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的新年,漫天大雪将长歌宗染成了一片银白。暖雪殿内,红梅映着烛火,香炉里燃着暖人的苏合香。
沈宵寒大喇喇地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个厚实的红包,那红包镶着金边,在指尖转得飞快。她挑着眉,看着身前刚处理完宗门祭祀,正端坐着喝茶的沈清露。
「清露,过年了,不跟姊姊讨个红包?」沈宵寒语气豪迈,眼中却藏着一抹狡黠。
沈清露放下茶盏,清冷的眸子平静如水,语气淡然:「姊姊,清露身为丹药长老,宗门每年的供奉与开销皆过我手,我不缺银钱石玉。」
「啧,这话听着真伤姊姊的心。」沈宵寒故作受伤地叹了口气,随即神秘地晃了晃手中的红包。
「不过这里头装的可不是俗气的金锭子,而是我半个月前远赴极北荒原,深入万丈冰渊才拿到的九转寒蝉蜕种子。」
沈清露原本波澜不惊的脸色瞬间凝固,手中的杯子险些拿不稳。
传说这是北域极深处,千年寒蝉在冰封万年后羽化时留下的唯一精华,是炼制通天补脉丹的核心药引,对沈清露这种追求极致丹道的药师来说,简直是命根子。
「姊姊……真的?」她声音微颤,清冷的气息终于乱了。
「自然是真的。为了这小东西,姊姊我差点被那守护兽撕了衣裳。」沈宵寒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过,想要这份红包得按规矩来。清露,你知道怎么讨好姊姊的对吧?」
沈清露抿了抿唇,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她太了解沈宵寒了,这人豪迈背后的恶趣味,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她缓缓起身,褪去了外头厚重的白狐裘,露出身下单薄的素色长裙。在沈宵寒炽热的注视下,她像只温顺的白鹤,轻巧地跪坐在姊姊的双腿之间。
「姊姊,想要清露怎么做?」她低垂着头,声音小得像猫挠。
「先亲一下,要带响的那种。」沈宵寒坏心思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那张清丽脱俗的脸。
沈清露无奈,却又被那药材勾得心痒,只能凑上前,在那红润饱满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可还没等她退开,沈宵寒已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索取了一个满是酒香与侵略性的吻。
「唔……姊姊……红包……」沈清露在换气的间隙,双眼迷离地喘息着。
「这才刚开始呢。」沈宵寒笑得张狂,大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腰线滑入衣摆,声音压得极低。
「今天这红包,你得用“你自己”来换。等会儿求饶的时候,记得喊大声点,让姊姊听听丹药长老是怎么动情的。」
沈清露软软地趴在沈宵寒怀里,任由那双掌握剑的手在自己身上点火。
沈宵寒的大手停在沈清露柔软的腰肢处,虽然隔着薄薄的衣料,却足以让那块肌肤感受到灼人的热度。她并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带着促狭的笑意,欣赏着妹妹那张因羞赧而泛红的脸。
「不是想要红包吗?清露你这副等着姊姊动手,自己却不动的模样,可不像你平日炼丹时的果决。」沈宵寒轻笑,语气中带着引诱,就像逗弄一只高傲却又渴望抚摸的猫。
沈清露咬着下唇,挣扎着清醒。她的理智告诉她,此刻应当维持丹药长老的尊严,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渴望,以及对九转寒蝉蜕的执着,却在疯狂叫嚣。
最终,她还是擡起了那双被羞意浸染的眼眸,轻轻地、缓缓地,伸出纤细的手。她的指尖带着炼药师特有的温凉,却在触碰到沈宵寒衣衫下那结实的肌肉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姊姊……清露……想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微不可闻,却像一根羽毛,轻易撩拨了沈宵寒心底最深处的火焰。她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向沈宵寒更深地靠近。
沈宵寒眼底的光芒瞬间炽烈起来,她不再压抑。
她粗糙的指腹沿着沈清露细腻的肌肤,缓慢而温柔地摩挲着,却带来一阵又一阵战栗。
沈清露的白裙被轻轻拨开,露出那肌肤如雪的背脊。沈宵寒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妹妹颈后,惹得沈清露一阵轻颤。
「清露你这身子,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勾人。」沈宵寒嗓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
沈清露弓起背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裘皮,那种被姊姊掌控的感觉让她无力反抗,却又深陷其中。她回头,清冷的目光被情欲染上迷蒙,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上。
这次她不再被动,而是带着一丝急切和索求,回应着沈宵寒的吻。她的舌尖轻轻勾勒着姊姊的口腔,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沈宵寒感受到妹妹前所未有的主动,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她深邃的目光锁定着沈清露,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她反手扣住妹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沈清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这红包,可得用足够的代价才能换到呢。」沈宵寒的指尖轻柔地在她背脊滑动,点燃了沈清露体内的每一寸渴望。
殿内的碳火劈啪作响,与窗外肃杀的雪声形成强烈对比。
沈宵寒一把掀开了碍事的狐裘,将沈清露彻底压在身下。那件如雪的长裙早已凌乱不堪,半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如奶油般细腻、却因寒意与情动而泛起粉红的肌肤。
「清露,既然想要这包种子,就拿出你炼丹时的诚意来。」沈宵寒恶劣地勾起嘴角,手指却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沈宵寒的手长年握剑,指腹与关节处带着薄薄的硬茧,这对清冷的沈清露来说,既是折磨也是极致的快感。当那略显粗糙的手指狠狠顶入、并精准地揉捏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沈清露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脚趾猛然绷直。
「啊……姊姊!嗯……」
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那双平日只吐露冷冰冰药名的唇缝中溢出。沈清露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沈宵寒宽阔的肩膀,指甲在姊姊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这就受不了了?你这炉鼎可还冷得很呢。」沈宵寒故意加重了力道,手指如剑招般灵活且凌乱地进出,每一次都恶狠狠地碾过那处软肉,带起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沈清露被欺负得眼角噙泪,破碎的呼吸交织在空气中:「太、太重了……姊姊……饶了清露……」
「饶了你?你刚才跟我要红包的气势去哪了?」
沈宵寒不为所动,反而变换了角度,指尖故意在那最深处勾弄着,坏心思地看着妹妹在自己身下像一条脱水的鱼般扭动、抽搐。
「想要种子就自己张开腿,求姊姊给你。」沈宵寒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湿润的耳廓上。「别拿那副长老的架子敷衍我,我要看你最不堪、最听话的样子。」
沈清露羞愤欲死,但在这绝对的力量压制与生理快感面前,她的自尊早已被烧成了灰烬。她颤抖着、主动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被欺负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彻底展现在姊姊面前。
「求、求姊姊疼我……清露错了……呜……给、给我红包……」
沈宵寒发出一声满意的沉笑,再次俯身封住了她的唇,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律动起来。她就是要让这清冷的妹妹记住,在这北域雪境,只有她沈宵寒的手,能让这朵冰花彻底绽放、彻底凋零。
沈宵寒停下了手中的律动,却没有撤出,反而恶劣地支起身子,两指撑开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红微肿的缝隙。在明亮的烛火下,那处因为方才的粗鲁对待而显得格外艳丽,像是雪地里盛开到极致、即将糜烂的红梅。
「啧,清露,你瞧瞧。」沈宵寒爽朗的笑声此时听起来充满了侵略性,她用指尖拨弄着那处充血的软肉。「红通通的,还真像姊姊手里这个红包。既然你讨了姊姊的红包,那姊姊现在也要来拆你的“红包”了。」
沈清露羞愤地仰起头,双手无力地遮住双眼,却遮不住脸颊上那抹惊心动魄的绯红。她原本清冷的气息早已被打碎,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姊姊……别看了……求你……」
「这可由不得你。」沈宵寒眸色一沉,笑容变得有些危险。她猛地低头,竟是直接埋首于那处红肿之间。
「呀啊——!」沈清露纤细的身躯如拉满的弓弦般弹起,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床沿的木雕,指节泛白。
沈宵寒的舌尖不似手指那般粗糙,却带着更令人疯狂的湿热。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稀的药引,卷着那处敏感狠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口都像是要把沈清露的灵魂从那处红肿中吸出来,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解入腹。
「呜……太、太多了……姊姊……嗯唔!」沈清露的哭声断断续续,清冷的药师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一滩化掉的春雪。
沈宵寒擡起头,唇角带着晶莹的银丝,看着妹妹失神失禁般的模样,笑得愈发放肆。她一把拉过沈清露因痉挛而颤抖的双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那处红包彻底敞开。
「清露,这礼物拆得姊姊很满意。」沈宵寒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顶端,引起沈清露一阵近乎绝望的抽搐。
「但你这红包里装的水太多了,姊姊得帮你清一清,才好把那种子种进去,你说是不是?」
「不要……姊姊……那里不行……」沈清露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却又在沈宵寒变本加厉的疼爱中,主动收缩着身子去迎合那份狂暴的爱意。
沈宵寒看着平时孤傲的妹妹如今只能依赖自己、渴求自己,心中的那股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再次俯身,在那红肿之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的印记,仿佛在宣告:这北域雪境最清冷的药,永远只能由她这柄最狂傲的剑来采摘。
沈宵寒的动作愈发狂野,仿佛要将沈清露这朵冰雪铸成的花生生揉碎在床榻之上。
她看准了妹妹失神失守的瞬间,手指并拢,带着不容置拒的剑意狠狠贯穿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另一只手则死死按压着那早已红肿得如熟透果实般的敏感点。
「姊姊……不行了……清露、清露要坏掉了……」
沈清露纤细的双腿剧烈打颤,脚趾紧紧蜷缩,眼前的景物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
那是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清冷的丹药长老此时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声,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被情欲蒸腾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晶莹剔透。
「呀啊啊——!」
就在沈清露发出一声高亢且颤抖的悲鸣,整个人陷入高潮的痉挛时,沈宵寒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她顺势撤出手,在那喷薄而出的爱液弄湿床褥前,动作精准地从怀中掏出那个镶金边的厚实红包。
啪嗒一声,红包被沈宵寒随手拍在了沈清露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红包冰凉的触感与沈清露滚烫、湿润的肌肤撞击在一起,那金边甚至沾染上了几丝从深处溢出的透明爱液,在烛火下闪烁着令人羞耻的光泽。
「哈啊……哈啊……」
沈清露失神地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枚象征着稀世药材的红包就这样大喇喇地压在她最私密的敏感处上方,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沈宵寒看着自家庭妹妹这副被欺负透了,却又乖巧承接了一切的模样,心头那股豪气与爱意简直要满溢出来。她俯身,霸道地抹去沈清露眼角的泪水,在那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响亮的吻。
「清露,红包给你了,你这“红包”姊姊也拆得心满意足。」
沈宵寒勾起一抹狂傲又温柔的笑,声音在静谧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新的一年,长歌宗依旧归我管。而你,也只能归我管。新年快乐,我的好妹妹。」
沈清露感受着小腹上那份沉甸甸的药材,颤抖着手想去抓那个红包,却连指尖都使不上力,只能羞涩地闭上眼,任由那抹沾着她体液的红包,成为这个雪夜里最烫人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