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归墟大殿高耸的长窗,洒在凌乱的冰丝软榻上。
秦玉漱在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中醒来。她微微动弹,便感到两腿间那股尚未消散的灼热,以及被反复蹂躏后的麻木感。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些不堪入耳的求饶、被吊起的姿态,还有姊姊那双充满戏谑与欲望的紫眸。
身侧,秦墨月正单手撑着头,墨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赤裸的香肩上。她那对火热傲人的丰满此刻正半掩在薄被下,目光玩味地盯着妹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蛋。
「醒了?我的小羊。」秦墨月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妖冶。
秦玉漱挣扎着想要起身下床行礼,却因为双腿发软,直接跌进了姊姊怀里。那柔软的撞击让她惊呼一声,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姊姊昨夜留下的那根止念玉棒,竟然还深埋在她的体内。
「姊姊……」秦玉漱咬着唇,即便她再单纯,此刻也意识到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姊姊设下的陷阱。但她那骨子里的认真与忠诚,让她无法对姊姊生出半点怨言。
她跪在榻上,忍着体内异物的震颤与不适,低下头,声音颤抖却诚恳:
「是玉漱定力不足,冒犯了宗主。玉漱竟对姊姊生出如、如此淫邪之念,坏了宗门清誉。请姊姊责罚,玉漱绝无怨言。」
看着妹妹这副“我知道你在欺负我,但我还是认为我有错”的老实模样,秦墨月心底那股恶作剧的火苗燃烧得更旺了。
「喔?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姊姊若是不多疼爱你一点,岂不辜负了你这份忠诚?」
秦墨月轻笑着,修长的手指再次按向了玉棒的开关,将频率调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节奏。
「今日的早朝,你便这样陪我去。」秦墨月不容拒绝地命令道。
她亲自为秦玉漱穿上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长老服。这件衣服表面上庄重,实则内里空无一物,甚至在某些敏感位置开了隐密的口子。
那根玉棒被下令不准取出,且震动频率被设置为随机。只要秦玉漱在处理公务时心跳加快,震动就会加剧。
秦墨月故意让秦玉漱站在自己座下最显眼的位置。每当有下属汇报,秦墨月就用脚尖在长袍遮掩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勾弄妹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待到偏殿无人时,秦墨月将秦玉漱按在堆满卷宗的桌案上。
「玉漱,这本《归墟律》太过冰冷了。」秦墨月将一枝沾满朱砂墨的毛笔塞进秦玉漱手中。「我要你一边忍住体内的动静,一边用这支笔,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写下“秦墨月专属”这五个字。」
「姊姊……这、这太……」
「写。每断掉一笔,我就加一根玉棒进去。」
秦玉漱含着泪,握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朱砂墨的凉意与体内的火热交织,每写一个字,她都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在彻底堕落。
到了晚上,秦墨月更是变本加厉。她将秦玉漱带到了宗门的寒泉。
她让秦玉漱赤身裸体进入寒泉,双手被吊在岸边的古木上,而水下则布满了带有微弱灵力的游鱼。
秦墨月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时不时故意将酒液滴在妹妹那对匀称的山峦上,再亲自俯身舔舐干净。
「玉漱,你说,这叫惩罚?还是叫情趣?」秦墨月坏笑着,捏住妹妹那红肿的耳垂。
秦玉漱此时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了姊姊喜欢的样子,她眼神涣散地依偎在姊姊怀里,小声呢喃:
「只要是姊姊给的……都是疼爱……呜……请姊姊继续……」
就这样,秦墨月的调教计划顺利进行着,但她深知妹妹的个性有多单纯,若要想对方彻底沉沦于自己,就必须加强力度才行。
归墟大殿的厚重石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寒风与喧嚣彻底隔绝。虽然名义上是早朝,但秦墨月早已下令,今日不见任何人,唯有刑律长老留在大殿内,单独向宗主受教。
秦玉漱僵硬地站在大殿中央,身上穿着那件由秦墨月亲手挑选的长老袍。这件黑纱织就的袍子极其丝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布料不断磨蹭着她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肌肤。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那根名为止念的玉棒依然深埋体内,正以一种微弱却存在感极强的频率震动着。
「过来,坐到本座脚边来。」秦墨月斜倚在冰冷的王座上,单腿支起,宽大的裙摆肆意散开,露出那双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的性感长腿。
秦玉漱像只开出生的小羊,拖着发软的步子走过去。每走一步,体内的异物就因为动作而更深地顶入,搅弄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唔嗯……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连忙咬住下唇,跪倒在秦墨月的脚边。
「玉漱,身为刑律长老,仪态要端正。」秦墨月伸出赤足,脚尖挑起秦玉漱的下巴,语气带着猫戏老鼠的顽劣。「现在,把这卷《宗门戒律》大声朗读出来。只要你声音颤抖一下,我就把这震动调高一档。」
秦玉漱颤抖着手翻开卷轴,视线却因为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而变得模糊。
「第一条……凡归墟弟子……应、应清心寡欲……断绝……唔嗯!」
就在她读到“清心寡欲”四个字时,秦墨月修长的足尖突然下滑,精准地隔着长袍,踩在了秦玉漱两腿交汇的中心。
「啊——!」
秦玉漱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向前蜷缩,正好撞在了秦墨月那温润的脚背上。玉棒感应到她失控的心跳,频率瞬间暴涨,疯狂地扫弄着她最敏感的宫口。
「犯错了呢,玉漱。」秦墨月优雅地按下了指尖的控制器,大殿内响起了更加密集的嗡鸣声。「这是不诚实的代价。」
「姊姊……拿出来……求你……玉漱读不下去了……」秦玉漱彻底瘫软在秦墨月的腿边,双手死死抓着姊姊的脚踝,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秦墨月看着妹妹那副被欲望折磨得神魂颠倒、却依然试图守住规矩的模样,心底的火热彻底爆发。她一把揪住秦玉漱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拽到了王座之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体位让两人那对傲人的丰满紧紧贴在一起,秦玉漱甚至能感觉到姊姊胸前那两点火热的硬挺,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挑逗着自己。
「既然读不下去,那便用身体来背诵。」
秦墨月一边封住妹妹的唇,舌尖霸道地索取着甜美的津液,一边将手探入那开了口的长老袍中,直接握住了那对因刺激而涨大的浑圆,用力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呜呜……恩……」
秦玉漱被吻得大脑缺氧,体内外的双重夹击让她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极乐。她明明知道这是姊姊故意在欺负她,甚至是在羞辱她的职位,可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起的依赖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主动挺起胸膛,试图填满姊姊的手掌。
「老实的孩子,果然最适合被弄坏呢。」秦墨月在吻的缝隙中,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吟。
秦墨月看着怀中已经化作一滩水的妹妹,眼底虽然闪烁着戏谑与渴求,但深处却藏着一抹不着痕迹的怜惜。她虽然喜欢看玉漱在羞耻中挣扎,却绝不舍得让那娇嫩的肌肤留下真正的伤痕。
「玉漱,既然你读不进去,那便换个方式感悟。」
秦墨月轻轻一托,将瘫软的秦玉漱带到了王座那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扶手旁。
玄冰扶手散发着丝丝寒气,触感极致冷硬。秦墨月让玉漱俯身趴在扶手上,那对火热丰满的雪峰被冷冰冰的扶手挤压、托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唔……冷……姊姊……」冰凉的触感让秦玉漱打了个冷颤,原本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半分。
「冷才能让你记住教训。」秦墨月从后方贴了上来,她那火热性感的躯体与冰冷的扶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将秦玉漱夹在中间,像是被冰火两重天包围。
秦墨月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玉漱耳后的碎发,另一只手却在那开了口的长袍内游走,安抚着被揉捏得红肿的肌肤,语气变得有些低沉:「玉漱,身为刑律长老,若是在受罚时忍不住发出声音,可是要加倍处罚的。」
秦墨月将手中的控制器调至一个规律且深沉的模式。
玉棒在体内像是心跳一般,沉稳而有力地撞击着那处最深、最敏感的软肉。
秦墨月在掌心凝聚起一团温热的灵力,缓缓地覆盖在玉漱酸软的小腹上,一边缓解她的不适,一边引导着那股快感向全身扩散。
「嗯……哈啊……」秦玉漱死死咬着自己的指节,冰冷的扶手带走了她体表的温度,却带不走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热潮。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支蜡烛,正被姊姊温柔地、一点一点地融化。
「不许咬手。」秦墨月强硬地拉开她的手,换成自己的手指塞进妹妹口中,任由那整齐的贝齿在自己指尖留下细小的齿痕。
秦墨月看着玉漱那因为忍耐而紧绷的背脊,在那如丝缎般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怜爱的吻。她知道玉漱已经快到极限了,若是再逼下去,这老实的孩子怕是要羞愤得昏过去。
「玉漱,看着前面的铜镜。」
秦玉漱迷蒙地擡头,镜中倒映着她此刻狼狈而淫靡的模样。威严的长老服凌乱不堪,身体在姊姊的爱抚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而那双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被占有的快感。
「镜子里的人……是谁?」秦墨月恶作剧地猛然加大了一档频率。
「是……是姊姊的……玉漱……呀啊!」
随着那一声崩溃的娇喊,秦玉漱全身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在那冰冷的扶手上迎来了晨间的第一场宣泄。秦墨月眼疾手快地将她捞进怀里,避开了冷硬的扶手,让她整个人陷进自己温暖丰满的怀抱中。
「好孩子,罚完了。」秦墨月轻声呢喃,温热的指尖替她理顺了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现在姊姊抱你去沐浴,可好?」
秦玉漱缩在姊姊怀里,连擡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受惊小兽般的呜咽声,老老实实地任由这恶劣的宗主姊姊继续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