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在屏幕那头闷哼一声,腰猛地绷紧。
那根鸡巴在他手里涨得紫红,顶端那个小孔张着,像喘不过气的鱼嘴,一丝清液拉成长线,断在手机屏幕上。
少年手指却还死死掐着根部,手背青筋都鼓出来,在忍耐。
硬是没射出来。
“芙芙……”他声音哑得厉害。
栾芙盯着那跳动的肉棒,腿心跟着抽了一下,湿得更厉害。
汗从他额角淌下来,滑过凸起的喉结,滚进松垮的领口。为了让她看清,季靳白正咬着衣服的下摆,底下肌肉块垒的轮廓分明。
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眼睛,多了几分禁欲。
她嘴上硬,心里却有点酥麻。
季靳白确实很听她的话,虽然她想听的不是芙芙,到底还是道:“嗯……射吧。”
憋坏了可不好。
话音刚落,屏幕里的手就难耐地松开。
一股白浊“噗”地喷出来,射得又急又远,第一股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有白浆混着之前的清液,黏黏腻腻,顺着筋络往下淌。
腰腹紧绷的肌肉也跟着一下下耸动着,随着每一次释放而痉挛。
“芙芙……”
终于停了。
他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还在微微地喘。
可那根射过的鸡巴,依旧硬挺地翘着,颜色深红,沾满了白浊,在屏幕里显得格外狰狞硕大,毫无软下的迹象。
栾芙看着,眼热。心跳得乱七八糟。
她忽然想起村里那只被惹急了的小土狗,也是这样的眼神,湿漉漉的,忍得狠了,带着点凶,又全是驯服。
“……季靳白。”
“嗯?”他还没缓过来,声音哑得厉害。
“你来找我吧。”栾芙盯着屏幕里他汗湿的锁骨,还有那根不知餍足的肉棒,“现在。我想和你睡觉。”
那边喘息顿了一下。
“……什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栾芙等了两秒,不见回音:“你聋啦?再慢一秒,就别来了!”
“来。”季靳白立刻应了,声音沉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紧绷,“……真的?”
“废话。”
栾芙耳根发烫,故意凶他:“地址发你。快点。别让我等。”
她说完,不等他再回应,手指一点,挂了视频。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栾芙把发烫的脸埋进带着香味的公仔里,腿心那一片湿凉。
视频挂断,屏幕黑下去。
出租屋一室恢复漆黑,只有窗外霓虹的光漏进来一点,蓝幽幽的。
季靳白还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呼吸粗重。耳根那块皮肤,早已泛起了热意。
下面那根东西更硬了,刚刚射过,这会儿听到她的话,像又活过来,一跳一跳地涨大,顶端湿漉漉地抵着裤裆,把那块布料顶出个羞耻的形状。
她叫他去。
现在。
季靳白闭了闭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再睁开时,脸上那点被情欲蒸腾出的红潮和迷乱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他站起身,动作有点快,扯得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啦一声。
重新洗了一遍澡,换了条干净的裤子,黑色,布料硬挺。从衣柜里扯了件外套披上,拉链拉到顶,遮住脖颈。
拉开门,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一片黑。他脚步快,几乎是跑下去的。
出租屋在旧城区边缘,外头一百多米就是夜市,这个点正热闹。
烧烤摊的油烟味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人声嘈杂,嗡嗡地往耳朵里灌。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超市时,他脚步顿住了。
玻璃门里亮得刺眼。收银台旁边,摆着几只塑料桶,里面插着些花。
红的,白的,粉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有点怯生生的,又莫名扎眼。
他盯着那抹红,看了几秒。
推门进去,门上的感应器发出呆板的“欢迎光临”。
收银台后面是个打着哈欠的年轻女孩,头发乱糟糟地扎着。听见声音,迷迷糊糊擡头,看见走进来的少年。
个子很高,肩膀宽,穿着普通的灰色外套和运动裤,但脸……实在惊艳。就是没什幺表情,眼神很静,静得有点冷。
“买花。”他开口,声音也是冷的,指了指那桶红玫瑰混着白百合的。
“哦,好,好的。”女孩忙不迭站起来,脸有点热。她抽出那束花,动作有点笨拙地用玻璃纸包好,又系了根浅金色的丝带。
“一共六十八。”她把花递过去。
季靳白接过花,却没立刻付钱。目光在收银台旁边那个摆满方形盒子的货架上扫过。
伸手拿了最上面一排,那个包装最显眼的盒子。最大码,三个装的。
“这个,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