晚这里被姊姊亲了三次,这一次……便要六次才行。」

楚惊澜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她的吻不再停留于表象,而是带着灼热的湿意,在那最娇嫩、最隐密的地方反复流连、吮吸。

楚尽欢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被褥,指尖在那名贵的绸缎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求你……姊姊……太深了……嗯啊……欢欢坏掉了……」

每当她快要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刺激时,楚惊澜便会恶劣地加重金铃的震动频率,让药效残留的余韵与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羞耻感推向另一个巅峰。昨晚那些在昏睡中模糊的触感,此刻在清醒的意识下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楚惊澜像是一位极致贪婪的画师,要在这具完美的白瓷身体上,覆盖上厚重到抹不去的色彩。她不仅亲遍了昨晚的每一处,更在那原本就红肿的地方,留下了更深、更紫的齿痕。

「欢欢,睁开眼睛看着姊姊。」

楚惊澜强迫楚尽欢看向那双充满独占欲的新月眼,指尖在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搅动着,带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这就是你昨晚的模样,甚至比这更狼狈、更可爱,现在你还觉得姊姊是在骗你吗?」

「不、不觉得了……唔嗯……欢欢是姊姊的……全部都是姊姊的……」

楚尽欢彻底崩溃,她软弱地摊开身体,任由姊姊在那叠加了双倍的、浓烈到近乎疯狂的爱意中,将她再次推入那个名为独占的无底深渊。​

当风雨终于暂歇,楚尽欢如同一具被拆散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傀儡,软绵绵地陷在凌乱的枕席间。她全身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能微微抖动着,眼角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那是被过度疼爱后留下的残温。

「怎么,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楚惊澜好整以暇地坐起身,随意披上一件紫金色的外袍,看着榻上那个连呼吸都在颤抖的妹妹,眼底流露出病态的怜爱。她伸手去勾楚尽欢的手掌,那只平日能修复最复杂机关的手,此刻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颓然地滑落。

「姊姊……嗯……」楚尽欢想开口求饶,嗓音却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用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控诉般地看着面前这个恶劣的女人。

「既然欢欢现在是个动弹不得的小废物,那姊姊自然得好好侍奉你。」

楚惊澜优雅地将人从榻上捞起,楚尽欢的脑袋无力地歪在她的肩头,整个人全凭楚惊澜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那枚镶嵌在脚踝的金铃,因为失去了体力的支撑,随著名义上的余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楚惊澜并未带她去浴池,而是命人送进了温热的水与柔软的帕子。她一边细心地为妹妹擦拭着那些留下的狼藉,一边故意用指尖去点拨那些敏感的红痕。

「这里,还有这里……可都是欢欢刚才自己求着姊姊留下的。」

楚尽欢羞愤欲死,却连擡手遮脸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姊姊像摆弄布偶一样,将她的私密与脆弱翻来覆去地检视。

随后,楚惊澜端起一碗温热的红枣燕窝羹。她并未递给楚尽欢,而是自己含了一口,随后低头,强硬地撬开了妹妹的齿关。

「唔……」

楚尽欢被迫承受着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喂食方式。甜腻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颈间的肌肤。楚惊澜不仅喂下了燕窝,更是在那方寸之间肆意搅动,让这个吻变得比进食更加漫长且窒息。

「欢欢,以后若是再敢在姊姊面前装正经,喂食的方式可就不止这一种了。」

楚惊澜抹去她唇角的残渍,眼神深处那股偏执的火苗依旧跳动着。她将脱力的妹妹重新塞回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

此时的楚尽欢,身心都已经被摧毁到了极致,却也依赖到了极致。她像是一株失去根茎的菟丝花,只能在姊姊编织的这座充满冷香的牢笼里,卑微地呼吸,颤抖着索求那份让她又爱又怕的疼爱。

「姊姊……别走……」楚尽欢用那微不可察的声音呓语着,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楚惊澜的手心。

这个动作,让楚惊澜满意地瞇起了眼,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一个彻底坏掉、且只属于她的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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