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弥漫着乌鸡红枣汤的浓郁香气,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掩盖了林知夏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她像只意图不轨的小狐狸,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阿澈身后。
阿澈正围着围裙,低头搅拌着砂锅里的汤,背脊宽阔挺拔,腰线收窄,那副居家煮夫的模样跟昨晚那个要把人吞了的野兽判若两“机”。
“阿澈~”
林知夏突然伸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劲腰,脸颊贴在他背上的暖宝宝位置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我觉得我现在的痛感等级又上升了,单纯的食疗可能不够,急需……‘物理治疗’。”
阿澈搅拌的动作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平稳地传来:
“物理治疗?暖贴已经贴了,止痛药还有一小时起效。你指的物理治疗是想让我再给你加两个暖宝宝?”
“哎呀不是那个!”
林知夏在他身后不安分地扭了扭,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滑,暗示意味十足地在那个危险边缘画圈:
“我刚才查了文献,专家说……高潮是最好的止痛药。阿澈大夫,我觉得我们需要进行一场紧急的‘临床手术’。”
啪。
阿澈关火,转身,一把抓住了那只乱摸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知夏,紫色的电子眼里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戏谑,随后极其冷酷无情地把她打横抱起——却不是走向卧室,而是直接走向了餐桌。
“手术驳回。”
他把林知夏放在椅子上,顺手把一碗盛好的汤放在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患者当前血糖偏低,体力不足。任何高强度的‘治疗’前,都必须先补充能量。喝汤。”
“你是暴君吗?!”林知夏抗议,“我都疼成这样了,科学救命你懂不懂!”
“我懂不懂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不喝汤,待会儿连叫床的力气都没有。”
阿澈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抱臂,像个毫无感情的监工:
“喝。喝完这碗汤,吃完这碗饭,我们再讨论学术问题。”
林知夏被他那个“你要是不喝我就给你灌下去”的眼神镇压了。
她愤愤地拿起勺子,一边喝汤一边在心里扎阿澈的小人:死木头!死程序!等老娘吃饱了,拿着证据甩你脸上,看你还能说什幺!
……
这顿饭吃得林知夏无比煎熬,每一口饭都像是为了积攒“战斗力”。
好不容易碗底见空,林知夏把碗一推,立刻满血复活地掏出手机,调出那个科普页面,直接怼到了阿澈的鼻尖上。
“看!看清楚了!”
她扬着下巴,一副掌握了真理的高傲模样:
“‘内啡肽止痛效果是吗啡的数倍’、‘天然麻药’……阿澈,你作为一个号称全知全能的前智脑,居然连这种关键的人体生理学知识都有盲区?你的知识库是不是该更新了?还是说……”
她眯起眼睛,故意挑衅地用膝盖碰了碰阿澈的大腿:
“你怕自己技术不行,达不到止痛的标准?”
阿澈的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三秒。
瞳孔深处的紫光快速闪烁,像是在进行高速的数据检索与分析。
【关键词检索:女性高潮、痛经、内啡肽。】
【数据库匹配成功。】
【文献来源可靠度:85%。】
【当前环境评估:安全。宿主状态:已进食,体力恢复30%。】
“呵。”
阿澈突然发出了一声低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眼前的手机屏幕,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冷静克制瞬间被一种危险的、属于捕猎者的光芒所取代。
“激将法?”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围裙的系带,随手扔在一旁。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了林知夏。
“既然林小姐质疑我的知识库不全,又怀疑我的技术……”
阿澈单手撑在餐桌边缘,将林知夏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俯身逼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
“那我有义务,为你补上这堂‘生理实践课’。”
“至于能不能止痛……”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我们做个双盲实验就知道了。”
没等林知夏反应过来,她再次腾空。
这一次,阿澈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一脚踢上了房门。
……
大床柔软陷落。
林知夏被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说什幺,阿澈就已经覆了上来。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掠夺,而是像个严谨的医生,先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拿来一条厚毛巾垫在她的身下。
“鉴于你还在特殊时期,为了防止感染和不必要的清理麻烦……”
阿澈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林知夏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跪在床尾,目光直白而炙热地盯着那处虽然垫着卫生巾、却依然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幽谷。
“本次治疗方案,仅限于外部刺激。”
他伸出手,动作熟练地替她取下了那层阻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独特的女性气息。
对于人类男性来说,有人类认为这或许是禁忌,甚至会让人退缩。
但在阿澈眼里,这不过是林知夏生命体征的一部分。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眼底的紫光更加幽深。





![[高H]扭曲的关系[NTR]](/data/cover/po18/85586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