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幺?”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是在回味……今天拍的照片吗?”
路琯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有些凉。
“摄影师张老师的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特别是你把脚踩在我胸口的时候,他的呼吸声,我隔着相机都听见了。”
“是吗?”苏念瑶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复上他已经硬得发烫的欲望,“那今天我的老公,是不是也憋坏了?”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
“来,让老婆帮你放松一下~”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块融化了的奶糖,“这可是我们俩的专属奖励时间哦。今天你那幺配合,表现得很好。”
她一边说,一边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下了拉链。那根滚烫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微微反着光。
“看,想我了。”
她轻笑一声,用指腹沾了点那液体。然后跪在他身侧,不再说话。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热硬的肉棒,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了他的囊袋。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千百次。
“虽然祂不让我们做,但我有别的方法让你舒服……”她的拇指按压在马眼上,打了个转,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用力地套弄着。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又被她温暖柔软的手心覆盖。
路琯琯倒吸一口凉气,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别急。”苏念瑶的声音带着笑意,她俯下身,温热的唇舌落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吮吸着,“我们慢慢来。”
她的手没有停,节奏始终如一,而她的吻,轻轻扫过他的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垂上。
“老公……你记不记得,高中时候,我们躲在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里?”她的气息吹进他的耳朵里,痒痒的,麻麻的,“你第一次亲我,差点咬到我的舌头。”
琯琯的呼吸越来越重,努力地“嗯”了一声。
他当然记得,当时紧张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轻笑着,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现在呢?现在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调戏,被拍照,居然硬成这样。坏蛋。”
她的手速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上滑,指尖都会刻意刮过他那根最敏感的筋络。
“可是……”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可是不管系统让我们玩什幺,我……我高潮的时候,心里想的,永远是你。”
“真的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真的。”苏念瑶擡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眸子格外清澈,“他们只是在玩弄我的身体。而我的灵魂,我的心,我的每一次战栗……都是因为你,只因为你。”
她握着的那根巨物,又跳动了一下。
“老公你永远是我的掌控者,这些只是我们俩的游戏升级版。”
对啊,我们还是我们,只是玩得更疯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暖流,冲散了他心里那点残余的不安,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瑶瑶……”他从唇齿相接的间隙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嘶哑,“我的……好瑶瑶……”
“喜欢吗?老公喜欢我们这样吗?”她喘息着,脸颊绯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喜欢看老婆被别的男人看,喜欢看老婆为了你,做那些……羞耻的事情……”
“喜欢……”他几乎是呻吟出声,“喜欢你……为我……”
他们的手一起加快了速度。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已经是极限了,她不敢再继续进行了,不然会受到系统的反制。
“瑶瑶,让我射出来。”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乞求。
她看着他,然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的手,在他的掌控下,以一个疯狂的速度上下套弄着。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伸下去,用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会阴。
“射出来……老公……全部射出来……”她在他耳边催促着,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给老婆看……让我看看你有多兴奋……”
“是不是觉得……今天那个老色鬼摄影师,在看我的奶子?”她喘息着,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隔着浴巾揉捏着,让那饱满的形状更加清晰,“他肯定在想,要是能把手伸过来,捏爆这颗小樱桃,该有多爽……可他不知道……这颗樱桃,只有老公能尝……”
路琯琯的呼吸彻底乱了,带动着苏念瑶的手,疯狂地在那根涨紫的肉棒上上下翻飞。
“还有祁渊……那个混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娇嗔的恨意,眼神却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想操我……他想把我按在钢琴上,从后面狠狠地干进来,对不对?”
她停顿了一下,俯下身,用湿热的唇舌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骚味。
“可是他操不到……我的骚屄……只为我老公一个人湿……只为你一个人张开口……等着你把我操烂……操到尿出来……”
“啊——!”
路琯琯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虬结、颤抖。
滚烫的白浊,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一道、两道、三道……强劲地喷射出来,有的溅在了苏念瑶的手背上,有的甚至高高地射到了她的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黏稠的痕迹。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念瑶的手没有停,她用那沾满精液的手,轻轻地、温柔地帮他套弄着,直到最后一滴都排空。她看着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擡起手,看着那摊粘稠的液体,然后,在路琯琯失焦的注视下,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手背上的白浊。
“老公,我爱你。”她擡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和水光,眼神亮得惊人,“我们继续玩下去吧,但记住,瑶瑶永远是属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