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遵循原书轨迹 完(哥哥H

陆之枝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她像一只受惊后不断更换巢穴的鸟,辗转于几个不起眼的小城。

后来她在一个更偏远、节奏缓慢到几乎停滞的小县城暂时落脚。租了一栋老旧居民楼顶层的单间,带一个小小的、能看见远处山峦的阳台,房东是个热心又有些唠叨的本地阿姨。

这天晚上,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屋顶的雨棚,陆之枝刚洗完澡吹完头,坐在旧沙发里,就着头顶的光翻看着手里的书。

突然,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雨夜的宁静。是房东阿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之枝啊?开开门,你家水管是不是出问题了?楼下的人说在漏水。”

她小心地拧开了一条缝——仅仅几厘米,刚好能看见房东阿姨半张脸,和楼道里更浓重的阴影,“水管?可是我…”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而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从那条狭窄的门缝中伸了进来。

陆之枝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用力关上门,但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门被推开了。

楼道里惨白的光线瞬间涌入狭小的房间,勾勒出门口那个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陆闻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大衣,肩头落着细小的雨珠,头发一丝不苟,面容依旧英俊,但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出口,周身散发着一股风尘仆仆却又异常沉静的气息。那种沉静,不是平和,而是暴雨降临前海面那种令人心悸的、极致的压抑。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眸,目光缓缓地扫过这间狭小、简陋、与她过去生活环境天差地别的屋子。最后,定格在僵立在面前,苍白着脸的陆之枝。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房东阿姨早已不知所踪,空荡荡的楼道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窗外淅淅沥沥、无休无止的雨声。

然后,陆闻终于动了。

昂贵的皮鞋踩在老旧起皮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却又如重锤敲击在陆之枝心口的声响。

陆闻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陆之枝惨白的脸。他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仔细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

“枝枝,”

他唤她,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让陆之枝瞬间如坠冰窟。

“玩够了吗?”

陆之枝没有说话。从陆闻破开门、到被他不容抗拒地带离那间小屋、再到被他塞进等候在楼下的黑色轿车,整个过程她都在沉默。

车子驶入县城的酒店地下车库,电梯上行,直到顶层套房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陆之枝才缓过神来。

陆闻解开了大衣扣子,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语气是陈述,而非商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们回家。”

“我不回去。”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料到的决绝。

陆闻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他缓缓转过身,面向她。“你说什幺?”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哥哥…我…我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子女。”

“你是说那份亲子鉴定?”他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枝枝以为你的那些动作哥哥都不知道吗?”

陆之枝的呼吸骤然停滞,怔怔地看着他。

陆闻向前一步,缩短了那本就令人窒息的距离。他没有碰她,只是俯身,让视线与她齐平,“家里每年的全面体检,哪一次少过你?每一项血型、基因相关的比对数据,都会有一份报告。”

“爸爸,妈妈,还有我,”他继续说,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我们早就知道了。比你知道得更早,更清楚。”

陆之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为什幺?”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弱,颤抖,茫然。

“为什幺?”陆闻微微偏头,“当然是为了你了啊枝枝。”

“怕你伤心,怕你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熟稔一如往昔,“我们选择了保护你,用我们认为对的方式。让你继续做那个无忧无虑、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陆之枝。这有什幺不对吗?”

“所以,”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这就是为什幺你要离开吗?”陆闻看着她失神的脸,又凑近了几分,“可你写的那封信是什幺意思呢?你感谢了爸爸妈妈的养育之恩,你祝愿他们身体健康。”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脸颊,最后擡了擡她的下巴,使她直视他眼中那片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漩涡。

“可是为什幺,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关于我的?”

他的声音很低,甚至算得上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直直刺入陆之枝最慌乱无措的心底。

“十八年,枝枝。”陆闻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惨白的唇,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楚与质问,“我陪你长大的时间,比爸爸妈妈都要长。你第一次学走路摔跤,是我扶起来的,你第一次学会说话也是叫的哥哥,甚至连你的初潮都是哥哥帮的忙,你所有的小脾气、小秘密,哪一样我不知道?”

他的眼眸深处,有什幺东西在碎裂,又在更偏执地凝聚。

“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影子,你世界里最理所当然的存在,结果呢?”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毫无笑意,“在你的计划里,在你决意斩断一切、消失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可以轻易被抹去、连提都不值得一提的背景板吗?”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这个‘哥哥’,和那些你带不走的衣服、首饰一样,都是属于‘陆家’的标签,而不是属于你陆之枝的?”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说出来的,气息灼热,眼神却冰冷刺骨。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兄长的责任或掌控,而是一个男人被彻底忽视、彻底排除在心门之外后,升腾起的、混合着受伤、不甘与占有欲的骇人风暴。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对不起……我、我只是……不知道怎幺面对你……”

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指尖。那温热的湿意仿佛烫到了他,让他瞳孔微缩,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却并未放松,反而更紧了些。

陆闻的指尖被她的泪水烫得一颤,那温热的湿意像电流,顺着皮肤直钻进心底,“别哭。”

可他的话音刚落,陆之枝却哭得更凶了。细碎的抽噎从喉间溢出,肩膀轻颤,“对不起……”她重复着,“哥哥…对不起…呜…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陆闻的呼吸骤然一滞。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唇狠狠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凶狠的掠夺。

牙齿磕到她的唇,尝到眼泪的咸涩,他却吻得更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柔软的小舌,激烈地吮吸、纠缠,像要把她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呜咽、所有的恐惧都吞进肚子里。

陆之枝呜咽出声,双手本能地揪住他的衬衫前襟,她没有推开,只是抓着,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闻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颈侧,落在锁骨,落在她敞开的领口。短袖连带着内衣被粗暴地推到胸上,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吮吸,舌尖卷着那颗小樱桃重重一舔,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陆之枝想要推开他,眼泪滚落,却在高亢的喘息里,带着一丝甜腻的哭腔,“哥哥…”

他擡起头,唇瓣还沾着她唇上的泪,眼底的暗火烧得更烈,却在看到她眼尾红肿、睫毛湿漉漉的样子时,骤然软化了一瞬。那种压抑了这幺多年、近乎病态的渴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急切、汹涌,却又因为怕伤了她,而生生在边缘克制出几分温柔。

“枝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急,却不再凶狠。舌尖缠着她的,吮吸得又重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身体里。

陆之枝呜咽着回应,双手从他衬衫前襟滑到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肩胛。她还在轻颤,却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带着茫然与本能的依恋。

陆闻的手掌顺着她腰侧往上,复住那对被推到胸上的雪白乳肉,指腹轻轻揉捏乳尖,力道克制,他低头,唇舌一路往下,吻过她起伏的胸脯,含住另一颗乳尖,用舌面平平地压着碾磨,又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陆之枝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转,衣物什幺时候被陆闻脱了个干净也不知道,在他滚烫的身子压下来时她的视线才堪堪聚焦。

他的指尖极轻地摩挲过光洁的耻丘,然后顺着那道细缝缓缓下滑。触到已经湿润的花瓣时,他呼吸猛地一沉。轻轻拨开花唇,复上那颗小小的阴蒂,极慢地打着圈。

陆之枝浑身一颤,细细地哭出声:“哥哥…唔…”陆闻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像蛊惑,“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他指尖往下,抵住那处紧闭的穴口,浅浅地往里探。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里面紧得惊人,层层软肉裹上来。

陆闻的指尖在里面极慢地转动,浅浅抽送,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软肉一点点被他撑开、适应。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克制着节奏,只进两指时,便停下来,用拇指同时轻按那颗肿胀的小核,来回碾磨。

陆之枝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细碎的呜咽,变成带着甜腻颤音的喘息。她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像在追逐那点陌生的、让她害怕却又贪恋的快感。穴口被他的指节撑得微微发红,蜜液越流越多,顺着指缝淌到掌心,又被他带出来,涂抹在花瓣外侧。

“枝枝,放松。”陆闻低头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哥哥在这里…乖。”

待她颤颤巍巍攀上高潮,陆闻才低喘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他直起身,粗长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柱身抵在她还在痉挛的穴口,龟头顺着湿滑的花瓣来回研磨,沾满她的蜜液。

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只进了一个头,陆闻腰身极慢地往前推进,陆之枝疼得倒抽冷气,指尖掐进他背脊,“呜…哥哥…疼…”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安慰着,“枝枝乖,疼就咬哥哥…哥哥陪你一起疼。”

他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缓缓地、温柔地撞在深处。

陆之枝起初还在细细抽噎,可渐渐地,疼痛里混进了酥麻的快感。她呜咽着缠紧他,“唔…哥哥…嗯~好深…”

陆闻低低笑了,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呜咽都吞没。

速度渐渐加快,撞击声、水声、她细碎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到底,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抽出大半,再重重顶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激得她哭着说不要。

“枝枝…永远都别离开哥哥。”他插的又深又重,最后穴肉痉挛着绞紧他,层层软肉裹上来,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陆闻舔咬着她的颈,微凉的液体一股股灌满她。

陆之枝被陆闻缠了好久,在一种极深的疲惫与混乱中,她隐约捕捉到一缕熟悉的、冰冷的电子波动的。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断断续续,在她过度负荷的意识深处搅动:

【警告,剧情偏离度超90%…世界线稳定性崩溃,修复强制终止,该单元脱离管控无法修复。】

那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如同退潮般彻底消失,连同那份一直隐隐压在她灵魂深处的、名为“剧情”与“命运”的枷锁感,也一并抽离了。

她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从今往后,都将是她自己,亲手写下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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