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月抱着瘫软的秦玉漱,轻柔地离开了大殿。她们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宗门后山的一处僻静之地。这里有一座天然温泉,泉水终年温热,被引流到一间精致的石屋内,形成了一方私密的浴池。
石屋内弥漫着氤氲水汽,池中洒满了各色带着芬芳的灵花花瓣。秦墨月将玉漱轻轻放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酸软的身体,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
「舒服吗,我的小羊?」秦墨月将玉漱抵在池壁,自己则从后方贴了上去,那对丰满紧紧压在妹妹的背上,让两人赤裸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
那根止念玉棒在泡入温泉后,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频率被秦墨月调到一个恰到好处的模式,在水底轻轻搅弄着,让秦玉漱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温柔地开发。
「唔……姊姊……」秦玉漱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无力地靠在秦墨月的怀里。温热的泉水与体内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秦墨月轻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将一朵浸满泉水、带着露珠的花瓣轻轻贴在秦玉漱的锁骨上。
「身为刑律长老,心性要坚定。这水中的每一朵花,都是你的考验。」
说着,她故意让花瓣缓缓下滑,从秦玉漱湿漉漉的胸口,一路滑过她的小腹,最终停留在最为敏感的幽谷之上。温热的水流配合著花瓣的轻柔触碰,让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地方,再次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潮。
「啊……!」秦玉漱猛地弓起身体,泉水剧烈摇晃,花瓣四散。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朵被水流冲刷的娇花,只能随着水波摇曳,毫无反抗之力。
秦墨月并不满足于此。她将玉漱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秦玉漱那被水浸湿的墨发黏在脸颊上,双眼迷蒙、脸颊潮红,活脱脱一个被欲望洗礼过后的妖精。
「既然你那么喜欢,姊姊就亲自来教你。」
秦墨月缓缓分开了秦玉漱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温泉水拍打着两人的私密处,带来一阵又一阵湿热的刺激。
「姊姊……你……你要做什么……」秦玉漱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充满了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感。
秦墨月没有回答,只是恶劣地引导着妹妹,让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缓缓下沉,直至两人的私密处完全贴合。她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只有泉水与被欲望点燃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热度与渴望。
「哈啊……!」
玉棒仍在体内震动,体外则是姊姊的温热与紧密贴合。秦玉漱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是被姊姊彻底占有、彻底吞噬的感觉。
秦墨月在水中抱紧了秦玉漱,开始有规律地摆动腰肢。温泉水在两人的交合处翻腾,发出羞耻的噗哧声。花瓣被水波卷起,又轻柔地落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上,将这场情欲的惩罚妆点得更加糜烂而唯美。
「玉漱,现在告诉姊姊,你还觉得自己清心寡欲吗?」秦墨月在妹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与无尽的宠溺。
秦玉漱的理智早已被温泉与姊姊的侵犯冲刷得一干二净。她只能像个孩子般死死地抱住秦墨月,将脸埋在姊姊的颈窝里,任由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在温泉中高潮、崩溃。
「不、不是……玉漱……玉漱只想……只想和姊姊……」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纯粹的依赖与渴望。
「和姊姊永远在一起……」
浴池内的水气愈发浓稠,仿佛将外界的一切因果都隔绝在石屋之外。秦墨月看着怀中彻底软化、眼神中只剩下自己的妹妹,眼底那抹玩弄的恶意终于褪去,转而化作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玉漱,既然你已认罪,那姊姊便赐你一场合欢洗礼,助你洗去那身生硬的枷锁。」
秦墨月牵引着池中的温泉,化作数道温热的水流绳索,轻柔而不失强硬地缠绕上秦玉漱的四肢。这并非为了痛苦,而是为了让她在极度的快感中不至于溺水。
她缓缓沉入水中,双唇隔着荡漾的水波,精准地含住了秦玉漱胸前那颗被泉水浸得透亮的红梅。
「唔……啊!」
秦玉漱仰起头,颈项优美得如同一只垂死的天鹅。水下的触感比空气中敏锐百倍,她能感觉到姊姊的舌尖绕着那处红肿打转,甚至能感觉到水流在姊姊灵力的操控下,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钻进了那件凌乱长老袍的每一处缝隙。
秦墨月的手在水底握住了那根依然在震动的玉棒。她没有将其取出,反而注入了一丝精纯的阴寒灵力。
冰冷的灵力与温热的泉水在秦玉漱体内碰撞,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让秦玉漱的灵魂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瞬间坠入深渊。
「姊姊……玉漱要、要坏掉了……里面……好奇怪……」
秦玉漱的脚趾死死勾住,泉水被她剧烈的动作搅得水花四溅。她感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像是被彻底撑开,不仅仅是肉体,连同她那固执的自尊心、那份严肃的职位责任,都在这持续不断的震动与摩擦中彻底瓦解。
秦墨月重新浮出水面,将秦玉漱紧紧锁在怀里。她们的肌肤在高温中变得通红,汗水与泉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玉漱,看着我,记住这种感觉。」
秦墨月猛地将玉棒的频率调至自毁般的最高档,同时用自己那火热的私处,在那溢满泉水的入口处狠狠一磨。
「啊——!」
秦玉漱发出一声失声的高喊,这一次,她没有求饶,而是主动凑上去,死死地吻住了姊姊的唇。她的身体在水中痉挛、抽搐,泉水像是感应到了两人的高潮,在那一刻竟然逆流而上,在大殿上方形成了一道绚烂的水幕。
无数的花瓣在空中破碎,芬芳浓郁得令人窒息。秦玉漱在极度的愉悦中,终于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叹息:
「姊姊……姊姊……」
那是一声认命的呢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铁面无私的长老,而是秦墨月膝下,最听话、最渴求疼爱的乖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