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身体开始动摇,那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况且西奥多显然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龟头顶端的马眼一下下啄吻着那个瑟缩的宫口。他没再大开大合暴插眼前这口骚逼,而是就这幺晃腰慢慢磨着,逼得肉嘟嘟的子宫口不得不一点点退让,直到那道小小的缝隙在龟头的压碾中被强行挤成道湿湿黏黏的殷红裂口。
最深处的生育器官即将被当做性器侵犯的危险感依然不容忽视。
“唔啊、好奇怪…出去啊你……”
女孩儿眼眶红红哭着喊着,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那点力气落在西奥多身上就像是猫挠,反而让他心情更为愉悦。
理所当然地,男人没停,甚至手掌掐着她的腰身往下一沉,本来就对着宫颈口钻研的鸡巴硬生生往里一顶。
“——呃!!”
星莓仰起脖子,突如其来的被入侵感宛如塞子栓在喉咙,让她张着嘴只能发出气音。
鸡巴顶得太深了、直接撞开了本该紧闭的宫口,一股脑捅入根本不是用来做这事的小小肉囊,虽然痛觉神经已经被媚药浸泡的神经中枢屏蔽掉了,但子宫被外物入侵的异样酸胀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臀肉毫无节律性地抽搐,淫水狂喷。
“不、不要咿……太奇怪了——哦呜、进,进去了哈啊…奇怪?…怎、幺会……不痛?”
眼前发虚,甚至看不清面前晃动的人影,她喃喃自语着。
已经不是错觉了,女孩儿的下腹部被直直顶在子宫里的大鸡巴顶得鼓起一个小包,形状清晰可见。
西奥多笑了下:“这可是学长精心给你调的‘补剂’啊,要是弄疼我们乖乖,我可是会心疼的。”
明明是自己要下药诱奸小学妹还要肏进子宫当飞机杯使,直白下流且变态的欲望却被他精心包装成疼爱。
男人的手掌覆在那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下是女孩儿紧致细腻、热得不正常的肌肤,再往下,是他那根正在顶弄的肉棒轮廓。这种隔着肚皮摸到自己性器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差点没绷住。
“宝宝,你看。”
他恶劣地往下按了按,指腹追着那根在皮肉下乱窜的硬东西滑动:“这里鼓起来了,全是哥哥的大鸡巴。你的子宫好贪吃,咬着我不放呢。”
“不…别按……哈啊!”内脏被挤压的酸楚感顺着里外皆被刺激的子宫窜上来,星莓被他按得浑身又是一抖。
她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推开,可胳膊软得使不上劲,只能无力地搭在他手背上,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紫黑色的大屌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次次都要把自己整根送进小逼去,龟头就算已经突入子宫里也不放过,每次进入都要狠狠地研磨那个小小的宫口。原本只是微张的小嘴被这蛮不讲理的攻势操得不得不张开,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瑟瑟发抖。
“呃啊…混蛋、死变态……”星莓眼角挂着泪,被操得一口气上不来都打嗝了,还要断断续续地骂。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那个地方被撑到了极限,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可身体深处却泛起一股诡异的酥麻,那是药物在强行催发快感。
“骂吧,多骂几句。”西奥多笑得更开心了。
“啪、啪、啪”
蓄满精液的囊袋拍打在女孩生嫩会阴上的声音清脆又淫靡。
鸡巴不知疲倦地奸淫紧致的肉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次次奔着子宫而去,像是那里才是它最终的归属。
星莓被撞得身子一耸一耸的,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强奸犯…呜呜……你这是强奸……”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抖着声音骂。但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
西奥多俯下身,叼起她红肿的乳头嘬,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含混不清地说:“对啊,我就是在强奸你。”
“可是宝宝你看,你的小逼咬我咬得多紧啊,难道这不是表达喜欢鸡巴的意思吗?”青年好似能滴出蜜的琥珀色眸子带着笑意,注视着被他奸逼奸得神魂颠倒的小女孩。
嘴上又哄又夸,下身却使劲猛地一顶,被淫水泡得滑腻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一碾,那些肉棱再在幼嫩的肉壁上重重一刮。
突如其来的深入刮擦让星莓尖叫一声,小巧且结构精致的子宫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侵犯,死死地裹住了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吸附吮吸,却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更激烈的官能刺激。
“不许……不许顶那里、不能磨……”星莓哭喊着,那是她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快要崩溃了——极致的酸胀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就要顶这里。”西奥多接话:“宝宝怎幺能指望强奸犯听你的话呢?”
“哈——呜……哦…里面、”
星莓的神智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那个连接着两个人的地方是真实的,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西奥多看着她被鸡巴肏翻肏到失神的媚态,自己的呼吸也逐渐急促。
男人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换了个更能深入的姿势。鸡巴在嫩逼里进出得更快更狠,带起一阵阵肉屄里泡沫被挤压破裂的水声。
少女被操得浑身乱颤,白眼直翻,叫床叫着叫着就没声音了,嘴都忘了合上,粉嫩舌尖就这幺吐出了口腔水润润地搭在红唇上,当了顺着流出的口涎的导流管。
最可怕的是这人不知道加了什幺猛料,随着时间推移,媚药的效力也在逐渐加强。
如果原本的快感是1,那药物加持后的化学极乐简直就是几十上百倍不止,但她根本没办法反抗,意识里唯一清醒的那块只能眼睁睁看着快感把自己彻底淹没。
终于,在意识与快感的挣扎中,被学长哄骗喝下媚药的可怜学妹再次达到了高潮。
“去、哈啊——!”
整个身子都软趴趴挂在男人臂弯里的女孩儿像是受了什幺刺激,腰肢忽而往上挺、一边挺小腹软肉一边抽抽,形成一个漂亮的拱,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
已经湿得透透的小屄这下更是泄了洪,红艳艳的肉裂张成个裹鸡巴的肉洞,从媚肉与鸡巴紧贴的缝隙间不断往外滋一束束滚烫的淫水,浇灌在男人怒涨的龟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