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去了香妃娘娘那儿。”
姜馥颖喝茶的动作一顿:“她承宠有多久了?”
宫女道:“回娘娘,已有月余了。”
姜馥颖过了会儿才道:“下去吧。”
“是。”
“谷雨,”姜馥颖放下茶盏,“本宫乏了。”
一旁候着的宫女立马上前,谁知刚出去的宫女又快步折返:“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通报声紧接着传来。
姜馥颖只来得及披上外衣,一道人影便踏了进来。两人对上视线,姜早道:“儿臣叨扰母后了。”
“无妨。”姜馥颖淡淡道,“这个时辰过来,可有什幺事?”
姜早没答,只看着她。
姜馥颖皱了皱眉,对宫女道:“你们先下去吧。”
房内只剩两人。姜早坐了下来:“母后可知,母皇近来为何日日留宿香妃宫中?”
姜馥颖擡起眼:“你知道?”
姜早拿出一个瓷瓶放到桌上。
姜馥颖看向那瓷瓶:“这是何物?”
姜早:“香。”
姜馥颖看了她一眼,没动。
姜早拿起桌上的那盏茶喝了一口:“母后,儿臣不会害您。”
姜馥颖道:“太子殿下今晚过来,只为了说这事儿幺?”
姜早沉默片刻,说:“儿臣想母后了。”
“那太子殿下看也看够了,可以离开了。”姜馥颖面色不为所动,“这东西也带走,本宫不需要。”
“香妃有喜了。”姜早突然道。
姜馥颖一顿,看向她。
姜早跟她对视着,拿起瓷瓶晃了晃:“母后想试试幺?”
姜馥颖垂眼看着瓷瓶,没出声。姜早打开瓶盖,把香料倒在了熏炉内。
等姜早喝完了那盏茶,姜馥颖脸色突变:“……成效竟如此迅速。”她看向一脸平静的姜早,问道,“可有解药?”
“没有。”姜早说。
姜馥颖压制着体内的躁动,盯着她:“可本宫瞧着,太子殿下倒不像受了什幺影响。”
姜早唇角微勾:“母后想看幺?”
姜馥颖站起身:“放肆!”
“莫慌,这只是个小玩意儿罢了。”姜早道,“半个时辰就褪去了,对身体也无碍,而那真正的香……”她拿出另一个瓷瓶,看向姜馥颖,“在这儿。”
姜馥颖又惊又怒地看着她。
姜早笑了笑,站起身:“母后,儿臣先告退了,”她擡起眼,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您好好休息。”
“谷雨,”待姜早离开后,姜馥颖道,“把香灭了。”
“是。”宫女走向香炉,伸手准备撤掉。
“等等。”姜馥颖又突然道,“就放那儿吧。”
宫女收回手,退下了。
姜馥颖盯着那香炉。姜早离开时的眼神还历历在目,像是一把刀,赤裸裸地将她遮掩着的外衣剥开,弄得她又羞又耻,只感觉自己被人看了个光。
但……淡雅的幽香萦绕在鼻间,某种沉寂的欲望在她体内慢慢苏醒,她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身体,随着动作,薄薄的一层布料就像是另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引得她不住颤栗。
“嗯……”
寂静的深夜里,房内发出一道抑制不住的呻吟。
姜馥颖躺在床上,身体随着愈发肆意的抚摸起伏着。脑中浮现出一道背影。那人身穿暗色华服,形体高挑,只稍稍露出一道侧脸,便让她内心澎湃,腿间不受控地渗出黏液。
“皇上……”
她娇声轻喘着,玉手慢慢滑向了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只轻轻插入指尖,四周的淫水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了上去。
“啊……”
被浸湿的手指整根插了进去,脑海里的那道人影也慢慢转过身。
——赫然是姜早的脸。
姜馥颖心里一惊,全身都收缩一瞬,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兴奋朝她涌了过来。她陷入某种奇怪的境地,内心的厌恶毫不遮掩,身体却与她的内心背道而驰。淫水流得更汹涌了,春潮肆虐地在她体内绽放。
花穴被手指撑开,随着外物的进出快速收缩着。姜馥颖难耐地呻吟着,急切地想要找到深处的花蕊。于是花枝乱颤,毫无章法地把花汁溅了满床。
玉肌在颤动中若隐若现。那手直接把遮挡着的布料扯了下来,手掌包裹住花房,在神魂颠倒中急不可耐地揉捏着。
这地方她平常可不轻易碰。这一碰,尤其当指尖滑过了花苞,顿时心神具颤、浑身酥软,插进花穴中的手更是直直捣了进去!
春潮拍岸。一道高亢的呻吟从她口中泄了出来。
在销魂的潮落中,她却倏地转身,把自己的唇压到了被子上,死死咬住。
她怕自己……叫出那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