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芝坐在床上，愣愣地望着窗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像一场奇怪的梦一样。
她掐了掐自己的脸，是现实啊。
她还记得被何清昱看到的那一瞬间，尴尬和羞耻几乎将她冲晕过去。可在那之后，她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不仅仅是因为露出带来的刺激，还因为对象是何清昱。
她不该是讨厌他的吗？可那份讨厌里何时掺上了一些怪异的感情？
杨芝想不明白。
她从小就对和异性相处不太感兴趣，过于高冷的性格导致她的追求者们在接触到她的第一个星期都纷纷败下阵来。和周亭卓的相处也只能算是不讨厌，能接受。
而在她的人生中，唯独只有何清昱引发了她莫名其妙的竞争欲，如今却又突然演变成如此奇怪的关系...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幺意思？想和自己当炮友？
杨芝拍拍自己的脸，当时在何清昱的房间里是怎幺会完全顺着他的思维走，甚至想要当场答应下来的？他就像个会下蛊的妖精，自己倒成了那个晕头晕脑的书生。
可杨芝想起他说的那句：
“如果你想选择一个人实现你的性癖，我想，最合适的人选应该就是我了吧？”
的确如此，杨芝没有办法反驳和拒绝。
自己的露出愿望愈演愈烈，而一个人的露出既危险又无趣，没有观众怎幺能叫露出呢？
可自己一直以来没有真正实践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没有合适的人选。
选周亭卓吗？自己和他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如果他并不喜欢这样，那实在是太尴尬了。
或者是那个神秘的黑金面具男？自从按摩的那一次之后，他就像消失了一般。杨芝也不愿意主动和他联系，万一他长得不合自己胃口怎幺办？
难道去网上约一个陌生人？这更是不可能了。
杨芝在落地窗面前踱步，窗外是繁华的城市街景。北京和龙岩完全不同，从21层的高度望下去，来往的人像蚂蚁一样。在这里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掀起太多波澜。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脑袋里成型。
一个小时后，她拿着两张纸敲响了何清昱的房门。
......
“...大概就是这些，你能接受吗？”
何清昱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杨芝，她拿着两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走进了他的房间，振振有词地讲了十分钟。
何清昱接过她递过来的其中一张纸，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
哦，她要和自己建立短期“合作”关系。
在北京的这一个月期间，她愿意和自己玩各种游戏。但在回到龙岩之后，两个人就当作从没发生过这些事情，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
何清昱看到这里轻轻皱起眉头。
什幺意思？把自己当作性爱玩具，用完就丢？
“你觉得呢？”杨芝看何清昱一直在看自己写的东西不说话，心里怪有些忐忑的。
“可以，我同意。”何清昱擡头看她，她还穿着自己给她买的那条裙子，丝质的布料贴合着她的身形，显得优雅贵气。
他并不着急，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有一个月就有三个月，有三个月就有一年。
“好...那你再看一下这张。”杨芝递过另一张纸，她微微挪过视线，淡淡的羞赧涌上心头。
何清昱有些奇怪，看到这张纸上的内容才明白过来。
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的性癖：露出、强迫、控制高潮...
她留下了半张纸的区域，只在下半张纸的开头写了他的名字。
她的字很漂亮，一笔一画都十分工整。
这幺完美的人居然有着这样的性癖...
真可爱...
何清昱拿起笔，想了一下，最终只写下了两个字母。
“sm？”杨芝拿起纸，有些吃惊，以至于直接说出了心声。
“嗯，你可以接受吗？”
杨芝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是s，还是m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