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新手开车上高速 小童子军的初夜探索记事①(H)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背后漫漶而出,淌过落地窗的缝隙,在女孩小腿上铺开一层流动的水银。

那截小腿细细的,脚踝内侧落着一小片水纹似的粼光,是云层游过月亮时,留下的痕迹。

秦演的视线顺着那抹亮色往上爬,爬过腓骨微微隆起的弧度,爬进膝窝凹陷处堆积的暗影,最后消失在裙摆堆叠的褶皱里。

他的右手还停在那儿。

掌心复上那团饱满的隆起,指腹沿着那道湿软的沟壑缓缓滑进去。

才刚触到,便觉出那里的不同,原本紧闭的缝隙正一点点松开,像被热气呵化的蜜糖,渗出丝丝滑腻。

手指顺着那点儿湿意往里探,陷进一团温热柔软的包裹里。

起初只是一粒藏得极深的蕊珠,怯生生地缩在层层叠叠的软皮之下。摸上去又嫩又韧,像含苞未放的花心,藏在最深处,碰一下便会躲。

而现在,那颗蒂珠被他揉得从包皮里探出尖来。

用指腹捻住那一点,碾着、搓着,把那层薄薄的嫩皮往下拨。底下最敏感的芽肉一点点绽开,像晨露里的花苞,一层一层地剥给他看。

那粒娇嫩的蒂珠在秦演指尖慢慢鼓胀、充血、挺立,从软糯的一小点变成圆润饱满的硬粒,滑溜溜地裹满了沁出的花液。

柏川璃的手臂还遮在脸上,肘弯处的皮肤泛起薄红,像桃花瓣碾碎后洇出的颜色。

睫毛从臂弯下面露出来,颤得厉害。

一下,一下,仿若蝴蝶困在玻璃罐里扑着翅膀。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那一点粉色的唇肉里,把那点淡粉咬得发白,松开时留下浅浅的牙印。

秦演听见自己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叹息。

“宝宝,放松一点……”

那嗓音被情欲磨得粗哑,像砂纸划过空气,带着压抑的喘息。

柏川璃没应声,睫毛却颤得更急了。

秦演垂下眼,指腹沿着那处闭合的缝隙轻轻一划。

刚贴上,就沾了满手的湿滑。那地方像是早就化了,软烂成一汪春水,只等着谁来搅弄。

两片阴唇顺从地向两旁分开,像酿熟的果实终于承受不住内里的饱满,心甘情愿地绽裂开来,把深藏的一切都献出来。

月光顺着女孩身体的曲线悄悄爬过来,恰好落进那道缝隙里,将那里的颜色照得剔透分明。

比熟透的浆果要浅,比身上的睡裙要深。

那粉色不是均匀的,靠近开口的地方淤着一层潮红,像被人反复含吮过的唇瓣,肿着,亮着,渴着;往里探,颜色才淡下去,嫩生生地藏在翕动的阴影里。

穴口极小,紧紧收着,像某种羞于见人的花,却又止不住地沁出蜜来。

透明的汁液源源不断地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淌得腿根到处都是,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淫糜的水光。

秦演的手指刚碰上那儿,柏川璃的腿根就跟着抽搐了一下。

脚趾一根根蜷紧,膝盖下意识往里并,夹住了他的手腕。腿侧的皮肤又软又烫,贴得他那一片腕骨像着了火。

“别……”女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轻又软,带着点要碎掉的颤音,“你别……”

秦演擡起眼。

氛围灯的光柔和地笼在柏川璃脸上,她不知何时移开了遮挡的手臂。

那头墨色长发散落开来,如流水般铺陈在枕上,几缕湿漉漉地贴着颈侧,衬得那截脖颈,白得像新落的雪。

发丝纠缠间,锁骨随着呼吸浅浅凹陷又隆起,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半边浑圆的乳丘。

凌乱,冶艳,偏又透着不自知的媚态。

睫毛湿成缕,眼尾泛着揉搓过度的薄红,像被人欺负狠了还没缓过来。

那双眸子毫无遮拦地对着他,似两汪初融的春水。深处沉着惊惶,沉着茫然,沉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那点渴望。

灯光在女孩湿润的眼眶里碎成点点星芒,随着眸光的颤动明明灭灭,晃得秦演心口发紧,连呼吸都滞住半拍。

“疼吗?”他问。

话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得厉害,像吞了一把粗粝的沙。

柏川璃摇头。摇完又点头,点完又摇头,最后就那幺僵在那儿。

齐腰长发随着动作在枕上轻轻蹭动,几缕滑落下来,缠上她自己的脖颈,又缠上他的指尖。

那画面妖得过分,乌黑的发缠绕着雪白的肤,黑与白之间,是他手指分开的那一处,两瓣嫩肉被撑开,露出里头湿泞的、翕张的深红。

柏川璃胸口还在起伏,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视线。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隔着薄薄的睡裙,硬挺地抵着布料,撑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小巧形状。

像藏在雾纱后面的红果,惹得人想低头去衔。

秦演的喉结狠狠往下一沉,急促的吞咽声滚过喉咙。

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里已经胀得生疼,把内裤撑出鼓胀的轮廓,紧绷着,像是随时会挣出来。

顶端渗出的湿意洇开一小片深色,黏腻地贴着肌肤。

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涨得像是要炸开。

月光又往前爬了一点,漫过柏川璃平坦的小腹,掠过堆在她腰侧的那团粉色睡裙。

那料子薄得像一层雾,松松垮垮地卧在那儿,一捧落花浮在水面似的,衬得她腰侧那截皮肤白得发光。

是上好的羊脂玉,是新剥的鲜菱角。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试试,看会不会真如想象中那般软、那般甜。

秦演就这样看着柏川璃,看着她腰侧那团樱色的雾,看着她皮肤上浮动的月光。

指腹还抵在她腿间,却忘了动作,只是轻轻地贴着,感受那片湿热透过指腹传来,一下一下,和她心跳的节律暗暗应和。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动起来。

手指抵着柏川璃的私处画圈,一圈比一圈慢,一圈比一圈重。

每次擦过顶端那颗藏着的蕊珠,女人的腰肢就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

秦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摸什幺,只是本能地觉得该这样。

指腹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每次蹭过正中的入口,那处的软肉便轻轻一缩。

小小的、悄悄的,像花瓣在夜色里无声地收拢,含着露水,含着风。

指节又往里探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指甲盖刚没进去,便被死死咬住。

那一圈嫩肉慌慌张张地收紧了,像是被惊醒的活物,本能地绞紧,把入侵的指尖往更深处吮。

甬道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翻涌上来,又吸又嘬,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抢着舔舐、吞咬。

那种紧致的、滚烫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的包裹感,自指尖窜起,沿着手臂一路烧进小腹。

秦演觉得自己快要炸了。憋得紫红的龟头在内裤里猛地跳动,马眼又吐出一股清液,将布料洇得更深。

他盯着自己手指进出的地方,那两瓣蚌肉被撑开,露出里头更深的红,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随着他的动作,那道花径一张一合,像含着什幺东西舍不得咽,又像饿了太久,正垂涎地往外吐着汁水,等他喂进来。

再一鼓作气往深处挤,指腹擦过某处更加紧密的褶皱。

柏川璃的呼吸忽地变了。

像是有什幺东西掐住了她的喉咙,又骤然松开。

胸口往上挺,腰肢也跟着拱起来

再软软地落回去。

睡衣领口滑落肩头,露出的锁骨上沁着细密的汗,在昏暗灯光里亮晶晶的,像淋了一层蜜。

腰窝凹陷处也聚着一小洼汗,随着她微微扭动的动作,闪着细碎的光。

“……秦演!”

柏川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高高扬起,像被掐断的琴弦,又急又颤地碎在喉咙里。

眼眶泛着红,水光潋潋地晃,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膝盖使不上劲。

腰也使不上劲。

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肆意欺负。

她想说别弄了,想说感觉好奇怪。

可嘴唇刚刚张开一条缝,男人突然俯身压了下来。

没给她任何闪躲的余地。

唇瓣压下来的瞬间,柏川璃尝到了被掠夺的滋味。

连试探都懒得给,舌尖直接破开齿关,横扫而入。

粗厚的舌蛮横地扫过她的齿龈,卷过舌下那片最软的嫩肉,然后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往自己嘴里带。

秦演的吻霸道而贪婪,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柏川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发胀,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颌,淌进锁骨的凹陷里,温热而暧昧。

而他的手指还在下面作乱。

指腹沿着那道湿泞的花缝来回逡巡,时而重碾,时而轻勾。

每一次擦过那粒藏在肿胀肉唇间的蒂珠,柏川璃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小腹痉挛般收紧。

她想叫,想让他慢一点,想让他别碰那儿,可所有声音全被他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又细又软,像小动物被叼住后颈时发出的微弱抗议。

胸腔起伏得越来越急,每一次吐纳都闷在喉咙深处,带着潮湿的热气。

薄薄的衣料底下,两团软肉随着这急促的节奏一下一下蹭着秦演坚硬的胸膛。

那两粒蓓蕾早就硬得发胀,挺翘翘地顶着布料,每蹭一下,就有细密的痒从乳尖炸开,顺着血脉往小腹里钻。

柏川璃忍不住弓起背,想躲,又像是想贴得更近。

秦演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按向自己。

他想要吞掉她所有的声音,要她只能在他身下喘息。那种带着哭腔的、又软又黏的喘息,只属于他一个人。

嘴唇被吮得发烫,唇角被磨得发红。

每次柏川璃刚偏开头想换口气,秦演就追上来重新堵住,嘴唇碾着嘴唇,舌尖绞着舌尖,连呼吸的间隙都要由他施舍。

他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想干她。干到她哭着求饶,干到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

想把她弄坏。

柏川璃觉得自己快疯了。

眼前白茫茫一片,什幺都看不清,什幺都听不见,只剩秦演在耳畔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狂乱的心跳。

那只大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挲。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一遍一遍。

每擦过一次那个小小的入口,她都浑身发软,软得连喘气都费劲。

好难受。

眉心蹙起又松开,松开又蹙起。

忍了又忍。

终于忍不住了。

柏川璃猛地偏开头,从他唇齿间挣出来。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银丝,落在她脸颊上,顺着腮边蜿蜒而下,没入耳后发丛。

她没顾上擦。

只是偏着脸,眼角嫣红一片,像抹了胭脂,那抹潮红顺着颧骨漫开,一直烧到鬓边。

浓睫垂下来,湿漉漉地覆着,遮住眼底的水光,却遮不住那一点从睫毛底下,斜斜睨过来的眼神。

带着嗔,带着恼,带着被欺负狠了的潮润润的怨。

那一眼横过来。

眼波潋滟,像含着整个春夜的露水,盈盈地、软软地,落在男人脸上。

秦演的呼吸瞬间就浊了。

淡淡一瞥却像淬了火,从他心口一路烧下去,沿着脊骨燎到尾椎,最后全数涌向腿间。

他盯着她。盯着那张被他亲得嫣红微肿的嘴,盯着她脸颊上那道干涸的银痕,盯着她脖颈间那层薄薄的汗光。

是他弄的。

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掐着柏川璃的腰,秦演俯身又贴上去,这回没再亲她的嘴。

唇瓣落在女人脸颊上,细细地啄。

从颧骨啄到眼尾,将那点咸涩的湿意,一点点吻掉。

啄到下巴,啄到脖子,啄到锁骨窝里。舌尖探出来,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缓缓扫过。

香的。甜的。全是她的味道。

他一路往下亲。亲到衣领边缘,亲到那两团鼓胀的软肉上方。

隔着轻薄的衣裙,秦演张嘴含住那一处凸起。

嘴唇抿着,先用湿热的气息濡湿了布料,那粒小小的东西便越发清晰地凸出来,蹭着他的唇缝。

柏川璃倒吸了口气,胸口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要躲,又像是往他嘴里送。

秦演却没急着动,只是含着,舌尖抵着布料慢慢碾磨。直到那粒乳珠被磨得发涨,湿漉漉地贴在布料上,比方才更翘、更红,他才松开嘴。

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扯。布料卡在乳尖上,雪白的乳儿被这一扯晃了晃,软肉从秦演指缝间溢出来,红艳艳的蕊珠暴露在空气里,湿津津地立着,沾着薄汗。

柏川璃瞪他,鼻间逸出一声哼。

秦演连忙松了手。乳肉弹回去,软软地晃了晃。那粒红果还在空气里微微抖着,像在等什幺。

他一口含住。

没了布料的阻隔,滚烫的口腔直直复上来。

上颚压着那一点缓缓碾磨,舌尖抵着顶端轻轻拨弄。那颗小巧的凸起在秦演嘴里鲜活地跳动,像含着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核,圆润、温热,带着女人浑身颤栗的余波。

另一只手攀上另一边乳峰,指腹捏住那粒同样挺立的乳尖,打着圈儿轻轻揉搓。

看它一点点膨胀、挺翘,最后绷成一颗饱满的小石子,硌着他的指纹。

等柏川璃被吮得浑身发软、腰肢止不住地往下塌,秦演才终于舍得松开嘴。

那一点红缨已湿淋淋地挺立在空气里,沾满他津液的光泽,微微打着颤,像雨后枝头最娇嫩的那朵花蕊,羞怯又淫艳。

柏川璃的指尖倏地收紧,指甲掐进秦演肩膀,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

他却用唇堵住她的嘴,把那声呻吟吞进喉咙里。

她在他嘴里呜呜地哼,舌尖推他,想把他推出去。

秦演不让,缠得更紧。

大掌拢住那团丰盈,指腹陷进去。

温热的、软得没骨头,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软肉,随着揉捏的动作轻轻晃颤,像盛得太满的凝脂,一碰便要化开。

他换了个角度,虎口卡住底端,往上一推。那一团便鼓鼓囊囊地堆在掌心里,颤悠悠的,饱满得几乎握不住。

皮肤泛起薄红,是从他指缝间透出来的,一点一点,像宣纸遇了水,慢慢洇开。又像暖玉被体温煨热,透出里头活色生香的血色。

柏川璃浑身都在抖。那抖从心口窜开,顺着肋骨往下漫,一路酥到指尖。

连原本推拒的舌头都失了力气,软绵绵地任人缠着、裹着,像是被泡化了,再也没力气作乱,只能由着他翻来覆去地尝,由着他勾进自己嘴里吞。

秦演停不下来。

每亲一下,就在心里默念一遍我爱你。

纷纷扬扬的吻落在柏川璃眼角,默念一遍;落在鼻尖,再默念一遍;落在唇上,又默念一遍。念得心口发胀,胀得眼眶发酸。

“璃璃。”

声音低哑,像渴了太久的人。

“璃璃。”

柏川璃听见了,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没理他

秦演知道她这会儿顾不上。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下面,在他那只手上。

他也能感觉到。

指腹抵着的地方,那口软穴正细细地哆嗦着。一下,又一下,像有什幺活物在里面轻轻跳动。

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他整只手掌都浸得湿透,连指缝都挂着晶亮的黏丝。

秦演深吸一口气,指尖往前一送,就着那汪滑腻,缓缓往里挤。

只进去了一丁点儿。

才刚挤进去,就被层叠的软肉裹住了。那些嫩肉像有意识似的,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把他往更深处拖。

进不去,也退不得,就那幺卡着。

不是疼。

是麻。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指尖,又酥又痒。

顺着神经往上窜,窜到手腕,窜到手臂,窜到脊椎,最后全汇聚在小腹,烧成一片燎原的火。

忍不住又往里探了半寸。

这一下,指尖触到了一处从未到过的地方。那里的肉壁更烫,更腻,像成熟的蜜桃中心,轻轻一压就会溢出汁来。

“呀——!”

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尖叫从柏川璃唇齿间泄出,又娇又颤,像被揉碎的花瓣飘落在水面。

她从没被这样碰过。

太深了。太近了。

那根手指像是探进了五脏六腑,探进了身体最隐秘的花心深处,指腹擦过某处软肉时,她整个腰肢都弹了起来。

太陌生了。太危险了。

身体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承受,只剩下本能地想逃。

柏川璃手忙脚乱地往前爬,膝盖陷在柔软的织物里使不上力,刚挪出半寸,脚踝一紧。

一只大手铁钳似的扣住她,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从凌乱的床单上拖了回去。

身下的布料被她蹬得乱七八糟,露出底下深色的床垫。

“我还没进去呢,你怎幺又跑?”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沙哑里掺着喘息,尾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可柏川璃什幺都听不进去了。

心悬在嗓子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她双手扒着床屏,指甲抠进真皮表面,像受惊的猫死命往高处蹿。

可她越逃,那只攥着她脚踝的手越紧,稍微用力一拽,便将她再次扯回了身旁。

而她的挣扎,只是在皮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堆,硌着膝盖,硌着小腹,硌着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户。

柏川璃扭过身,蹬腿,踹在秦演小臂上。

他纹丝不动,肌肉硬得像石头。

反手去推他的手腕,推不动。

又踹了两下,还是挣不开。

柏川璃急了,擡脚往他肩上踢,脚趾擦过他锁骨。

秦演没躲,由着她踢。

踢到第四下,她先脱力了。

腿一软,脚从他肩上滑下来,啪嗒砸回床上。

算了,不挣了。

脸朝下往床上一趴,把整张脸埋进床单里,只留一颗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他。

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像只翻不过身,就干脆摆烂的缩头乌龟。

秦演盯着柏川璃圆滚滚的小脑袋,视线顺着后颈往下移。

耳廓红得能滴血,那抹绯红顺着脖颈向下蔓延,钻进凌乱的衣领,又沿着脊沟一路烧下去,最终漫进那两瓣因趴伏而愈发翘起的臀肉里。

他没忍住,再度俯身贴上去。

胸膛压住她的背。柏川璃还在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蝴蝶骨在皮肤下惊惶地颤动。

低下头,含住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尖。

软的,薄的,烫得像要烧起来。

舌尖抵着那点软骨来回舔舐,牙齿轻轻厮磨,像在品尝什幺甜点。

热气喷在柏川璃耳廓上,顺着耳道钻进去,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倒是耳后那一小块皮肤烧得更红了。

秦演一边舔,一边将手伸下去,再度撩开女孩的裙摆,重新往那片泥泞幽深的地方摸去。

猜你喜欢

【真骨科恶女NP】轮回数次,被亲兄弟追着求爱
【真骨科恶女NP】轮回数次,被亲兄弟追着求爱
已完结 爱吃东西的小可爱

隔壁连载文多多支持:【黑篮万人迷女主NPH】愿你相伴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真骨科女主控X黑暗乙女向X血族奇幻X悬疑爽文恶女女主表面甜美清纯,内心疯批病娇男女主都变态不正常,三观不正。剧情为主,肉为辅文案:数次轮回,经历多次时间回溯,让她不断回到案发前,试图找出杀害她的凶手。她身边每个亲近的男人,都有很大作案嫌疑,犯人是吸血鬼!凶手将她吸干了血液,夺走她宝贵的性命。她发誓: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找出凶手!不折手段报复害死她的男人!过往得罪过她的男人⋯⋯一个也别想逃掉嫌疑!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恶女女主:慕思敏(一个理性反派渐渐变态扭曲的故事)男主三人:纯血王族:慕皓煌(长男大哥)金色头发,碧蓝瞳孔,性格:阳光暖男(从前)高冷克制(现在),女主初恋慕斯辰(次男二哥)黑色头发,幽蓝瞳孔,性格张扬高傲,暴躁易怒,长期欺负、霸凌女主,爱而不自知,因大哥的维护对女主加大欺凌,追妻火葬场慕曜(三男弟弟)金发,碧蓝瞳孔:性格阴晴不定,外表淘气可爱,内里变态病娇,病态受虐狂偶像团体DESIRE主唱 其他人物:慕臣(父亲,纯血之王)成暖(女主闺蜜)开朗和善兰琰溪(女主同桌朋友)头发灰色,外表高冷,慕曜劲敌偶像团体DESIRE成员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吸血鬼世界阶级划分:1.王族2.贵族3.使徒4.领籍5.贱籍(最低等)依照吸血鬼家族,血脉纯度划分的种族阶级,轻易不得逾矩。

【gb女攻】师妹裙下有什幺
【gb女攻】师妹裙下有什幺
已完结 面包大王

乔萝是一个脾气非常大的穿越女,一朝穿到修仙界和师尊大吵一架后怒而离宗出走两百年。再回来已是元婴期大佬。面对曾经歪屁股的师尊师兄们,乔萝已经能够做到心平气和与他们共处......就怪了。她一边磕丹药一边修炼就是为了能狠狠报复这些贱人们。等着吧贱人们,她凤傲天一个都不会放过。排雷:女主有牛子女主有牛子女主有牛子!!!男主有单性有双性个人x癖之作 无生殖器崇拜 单纯想写草男人别骂作者别骂作者球球了球球了剧情无脑 梦到哪写到哪

放浪形骸派
放浪形骸派
已完结 佾云

一个长期买醉的富家公子在偶然的一次买醉时,意外地获得了一本修练秘笈,开启了修真之旅。然而这本秘笈却全部撰写着双修之法,且对女子无益处,因此创立了一个名为放浪形骸派。风头一时无两,招揽了许多年轻才俊,一时之间将整个门派推上了七流之列,结果因为招惹了大家族。起因是对该大家族的落难女子们进行令人发指的凌辱和侵犯,导致那群女子全数被奸淫至几乎丧命,后来女子们趁淫贼们没注意时,合力发出了求救飞剑,招来大家族的知情与报复灭门、屠杀。而修练秘笈也被焚毁了。结果两个倒楣蛋穿越了,穿越在一名刚死的秀丽少女身上,意外的是,他俩不但借尸还魂,还开启了系统『反派宗门系统』和『正派宗门系统』,且两大系统被绑定在一起,且看他俩如何同闯修真界。 固定每晚八点一更新。 番外篇都有H的内容。但本文就鲜少了。 番外篇和设定篇采取收费,本文主线一律免费。

窥妄
窥妄
已完结 扶漾

双男伪骨科/两人都有病/恨海情天/年下 段璟言大哥死后的第一年,家里捡来个与他死去大哥神似的孤儿。他将所有创伤后的恨意倾泻在这个替身身上,极尽欺凌,却在扭曲的日常中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