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入夜,玄机阁上下灯火通明,远处隐约传来弟子们聚首守岁的欢笑声。唯独璇玑塔最高处的寝殿,安静得连雪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楚尽欢正蜷缩在沉香木榻的一角,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尚未组装完成的机关零件。她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小脸此时憋得通红,眼角那抹标志性的绯红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惹怜。
「欢欢,在想什么呢?」温柔如水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冽的冷香。
楚惊澜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宗主常服,领口滚着雪白的狐毛,衬得她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容愈发雍容。她步履轻盈,缓缓走到榻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手,将瑟缩的楚尽欢捞进怀里。
「……姊姊。」楚尽欢纤细的肩膀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已经、已经子时了……欢欢想回经阁……」
「回那冰冷的地方做什么?」楚惊澜修长的手指插入妹妹冷棕色的发间,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语气宠溺得过分。「今夜是除夕,民间说守岁能为至亲祈福。欢欢难道不想为姊姊守一场长青岁?」
「想、想的……可是……」
「没有可是。」楚惊澜指尖下移,轻轻点在楚尽欢那双快要睁不开的眼皮上。
因为常年熬夜修复书卷,楚尽欢的眼睛极其敏感。被姊姊微凉的指尖一碰,长睫毛便疯狂颤抖起来,几滴生理性的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渗出,染红了那片忧郁美人的标签。
楚惊澜看着那抹红,眼底的温柔瞬间深了几分,却也暗了几分。
「欢欢累了?」她明知故问,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妹妹的后颈滑入衣领,在那细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守岁若是睡着了,这福气可就散了。乖,睁开眼,看着姊姊。」
楚尽欢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角,她觉得大脑昏沉,却被颈间那阵阵酥麻的触感惊得清醒。她不敢推开,更不敢说一个不字。
在玄机阁,楚惊澜是所有人的光,却是她一个人的影。
「呜……」楚尽欢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楚惊澜的手背上。
「怎么又哭了?真是个爱哭鬼。」楚惊澜低头,亲暱地嗅着妹妹颈间的香气,声音低沉而磁性。「既然欢欢这么困,那姊姊帮你清醒清醒,好不好?」
不等楚尽欢反应,楚惊澜的手已然扣住了她的腰侧。那里是楚尽欢最敏感的地方,平时碰一下都会让她失神半天。
「姊姊……别……」
「嘘。」楚惊澜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呢喃。「欢欢不乖,说好了要守岁的,这才刚开始呢。」
窗外,第一声贺岁的炮仗轰然炸响,掩盖了屋内少女支离破碎的喘息与哭声,衬得那静谧的冷香愈发凝稠。
「欢欢,这件长老袍太厚重了,守岁时穿着不舒服。」
楚惊澜的声音磁性而低柔,像是一根羽毛撩拨在楚尽欢紧绷的弦上。她不容拒绝地将手搭在妹妹的腰带上,修长的指尖熟练地一挑。
「不、不必了……姊姊,欢欢不热……」楚尽欢惊慌地按住姊姊的手,小脸憋得通红,眼角的红痕因为羞耻而愈发鲜艳。
「喔?可你流汗了呢。」楚惊澜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交领的边缘滑入,带着侵略性的凉意。
随着外袍滑落,楚尽欢纤细的双肩在冷空气中瑟缩了一下。她那件月白色的内衫单薄如蝉翼,勾勒出她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欢欢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想好好疼爱。」
楚惊澜将妹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那常年摆弄机关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另一只手却在那截白皙的颈项上徘徊。
「姊、姊姊……别看……」楚尽欢闭上眼,长睫毛剧烈颤抖,生理性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她性格内向,平日连与人对视太久都不喜欢,此刻在姊姊火热的注视下,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壳的蚌肉,无处躲藏。
「为什么不看?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姊姊亲自照料的?」
楚惊澜故意凑近,鼻尖轻轻蹭过妹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她并不急着进行最后一步,而是享受这种慢慢崩解对方防线的过程。
「来,告诉姊姊这枚扣子的解法,你昨晚是不是又忘了?」
楚惊澜修长的手指,竟真的像是在解开复杂的机关一般,缓慢而有节律地解开内衫的盘扣。每一颗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都显得震耳欲聋。
「呜……」楚尽欢发出一声细碎的哭腔,大脑因为极度的羞涩而陷入空白。
她想挣扎,可楚惊澜的动作却偏偏温柔到了极点,仿佛是在修复一件绝世古籍,那种被珍视、被掌控、被勾引的感觉,让她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欢欢,看着我。」楚惊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那双失神的眼眸与自己对视。「你看你连这点防备都守不住,还怎么守岁呢?」
最后一层防线被轻轻拨开,楚尽欢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姊姊……欢欢疼……」她明明还没受伤,却先因为那种窒息的独占欲而哭出了声,眼角那抹红像是烧到了心底。
「疼才好。」楚惊澜满意地吻上那抹红痕,语气和蔼得令人战栗。「疼了你才会记得,你是谁的欢欢。」
红烛滴泪,凝成了斑驳的蜡油,一如榻上那早已泣不成声的楚尽欢。
「姊姊……求你……让欢欢、歇一息……」
楚尽欢的嗓音早已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被褥,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张平日清冷的脸庞,此刻被情欲与羞耻熏得绯红,眼角的红痕更是艳得惊心动魄,像是被揉碎的桃花瓣。
然而,楚惊澜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和蔼,却也格外残酷。
「欢欢,说好了要守岁的。漏刻才走了一半,你就想睡了?」
楚惊澜修长的手指不急不徐地拨开妹妹额前被打湿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可她落下的吻,却带着不容置绝的霸道。
她完全没有给楚尽欢喘息的机会。
每当楚尽欢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失神、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时,楚惊澜总能精准地找到妹妹身上最敏感的那几处“关窍”。
她就像解析最复杂的机关一样,指尖在楚尽欢微颤的肌肤上点火,逼得那双刚要闭上的迷离眼眸,不得不再次因为战栗而睁大。
「呜……嗯……!」
楚尽欢的小脸憋得通红,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吐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姊姊手下的一卷残书,被翻来覆去地查阅、批注,每一寸隐秘都被拆解得干干净净。
楚惊澜的疼爱是密集的、连绵不绝的。
她吻去楚尽欢眼角滑落的泪,却又在下一秒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享受着妹妹在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抽搐、求饶,却又只能依赖着她生长的模样。
「欢欢,看着我。」楚惊澜凑到她耳边,语气和缓地呢喃。「外面的烟火还没停,我们的守岁也还早呢。」
这一夜,玄机阁的宗主展现了超乎常人的耐性与体力。
楚尽欢数不清自己崩溃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以为终于可以沉入黑暗休息时,姊姊那声充满溺爱的欢欢,总会像是一道咒语,将她重新拽回那片沉沦的汪洋。
她的理智早已在一次次的冲击中碎成齑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而病态的爱。
「姊姊……坏……」楚尽欢勉强挤出一点声音,细若游丝。
「嗯,姊姊坏。」楚惊澜宠溺地应着,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恶劣。「那欢欢喜不喜欢姊姊这么坏?说实话,不然我们就守到天亮再说。」
窗外的风雪依旧,而室内的春色与哭声,随着那一声声欢欢,彻夜未消。
窗外的爆竹声渐渐稀疏,室内那股甜腻而潮湿的气息却愈发浓郁。红烛已燃了大半,垂下的蜡泪堆叠在铜台上,正如榻上那早已溃不成军的楚尽欢。
「欢欢,看你连脚尖都绷直了,是这里吗?」
楚惊澜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听不出一丝情欲,可她那双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却在楚尽欢最隐秘、最泥泞的小穴深处肆意拨弄。她像是在调校一件极其精密的机关,指尖精准地按压、揉捻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
「不……姊姊……要坏掉了……呜……」
楚尽欢纤细的腰肢剧烈地折起,眼角的绯红早已被泪水浸得晶莹剔透。她失神地望着帐顶,双手死死抓着楚惊澜的肩膀,指甲在宗主那名贵的狐裘领口留下凌乱的抓痕。
那一处的敏感被反复、快速地顶弄,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楚惊澜低头吻住她那张开合呼吸的唇,将所有的破碎求饶都堵了回去,同时手上的节奏陡然加快,指尖重重地抠挖进那早已满溢的窄口。
「哈……啊……!」
楚尽欢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她感觉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堆积了一整夜,被姊姊强行按捺住的快感,终于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哗啦——
一股灼热的清泉从那处痉挛的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楚惊澜的手掌,也洇透了身下的锦被。
楚尽欢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整个人失神地抽搐着,双腿无意识地打着颤。那股喷涌出的水渍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腹部,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羞耻的水光。
「真美……」
楚惊澜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挂着晶莹的黏液。她全然不顾自己华贵的衣袖被打湿,反而凑近那早已失神的楚尽欢,温柔地舔去她眼角挂着的最后一滴泪水。
「欢欢,守岁还没完呢。」她轻声呢喃,带着不容拒绝的独占欲。「你看你喷了这么多,姊姊若是现在停手,你会渴死的吧?」
楚尽欢张着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如小猫般的喘息,她甚至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那双温柔而残酷的手,再次探向她那还在痉挛、尚未平复的身体。
漏刻里的细沙无声流逝,殿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些,而殿内的温度却炽热得令人窒息。
楚尽欢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那一头冷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衬得她那张憋红的小脸带了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第几次被那股如潮汐般的快感淹没,只知道每当她想要沉入无意识的黑暗时,楚惊澜总会用最温柔的动作,再次点燃她身体里的火。
「姊姊……饶了欢欢……真的……不行了……」
楚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角的红晕在几番揉搓下,竟透出一种被凌虐过后的妖异。她那双修长、常用来组装精密齿轮的手,此时无力地垂在榻边,指尖还在神经质地打着颤。
楚惊澜却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
她褪去了身上那件华贵的绛紫长袍,仅余一件单薄的红衣,欺身压在妹妹那具早已失神的躯体上。她不急于索取,而是细细地、耐心地亲吻着楚尽欢每一处痉挛的肌肉,从敏感的脚踝一路吻到那湿透的颈项。
「欢欢,守岁最重要的就是不眠。」楚惊澜的声音依旧和蔼可亲,指尖却残酷地在那处尚未平复的软肉上反复揉捏,带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水声。
「若是你睡了,姊姊一整年的运势,可就要靠你补回来了。」
「呜……嗯……!」
随着楚惊澜新一轮更为暴虐的侵占,楚尽欢纤细的腰肢再次高高弹起,她无助地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原本就湿透的褥子染得斑驳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具被拆解、又被强行组装起来的机关,每一个齿轮都在姊姊的手中发出尖锐的哀鸣。
楚惊澜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具象化成了密集的汗水与掠夺,她不准楚尽欢的意识逃离,不准她的眼里映照出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看着我,欢欢。」
楚惊澜强迫楚尽欢睁开那双红肿的眼眸,看着两人在烛火下交叠的影子。直到窗外传来了第一声清晨的钟鸣,悠扬地回荡在玄机阁的山谷间。
那一刻,楚尽欢终于支撑不住,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彻底昏死在楚惊澜的怀中。
楚惊澜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湿润且不断颤抖的身体,眼底的温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轻轻梳理着妹妹散乱的发丝,在那抹绯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新年快乐,我的欢欢。」
她笑得灿烂而和蔼,仿佛这整夜的折磨,真的只是她身为姊姊最深沉的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