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条纹。
路琯琯醒得很早。
身边是空的，苏念瑶和祁渊都不在。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他一夜没睡。
他看着祁渊在苏念瑶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从抗拒到迎合，从羞耻到沉沦，最后像个彻底的婊子一样，跪在地上，主动张开嘴，接住了祁渊射在她脸上的每一滴精液。
他看着她用舌头，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擡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疲惫却又满足的微笑。
他拿起手机，点开了“悖爱”系统。
【终极任务前置条件已满足87%。】
【宿主，你昨晚的表现堪称完美。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他人玷污，却只能在一边旁观的无力感，你已经完全掌握了。】
路琯琯关掉系统界面，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拍婚纱照的日子。
“白纱梦境”婚纱摄影基地，是本市最高档的摄影机构，坐落在城东的湿地公园旁，以其奢华的道具和顶级的摄影师闻名，预约排队都要等上小半年。当然，这一切对路琯琯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他走进卧室，苏念瑶已经醒了，正坐在窗前发呆。
“醒了？”路琯琯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嗯。”苏念瑶靠在他怀里，声音有点飘。
路琯琯的手，不规矩地，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柔软饱满的乳房。
苏念瑶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
“今天拍婚纱照，紧张吗？”他揉捏着那颗已经渐渐挺立的蓓蕾，低声问。
“……有点。”苏念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别怕，”路琯琯的手，向下，滑过了平坦的小腹，钻进了那片茂密的森林，探入了那早已泥泞的秘地，“有我呢。”
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就感觉到了一阵湿热。
“昨晚……被操爽了？”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祁渊的鸡巴，是不是比我的好用？”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哥，瑶瑶姐，起床了没？我们去婚纱店了！”是苏玉泽的声音。
……
“白纱梦境”摄影基地。
“路先生，苏小姐，欢迎光临。”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我是本店的总监，姓陈。负责您二位这次拍摄的，是我们店的首席摄影师，张老师。”
他侧过身，露出了他身后的人。
路琯琯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称为“张老师”的男人身上。
四十岁上下，地中海发型，脑门上油光锃亮，像一颗精心保养的卤蛋。肚子微微隆起，将那件名牌T恤撑得紧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藏在厚厚的镜片后面，像两台正在扫描的X光机，肆无忌惮地在苏念瑶的身上来回扫视。
“张老师好。”路琯琯伸出手。
张老师握住他的手，象征性地晃了晃，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念瑶。
“苏小姐，真人比照片上还漂亮。”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油腻的沙哑，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
苏念瑶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路琯琯身后缩了缩。
“这位是我们的摄影顾问，祁渊先生。”路琯琯不动声色地介绍道，“这次拍摄的所有艺术构思，都由祁先生主导。”
当然，这都是系统的安排。
祁渊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灰色风衣，整个人看起来冷静而疏离。他只是对张老师点了点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哦？是同行啊。”张老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那太好了，有专业人士指导，我们拍起来也更得心应手。”
“辛苦了辛苦了。”张老师客气了一句，然后对旁边站着的几个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小王，小刘，去把‘梦之羽’给苏小姐拿过来。”
很快，一件被巨大防尘罩罩着的婚纱，被两个年轻女助理擡了出来。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主体是用法国进口的蕾丝制成，轻薄如蝉翼，带着半透明的质感。
“这件‘梦之羽’，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全球只有这一件。”张老师得意地介绍着，“设计师的灵感，来自于天鹅在湖边起舞的瞬间，纯洁，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瑶瑶，去试试吧。”他说，“穿上它，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更衣室里，只有她和造型师两个人。
“苏小姐，您的身材真是太好了，皮肤又白，这件婚纱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造型师一边帮她整理着裙摆，一边由衷地赞叹着。
苏念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