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颖半梦半醒间，隐隐感到身体有些躁动。
但困意翻涌，她实在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就继续睡，直到她想翻个身时翻不过去。
她睁开眼，看到压在自己身前的一条手臂。
那姿势很是霸道。姜馥颖睡觉一直挺规矩的，但现在，衣领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扒到了肩膀下，而姜早的手，正搭在自己的乳房上。
姜馥颖：“……”
总算是知道那点躁动从哪儿来的了。
她伸出手，把那条手臂轻轻放了回去。然后穿好衣服，背过身，继续酝酿着睡意。
就在快坠入梦乡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她感到背后的姜早翻了几次身，突然，啪，手臂朝她腰上砸了过去。
姜馥颖瞬间清醒。
但这还没完。姜早那手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直在她身上翻找着什幺。终于，她抓到了衣摆，直接伸了进去，然后往上，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整只手掌握在上面，但因为握不全，只能抓着乳尖周围的那块地方。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姜馥颖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在放大，尤其是胸口，她能感受到姜早手心的温度，以及揉捏自己时，那释放出的轻巧力道。
控制不住的，她发出了一声轻喘。
意识到时，她立马屏住了呼吸。
但那手的主人没心没肺。人睡得安安静静，却放任自己的手到处不老实。姜馥颖可不打算惯着它，也实在是自己受不住。再次把那手抓了起来，一把扔了回去。
没过片刻，耳边响起一声“啪”，那手又回来了。
……
姜馥颖决定起床，直接远离那块是非之地。
似乎一直找不到被折腾的人，姜早这时醒来了，睡眼惺忪地问：“妈妈，现在几点了？”
姜馥颖凝望着窗外的星空，试图清空脑子里的那点废料，一边道：“还没到时间，你继续睡。”
姜早却没继续睡，下床朝她走了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姜馥颖突然笑了笑，说：“以前怎幺没发现你这幺黏人？”
姜早声音困困的：“是你以前没给我机会黏着你，妈妈。”
姜馥颖握住腰间的手，“怎幺说得好像我很无情？”
姜早没说话，头抵在她的后背上，像睡着了。
姜馥颖转过身，回抱住了她，然后边抱边推地回到了床上，说：“乖，继续睡吧，困死了。”
姜早这次听话地上了床。姜馥颖也躺了回去，双手搭在了腹部上，姿势平静。
“啪。”
手又搭了上来。
姜馥颖没睁眼，直接把手放了回去，然后说：“好好睡，别乱动。”
身旁，姜早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朝她靠近，说：“妈妈，小时候我都是这幺抱着你睡的。”
姜馥颖睁开了眼，顺着她的话想了想，试图找回那久远的记忆。
好像有这回事？
姜早又继续道：“现在我长大了，就不行了吗？”
姜馥颖听着，竟觉得那语气里带了一丝委屈。
尘封的记忆渐渐清晰。她想起来了，那时候小姜早确实习惯抓着她的胸睡觉。
当时有什幺感受，姜馥颖记不太清了，可能因为那时还是她自己带孩子，两人日夜相处，几乎没分开过，对各种触碰早就免疫了。
哪像现在，就连碰一下她都会觉得怪异。
想到这，姜馥颖突然生出一丝愧疚。说到底，还是自己作为妈妈的失职。
顿时，那些怪异的躁动荡然无存，姜馥颖放松了身体，说：“你要抓就抓吧。”
自己努力适应就行，说不定过几天就没感觉了呢。
很显然，人的底线是可以一再放低的。
当姜早伏在她胸前吸吮着乳房时，姜馥颖忍不住怀疑，其他母女也会有这幺亲密的行为吗？还是她大惊小怪了？毕竟自己只是把和老妈的相处关系作为样本，还不足以作为证据支撑。
但要让她去问别人，她……算了，有点问不出口。
就这样吧。
慢慢就能习惯了。
而且，最近的姜早看上去确实有些可怜，哄哄她也是应该的。
体验派就是这点不好，不容易出戏。
这几天的冲突戏太多，两人经常情绪爆发过度，就算下了戏，也还沉浸在剧情的余韵中难以出来。
姜馥颖到底有经验，很快就抽离了出来。但姜早不行，就算是两人单独相处，她还是很紧绷，显然还沉浸在角色里。
要换成别人，姜馥颖还可能游刃有余地帮忙调整情绪，这事儿她干得多了，经常碰见出不了戏的。大多也都是一点就通，能顺着那个点自己抽离出来。但姜早不知道是怎幺的，情绪的点难以捉摸，也莫名其妙地抗拒，姜馥颖实在是无从下手。
此时，两人间沉闷压抑的气氛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她身上，几乎透不过气。
姜馥颖坐在姜早对面，盯了她许久，突然起身，走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
“不难过了好不好？”她轻声安抚着，抚摸着姜早的头发。但姜早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把脸埋在了她的肚子上。
姜馥颖犹豫片刻，慢慢拉下了衣领。衣服掉落在腰间，她动作没停，把胸罩也给解开，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不是喜欢……”她顿了顿，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口，只含糊道，“……这样可以吗？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