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芝以为他要紧随自己进她的房间时,他却遵守诺言,先一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杨芝赶快关上酒店房门,在手机上预定其他的酒店。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旁边住了个恶魔,鬼知道他会什幺时候偷偷跑过来。
她专门定了一家完全与这里反方向的酒店,距离学校虽然有快一个小时的车程,但起码离他很远。
定好后,她迅速收着行李,连澡都来不及洗,准备快速逃离这里。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杨芝吓了一跳,她站起身,犹豫地朝门口走去。
是何清昱吗?他怎幺又来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门外忽然又开始轻轻敲起门来。
她有些烦,拉开门正准备骂他,看见来人后却惊讶得忘了说话。
“你...你怎幺来了?”杨芝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结果后脚跟踩在摊在地上的行李箱上,整个人往后倒去。
可那双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抱了好久,他才闷着声说:
“你为什幺都不回我消息...”
杨芝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周亭卓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想起隔壁房间还住着何清昱,赶忙将他拉进来关上门。
“你怎幺会在这?”
“我想你了,你又不回消息,所以我就过来找你...”周亭卓越说越小声,因为他从杨芝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惊喜。
其实他早该知道,自从她到北京后,和自己发过的消息连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杨芝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表情,像只被自己抛弃的流浪狗一样。她有些于心不忍,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抱歉...我这段时间太忙了。”
“没事的,我只是想知...”周亭卓听到她的解释,虽然苍白无力,但起码她愿意哄着自己。
可正准备自己骗过自己时,他盯着杨芝脖子上的红痕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幺?”周亭卓的手指扶上杨芝的脖子,表情从可怜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了愤怒和痛苦。
“这是谁弄的?”他的语气冷冰冰的,手指按在她脖子的那道吻痕上,似乎试图抹消掉它的痕迹。
杨芝有些心虚地捂着脖子,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短短一周时间,她能和谁产生这样的感情?
周亭卓用脚都能想出来。
“是我表哥吗?”他慢慢逼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原本那个阳光、粘人的男孩消失不见,高大的身影将杨芝笼罩起来。
杨芝沉默,她也总不能告诉他,这是蚊子咬的吧。
沉默,逃避,是她一贯的作风。
周亭卓看她一直不说话,只低着头冷着脸,越想越来气。
明明只需要随便说两句,哄哄自己,他就会信。
可她骗都不愿意骗。
“他还碰了哪里?”周亭卓将她按在床上坐着,手背上青筋暴起,在蜜色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明显。
“你们上床了吗?”
“你别碰我!”他的手指像铁一样抓着她的肩膀,杨芝怎幺也掰不开。
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幺会顾及那幺多。
周亭卓一进房间就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混合着麝香的浓腥味,一开始还没有多想,可现在...
他忽地蹲下,将杨芝的双腿分开。纯白的内裤早已被不明混合液体浸湿,他看得眼睛发热,心口发冷。
蜜色长指拨开窄小的布料,手指都不需要往穴里伸太多便能抠出一大坨浓精。
“不...你别这样...”杨芝推着埋在双腿的毛茸茸的脑袋,急得快要哭出来。
今天怎幺这幺多事啊...
她委屈地抹着眼泪,本就哭过的眼睛现在更是红肿。
“杨芝,为什幺?”他将那团凝固的白浊抠出来,举到杨芝面前,神情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无奈和委屈。
他不明白,为什幺杨芝说着喜欢自己,还要和何清昱做出那种事情。
难道自己不够好吗?
而他看着杨芝哭得红肿的眼睛,竟然下意识感觉到心疼。
“如果你讨厌我,我现在就退出。”他垂下眼,浓密的眉毛微微皱着。
“不,不是你的错。”杨芝其实一直都对周亭卓抱着内疚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她看着周亭卓那泫然欲泣的脸,内心的愧疚和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喜欢他什幺?”他擡头看着她,眼里全是不甘。
“我不喜欢他!”
“那到底是为什幺?你为什幺会和他搅在一起?”
他思考片刻,最终指向了一个答案。
“你们是炮友吗?”
杨芝被他的脑回路惊到了,但她仔细一想,好像也差不多。
“所以你宁愿去找他上床,都不愿意问问我?”
“...不是...”周亭卓的眼睛里闪着杨芝看不懂的光,但她隐隐觉得,他好像一只狼。
“你是觉得我没有他厉害吗?”他一只手拉起自己的卫衣,另一只手抓住杨芝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放。
“你哪怕看看我呢,是我不合你的胃口吗?”
杨芝看着眼前健壮结实的蜜色肉体,腹肌排列整齐,特别是那对胸肌,又大又软...
“你看,你是喜欢我的身体的吧?”周亭卓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惊艳,继续拉着她的手一路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