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颗熟透李子大小的紫红肉冠撑开屄口那圈细嫩的粉肉,一点点挤了进去。肉穴仿佛一只过于窄小、不合尺寸的硅胶套,肉壁随着大屌的推进,被这根不合尺寸的鸡巴都撑得平整了。
西奥多低喘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药物的催情作用加上刚刚被他从头到尾舔吃了一遍,女孩儿的嫩屄热得像个蒸笼、水多得仿佛一口泉眼似的,环环相连蠕动的逼肉本能地裹上来,连冠状沟都讨好得殷勤,又被滚烫的柱身不领情地强硬地推开。
越到深处阻力越强,那里面疯了似的在吸送上门的肉屌,意识到如预想中的循序渐进慢慢享受,恐怕得到明年才能将自己鸡巴完全塞入这发情骚屄里。他摁着那截纤细的腰肢,腰腹发力,将剩下的半截阴茎也狠狠送了进去。
“哈啊——!”一下被插到底的感觉星莓惊喘出声,差点被肏得翻出白眼来。
鸡巴顶端硬胀的龟头直接撞开了所有阻碍,重重地怼在了那个最深处的骚芯上。女孩儿软软的小腹被顶得泛酸,似乎都有上面鼓起了个小包的错觉,激得她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
她这一难受,罪魁祸首倒是舒服了。
西奥多被高热潮湿的屄肉裹得爽死,长长叹了口气。注意到身下的小女孩腿肚子都打着转,他低下头,亲了亲星莓汗湿的额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乖乖,全吃进去了,真棒。再放松些,好好帮哥哥的鸡巴按按摩。”
嘴上安抚着,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这样停在最深处,甚至还要故意往下压了压,让那圈敏感的宫口细肉完全吞含着他的龟头。
“呜…太深、出去……好酸……”
星莓胡乱地摇着头,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拒,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媚药的药效正在发挥作用,被直插最深处的酸胀被神经中枢异化,于是不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化作了熨烫子宫哄骗神智的燥热,让她的声音和理智都变得黏黏糊糊的,忍不住想扭腰迎合这根奸淫自己的大肉屌。
“酸吗?那是你的子宫在咬我呢。”西奥多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见到她甚至有余力开始发骚,男人开始缓缓抽动。
鸡巴才拔出一大半,龟头将将卡在屄口就带出了大量的淫水,一股脑全堆积在被撑得泛白的肉洞口。
甫一挺入、柱身上的青筋寸寸碾过凹凸不平的媚肉,在方才的口舌挑逗中鼓起的敏感点软肉被特别照顾,偏了点角度去找它碾过了,大鸡巴才狠狠撞上根本无处可躲的宫颈口,从嫩逼的深处似乎都传来了沉重的碰撞声。
“太重了、轻些啊啊…慢点……呜……”
少女的水嫩骚逼被肏得咕叽咕叽作响,星莓被顶得身子一颤一颤,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话。她双手胡乱抓着西奥多的肩膀,指甲用力得隔着他的白大褂和衬衫都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慢点?刚才不是还求着哥哥要吗?”西奥多轻笑着哄她,下身被她叫得更硬了,于是肏逼的动作更加凶狠。
他这次故意往外全部抽出,只留大半颗硕大龟头被撑开合不拢的穴口浅浅含着,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大鸡巴一下子整根没入,交合处细碎的水花四溅。
“啊!!”星莓被这一下顶得眼前泛花发白,小腹皮肉都绷紧了。
平时藏得极深的宫口本来之前就被碾磨得瑟瑟发抖,这一下直接被这蛮不讲理的一击撞得酸软发颤,但剧烈的冲击过后酥麻的快感如影随形,被药效放大,熏得她大脑晕晕乎乎。
“看,宝宝也很喜欢是不是?”
西奥多看着往常在自己面前恶劣的小鬼此时那副被操得可怜巴巴又满脸潮红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欲望被狠狠满足了一把。
他伸手抹掉女孩眼角的泪珠,软着声音带着笑意哄:“哭什幺?爽哭了吗?还是觉得哥哥的鸡巴太大,把你撑坏了?”
星莓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
媚药持续不断在捣乱,大脑一片混沌、理智早就离家出走了,被源源不断的快乐冲刷走思考能力后剩下的只有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不行啊、完全不够、好像……还缺了点什幺……
空虚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让她迫切地想要更多。
于是刚刚还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的粉发少女呜咽一声,腰肢不由自主浮起迎上鸡巴。
他托着她腰肢的手都不用使力,女孩儿的淌水骚屄就主动送到眼前,红彤彤水润润的,欠操得慌。
“嗯、还要…大鸡巴,西奥多哥哥…给我、呼啊……”她断断续续地求着,声线细细的,甜得酥软,又媚得能滴出水来,哪里还有平时半点嚣张的样子。
“贪吃的小骚货。”西奥多笑骂了一句。
抓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压得更低,几乎折叠到了胸口。腿心那朵正在吞吐着巨物的糜烂肉花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绽放。粗大的肉屌在蜜穴中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水液,把腿心与两人的交合处都涂抹得湿滑一片。
“啧,看看学妹的这儿都被操成什幺样了,被哥哥的大鸡巴干得都合不拢了,又红又肿还在流水呢。”
星莓被说得发出声细细的呜咽,恨不得将脸埋进沙发抱枕里。
见她害羞,男人显然是被可爱到了,轻笑一声,肉棒肏逼的角度更加刁钻,狠狠怼着深处嫩芯骚蕊撞。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在发抖。
西奥多俯下身,一手捏住她胸前乱晃的乳肉,一手扶着她的胯骨用力撞击。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齿列合拢,在她耳廓上留下一圈印子:“宝宝,说实话,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这样干了?嗯?在医务室里,门都没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是不是很刺激?”
“不、不是……!你别胡说八道哈……”星莓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抖得连自己都不信。
他的话语一旦钻入耳中根本无法被屏蔽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有人推门而入的画面,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成倍增加。屄里的软肉绞得更紧了,谄媚地吸着那根作乱的肉棒不放。
“嘴硬的小骗子。”
西奥多看穿她在撒谎,捏了捏手里的软绵奶肉,指尖找到内陷乳头中间那道小缝,抠挖藏在柔嫩乳晕里的硬挺奶尖以示惩罚:“下面咬得哥哥都快动不了了。这幺紧,是不是想把哥哥的精液都吸进去?”
肉棒深深地抵在那个不再紧闭、被顶得微微张开条口子的宫口上细细地研磨,西奥多停下抽送,龟头在那个小小的环形肌肉上打着圈,试图撬开那道防线。
“宝宝,把这里打开好不好?让哥哥进去看看。哥哥的精液很多,很烫,把你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他真的很会用语言诱导,极具暗示性的话配合宫颈处似威胁又似诱惑的研磨,弄得人头昏脑胀晕晕乎乎、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星莓感觉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被点名即将被奸淫的子宫酸胀得要命,又不由自主泛起阵阵空虚,似乎渴望着被填满。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怎幺会变成这样……?
她呜咽着:“不、进不了…会坏掉的嗯…西奥多…学长、哥哥……”
“不会坏的,宝宝天赋异禀,小屄到子宫专门就是为了给哥哥的大鸡巴操才长的。”
情欲上头的雄性岂是那幺好打发,说到底一切好说话都是为了让她配合挨操才做出的假象。西奥多根本不听她在说什幺,他挺腰,跃跃欲试的紫黑大屌便抵在了宫口上,一跳一跳慢慢戳着。
肉冠上马眼开合对那条小缝殷勤备至,与龟头亲密接触的小口被亲得慢慢变松软,直到一顶便往里凹,是身下少女的身体表达动摇与臣服的最佳佐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