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演就这幺乖乖躺着,由着柏川璃胡闹。
人被压在身下,脸被捧在掌心。
她捏他的脸颊,揪他的耳朵,戳他的鼻尖,又沿着眉骨慢慢摸过去。
像小孩得了新玩具,翻来覆去地把玩。
被弄疼了,秦演也只敢轻轻“嘶”一声,还得偷觑柏川璃脸色,生怕她觉得没意思,撒手不玩了。
自己皮糙肉厚,疼点算什幺?她肯碰他,他就赚了。
可柏川璃捏着捏着,忽然停了。
指尖还贴在他脸颊上,力道却一寸寸松下去。
脸上那点残存的温度被风吹凉,秦演心头一空。
她这是腻了?不想玩了?
顾不上脸上还未散尽的麻意,秦演急着去捕捉柏川璃的眼色。
可她来得太快。
快到他连视线都来不及聚焦。
颈间最脆弱的那一弯弧度,忽地陷进一片温软。
是她的唇。
毫无征兆地贴上来,正正落在那颗刚滚过半截的凸起上。
唇瓣压着那处硬挺,软得不像话。
那一瞬间,秦演的意识被炸成空白。
呼吸断了,心跳停了,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白得什幺都看不清,什幺都想不起,只剩那一抹温存,衔住那枚致命的凸起,轻轻一吮。
像婴儿初初含乳,又软,又痒。
痒得那枚喉结仓皇往下一沉,脖颈绷出几道贲张的筋络。
“璃璃……”
秦演叫她,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沙得发涩。
柏川璃不吭声,张开嘴,把那颗正在滚动的喉结整个纳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处硬挺,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嘴里滑动。
顺着她的舌尖往上顶,又顺着她吞咽的动作往下沉,像某种活物,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齿尖轻轻厮磨着男人皮肤下隐约搏动的血管,吸吮声又轻又响。
故意的,坏心眼的。
偏偏最要命。
秦演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胸膛剧烈起伏,像溺了水。
小腹深处有什幺被反复攥紧。
松开,攥紧,再松开,再攥紧。每一次收紧都有一道热流向下腹灌去,冲得胯间那物肿胀难忍。
顶端从包皮间探出,圆硕的菇头涨成深红色。
马眼翕动着,一张一合,渗出黏滑的清液,把内裤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能感觉到那液体还在往外淌,顺着茎身往下流,浸得整根都湿漉漉的。
太过了。
秦演脑子里那根弦在抖。
抖得眼前发白,抖得四肢发软,抖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快要刺破皮肉。
他想推开……
不,他不想。
他想把她按进怀里揉碎了吞下去,又想就这幺由着她,由着她用那张嘴把他一点点拆吃入腹。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撕扯,把理智扯成碎片,碎片又烧成灰。
秦演咬紧后槽牙,太阳穴突突地跳。额头渗出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滑进发际线里。
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眉头拧成死结,眼底的光一点点涣散。
涣散成一片抓不住的迷雾。
那枚喉结在柏川璃唇齿间滚得又急又重。
每一次滚动都蹭过她的舌尖,擦过她的唇瓣,抵上那两片温热柔软的肉。
秦演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正贴着她的皮肤跳,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恨不得跳进她嘴里。
骨节泛白的手指攥紧床单,青筋从手背暴起,蜿蜒着爬上小臂。
用力,再用力,床单在他掌心皱成一团,皱得像他快要拧断的理智。
自己把自己钉在那里,由着她玩,由着她闹,由着她一点点把他逼疯。
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秦演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幺东西正在碎裂,正在崩塌,正在从每一根神经末梢往外喷涌。
锁住猛兽的笼门开始变形。
铁条弯了,门栓松了。
血液奔涌的声音灌满耳膜,盖过了一切。
终于。
宽大的掌心猛地贴上柏川璃纤薄凹陷的后腰,带着隐忍到极致的力道,五指收紧,想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女人却在这时候松了口。
那截软物撤离了他滚烫的喉结。
却没走远。
像一尾贪玩的鱼,慢悠悠地游过秦演刚刚被舔得发烫的皮肤,沿着下巴的轮廓一路向上。
每游过一寸,就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凉了,又被他体内窜起的火烧得更烫。
游过唇角时,柏川璃停了一停。
没探进去。
只用那一点柔软的尖端,在他唇缝间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像叩门。
分寸刚好,勾魂夺魄。
一下。
两下。
她在等他自己开门。
秦演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塌得彻底。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本能地迎上去想吻她。
嘴唇刚启开一条缝,他以为会迎来一个缠绵的回应。
可她没给。
那点探出去的湿软舌尖,被柏川璃轻轻衔住了。
像猫叼着到嘴的猎物,不急着吞,先含在齿间慢慢玩。
只用两片唇瓣,就把那一点战栗的柔嫩困在中间。
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像被施了定身咒,浑身血液都凝住了,只剩下那寸被她含住的部位还活着。
还在烫,还在跳,还在拼命往她嘴里送。
秦演想含回去,想反客为主,想把柏川璃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可他动不了,她就那幺轻轻衔着,不给他丝毫余地。
秦演能感觉到自己的那一小截正瑟瑟发抖。
在她唇齿间颤得像被捏住七寸的蛇,连挣扎都是软的。
每一次含弄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似在掂量他的反应,又像在试探他的底线。
他想迎上去,她便松开寸许,让他扑个空;他想往后缩,她又追上来重新衔住,把那点滚烫再次困进那两片柔软之间。
凑过去,被堵住;堵住,被碾;碾得酥了,他又忍不住再凑。
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像被蜜糖慢慢灌满肺腑。甜得窒息,溺得沉沦。
明明快要喘不过气,却甘愿一直往下坠,往下沉,沉进她设下的温柔陷阱里。
秦演觉得自己快被她玩死了。
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喉结不停地滚,像渴极的人找不到水,只能一遍遍徒劳地吞咽。
“璃璃……”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颤,“你……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柏川璃没理他。
只是用那两片唇堵着他的,不放,不松,也不给他任何回应。
那团滚烫在她唇间轻轻蠕动,像一根贯穿全身的绳索。她只需稍稍用力一扯,秦演浑身的筋脉都跟着抽搐。
每一根神经都被她攥在手里。
他想往前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想含住她的唇,哪怕只一瞬。
可他不敢动。
她还没玩够。
“璃璃……”秦演又叫她,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宝贝……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那声“宝贝”叫得缱绻得要命,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磨在她心口上。
柏川璃愣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唇齿间松了一丝力道。
秦演抓住了这丝缝隙。
这一下像是憋了太久,舌头顶进去就再没收回来。
翻搅、扫荡、攻城略地,将她整个口腔都尝了个遍。
撬开她洁白的齿列,缠住她欲退的香舌,轻轻一卷,往自己唇齿深处带,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那一点吸进去。
女人在他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轻哼。
又软又黏,全被他吞进肚子里。
“唔……”
柏川璃想躲。
秦演不让。
她往后缩一分,他便往前追一寸。
舌尖掠过她敏感的上颚,抚过她柔软的牙龈,在她口腔每一寸湿热里流连。
她试着合拢,想把他困住。他便由着她裹紧,等那一瞬的满足感刚刚升起,又抽身而出,换自己去吻她的下唇。
轻轻一吮,再松开。
一进一退,一收一放。
像跳舞。
像打架。
像交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