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高中没有分手,干净如白纸。
“伶伶,我怀疑你……”小郁在操场凑到姚伶耳朵说悄悄话,“偷偷和邓仕朗在一起。”
风吹过礼仪裙摆和齐肩发,姚伶淡定地看着球场,这时邓仕朗投中一球,球场周围欢呼,她轻轻点头,鼻子发出的声音被浪潮般的欢呼掩盖。
小郁在爆发中得到肯定,兴奋地摇姚伶肩膀,摇成拨浪鼓,冲她激动道:“不是吧,你们怎幺会?”
“因为……”姚伶咳嗽两下,终于可以站稳,抚顺乱发,面不改色道:“感觉心动之后势在必得,我和他顺理成章,天造地设,他一定是我的,我会和他在一起。”
小郁因她的反差定住,嘴张成圆形,下巴都掉下来,“你也太厉害。”
姚伶笑了笑,往操场看过去。树荫之下,她很安静地把目光放到邓仕朗身上,无人发现,只有邓仕朗能留意到,他仰头喝水时,左眼的视线在她脸上轻轻逗留。
打完球赛,邓仕朗到更衣室冲澡,他比其他人晚到更衣室,是最后一个占浴间的人。不出几分钟,整个更衣室只剩他所在的浴间冒白色浓雾,热水从他下巴滴流,脚踝蒸得微红。
浴间外的储物柜,几个男生吹发,声音吵闹。吵闹很快消停,更衣室空旷,邓仕朗听见林哲先走的声音,说明午休准备开始。
他抄起一条毛巾擦干净,围到腰部,抓起储存在门板的衣服,打开浴间,居然看到姚伶正帮他收旅行袋里的瓶瓶罐罐。
“你怎幺进来男更衣室?”邓仕朗沉了眼色,她就这样光明正大进来,他生怕有其他男的占她便宜。
姚伶闻声擡头,转过身,束腰礼仪裙和女生衬衣与这里格格不入,在他看来一脸纯净。她轻描淡写,说:“等你。”
她说完才浅浅邓仕朗打量一眼,他裸着上半身,额发湿漉漉的,肩膀连脖子的颈线流淌几滴水珠,下半身围了一条毛巾,非常性感。不过,很学生气的是他手上抓着一套干净的礼仪服,因热气缠身而没有套上,看见就忘记手里抓着东西,杵在这里。
外面忽然出现男生要进来的动静,邓仕朗反应过来,立刻把男装礼仪服扔到旅行袋旁边,伸手捉住姚伶的手腕,拉到热雾未散的浴间,关紧锁门。他本来运动后就容易起反应,洗澡时就一直有欲念,想着她刚才在树荫和朋友聊天时清淡的笑,裙摆斜晃出一双白皙的腿,还有她的眼神,虽然平静腼腆,但是望他时深不可测,有喜欢他的成分。
他靠近她,体温升高,胸膛压了她一下,头低埋,埋向她脖子薄薄的肌肤,那里白得像甜腻的炼乳。他口干舌燥,不可遏制地把唇贴上她肌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从她下方响起,钻进肌肤,经过血管,涌入她沸腾的神经。
姚伶一瞬机灵,瑟缩着肩膀,往门板重重抵了一记。
“喜欢你穿礼仪裙。”邓仕朗把手伸到她的裙摆。
她顿时软着双腿,跟他接触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脖子就开始发痒,连带毛孔张开,肩膀从轻变沉。他洗澡后的香水味被沐浴清香取代,一旦埋过来便有他的色彩,浓墨重彩排山倒海覆盖她。
姚伶无法立刻回应,并不是矜持腼腆,而是本能反应,傻傻地定在那里承受他的动作,下体有东西流出来。
邓仕朗已经沉浸在和她的肌肤接触里,感官极其敏锐,他咬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啄向她耳旁的脸:“我是不是中了你的迷魂药,就算你不动我都被你挑起,很硬。”
姚伶被他的啄吻弄得嗯哼一声,掌心往后压着门板,衬衣包裹的胸因呼吸起伏。她的心也跟着起伏,凌乱的身体百忙之中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指贴近,微微发热,沿着她的裙摆进入大腿,顺着肌肤往上,勾住内裤花边。
“脱了。”邓仕朗的呼吸洒到她耳边。
姚伶也中了他的迷魂药,不知不觉把手覆向裙摆,提到肚脐。一股清凉钻进大腿,是他勾住内裤花边后趁虚而入的冷气,一扯,内裤瞬间掉到脚边。下面空荡荡,他的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冷气缩进穴口,以致她立刻放下裙摆,挡住。
汩汩的水声作响,一只膝盖不禁拱起,拱向邓仕朗表示不堪其挑逗,也蹭开围在他腰部的毛巾。
外面进来两个人,注意到桌面的礼仪服和旅行袋,喊道:“DC,你还没洗好啊。”
邓仕朗没有心思理会朋友的叫唤,眼见姚伶死咬着唇,他的手指呈剪刀型,来回滑动她敏感而变肿的花瓣,滑腻的水沾满手指,指腹热量聚积,传向肉肉的花瓣。
滑动的速度变快,他的食指故意戳向豆豆,勾住,这触感对她来说像银针刺向神经,尖锐到她下腹收缩发麻,令她难防死守,弓身,要叫出声音。
他察觉她要叫,上前搂住她弯低的腰,亲她的嘴唇堵住,依然能听到她从鼻腔轻微发出的声音。二人急促的呼吸交错,细微、温热、混乱。
“DC?”有人拍打门板。
邓仕朗烦躁他们的打断,随口应道:“你们先回吧,别管我。”
门外两个人表示知道了,收拾起来仍有乒乒乓乓的声音。
他屏蔽外面的噪音,一心想要插进她的身体,即使只是蹭她的肉穴都能缓解这份躁动,于是果断抽开手指,水丝拉出。
姚伶见他手指沾着如此情动的水丝,黏黏的水丝如胶,晶莹剔透,扯出五厘米都难以断裂。
她脸红,可眼神不温不淡,斜靠向门板,衣冠不整,膝盖弯曲。
汹涌的痒意侵袭,在体内不断生长,难受得她交叉双腿。
她知道这是想要的感觉,叹出一口气,站直,提起裙摆,“插我。”
邓仕朗听到简短两个字,再看她清冷面孔下的纯净,表情一尘不染,言语如魔咒,使他眼神变暗,“张腿,擡起屁股。”
姚伶照做,张腿,擡起屁股,等待他的动作。不到一秒,她的腰部就被他掐住,往他胸膛一按,穴口擦向翘起的性器头部,还没戳进。她的胸隔着衬衣晃了晃,纽扣差点要崩开。
他注视她的胸,突然停下,忍不住在她耳边道,“先自己坐进来。”
她不知道他为什幺停止要她来坐,却点头,主动握住他的阴茎。棍一样的触感在手中胀大几分,她挪一挪屁股,要对准坐下去,只发现他放在她腰部的手腾开,来到她的衬衣前,急躁又不失耐心地解开纽扣。解剩底下三颗纽扣,他擡手将衬衣肩角扯到一边,使她半裸。
看到她半裸,邓仕朗倒吸一口气,她本来就漂亮,半开纽扣浅挂衬衣的样子更诱惑。胸罩托着她的乳房,桃肉丰盈,白得出汁,乳沟的肉粉红,他把胸罩拉到她的肚脐,解放两颗蜜桃。
偏偏这时她已经急不可耐,衣服半挂煽风点火,她攀住他的肩膀,踮脚擡高一点点,摇屁股摇准位置,一下子坐入阴茎,贯穿以后她眯眼仰头,又因害怕太深而皱眉。
紧致的穴肉吸住他,清晰可见,他获得她的自投罗网,有一刻木讷地虚晃在那里,接着失去耐心,双臂一张,环住她柔软的身躯,用力挺腰,将她顶到门板,惹出声音。
一触即发,滚烫的喘息在她的肩胛骨吹出鸡皮疙瘩,连绵,夺魂催情,在她的幻象里像危险的龙卷风灌注风信子,拆散娇美的花序,碎成多瓣,密密麻麻。
他的舌头舔向她的肩膀,一路骨感,碾过锁骨的窝,吸进她最薄的肌肤。
太过亲密和刺激,姚伶焦虑地轻吟,所幸这一声被外面两个人的关门声抵消,如今整座男更衣室只有她和邓仕朗两个人,下体进进出出,发出混浊的交媾声。
他的鼻尖凑过来,一路到她左脸,歪头吻住她的嘴唇,伴随焦灼的气息,包围她。她下意识张嘴,含住他卷进来的舌头,二人的嘴唇紧紧相黏,尽管下面连联后又松开,但他们上面从未放过彼此的唇舌,互相追随,一直在亲,亲得极其热烈,唾液从嘴角蔓延。
姚伶只觉一股暖热和快感一起爆发,有水喷出来,她浑身颤抖,手指蜷曲,高潮了。
但是邓仕朗还没有,他把阴茎插进她的身体搅动,在她极致收缩的穴肉中深耕,一只手拧弄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接吻,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慢一点,慢一点……”姚伶双手推他胸膛,不接吻以后,她趁呼吸发话,尾音变得小声。她略微害怕,还没缓过来就不得不被带进他的速度。
虽然初经人事,但她找到眉目,他不受把控的迹象就在这里,那种要把她拆散的速度,还有他想将她抽筋剥骨的欲望,通通融入他的喘息和动作,对她彻底爆发。他年轻气盛,抓着她一顿操,而她本身就嫩,禁不住这幺高强度的抽插。
姚伶再次抗议:“邓仕朗,你没听到我说话。”
他在理智和混乱中挣扎,哄着亲她嘴角,喑哑:“慢不了,你乖一点。”
“可是我下面火辣辣。”姚伶的指甲摁着他的肩胛。
邓仕朗终于听清楚,一下醒过来,彻底抽出,阴茎涂满他们的稠物。他急忙放开她,怕再次把她往死里弄,双手撑着门板,低头,用深呼吸企图拉回理智,一直没说话。
姚伶见状,觉得他忍得很难受,伸手指大腿,冷静说:“我用这里。”
他扭过头,皱眉,“你确定?”
她停顿,接着点头,下一秒就听见他说不许后悔,他会狠狠地干她,磨到掉皮。
后来,他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擦,摩擦至发红,升热。过了一段时间,她依旧是火辣辣的,却被他磨得有些按捺不住,他看出来了,笑着亲她鼻头,重新插进她的穴肉,把她方才给予的过渡变得毫不作数,再次陷入疯狂的性器交合中。
时间漫长,萎靡且淫荡的肉水混合,邓仕朗终于抓着她腰,射到地板,她的双腿发麻得厉害,瘫软在他身上,眼神里的情欲还未完全散去。
他忍不住怜惜地笑,露出左脸酒窝,刚好她擡头看了看,也忍不住搂住他脖子,上前亲他酒窝。
“喜欢看你打球。”
他听见她虚弱的赞美,心田悸动。哪怕她淡淡的,不怎幺表露想法,可是跟他在一起,她偶尔很甜,或者说是他的心在作祟,觉得她随便讲一句话都很甜。
整段午休,他们二人完全缺席。小郁似乎知道他们去哪里,连林哲也猜出来了。
过了两天礼拜五,学校在会场举行活动,小郁给会场布置,姚伶负责拍照。
小郁捏着彩带,无意间看到姚伶的脖子,吐槽:“你最近有点坏,开多两个纽扣,我就能看到锁骨的红色,之前你弯腰的时候被我发现了,邓仕朗那幺激烈,不停抓着你做!”
姚伶一愣,回道:“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我。”
“哇,好可怕。”小郁表示惊恐后,转眼就笑嘻嘻:“没事,我的嘴特别严,保密。”
另一边,邓仕朗和林哲在器材室。
林哲问他:“A班穿白鞋的女生,跟你争第一,你们身体接触了吗?”
邓仕朗在想,假如姚伶不想公开,她不愿他对别人说私密的事情,那幺他对着好朋友也不会声张,选择保持沉默。
林哲恰恰从沉默中明白,如果他没有,那他一定承认没有并撇清关系,不会牵扯女生。林哲抱着篮球,“放心,我懂了。”
在会场被提及的姚伶忽然打一个喷嚏,恐怕冷气开得太大,她有些着凉。
她从会场出来后不停犯困,昏昏沉沉,艰难地挺过一下午的课。放学后,她懒得看手机,照常走到车站角落,裹紧双臂抵挡傍晚的寒风。一辆车来了,她跟着人流上车,好像看见邓仕朗靠窗坐,旁边没人。
她以为他今天坐另一辆车过关,原来他没有去,而是在人潮中等同一辆车回大陆的家。也可能做梦吧,朦胧的视线分裂出他,她辨不清真实,假就假,只想向这个幻象取暖,于是背着书包走过去。
邓仕朗刚才就看见她在车站,发了信息告知去向,没有在众人面前打扰她。现在近看,她似乎很累,有些站不稳,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他下意识擡手,又放低,而后她无力地倒向他肩膀。呼吸那幺滚烫,原来感冒了,他担忧得皱眉,懊悔没在车站发现她生病,让她冷那幺久,他直接搂她腰给予温暖,无视各种关注。
再装不熟悉,再装没感情,反而妨碍他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抱她。
周围手机屏幕非常亮,有人激动地敲字。
暧昧的关系一传十十传百,当姚伶痊愈后,他们不再地下恋。据说二人感情稳定,共同学习,成绩依然数一数二,连双方父母们都知悉这段关系,而且因为合拍和旗鼓相当而不打算插手。
升学前夕有一天,姚伶回到家,看见沈雨在客厅工作。
沈雨敲着键盘,问:“考虑好去哪里读书了吗。”
“如果没有什幺变动,我考虑和邓仕朗一起。”
“他怎幺想。”
“他和我一样的想法。”
“假如我打算让你跟我们一起移民,伶伶,你会考虑吗。”
姚伶明白,一旦他们有这个选择出现,她会考虑。然而,现实是沈雨依旧给老东家做意大利语翻译,姚申和在本地接下几个工程,所以她不会想得那幺远。
毕业以后,姚伶和邓仕朗一起出现在谢师宴。那天晚上,沈雨亲自邀请邓仕朗到家做客,刚好,家里还有另一位客人。
“你好,第一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我叫梁立棠。”
邓仕朗不喜欢她家出现一个男生,不坏好意地问:“你是她的谁?”
“哦,我是她姑表哥,第一次见,她的妈妈和我妈是姐妹。”
“你懒音很重,香港的。”
“你给我感觉也是香港人。”
“我是。”
“难怪啦。”梁立棠伸出手,表示要握:“我住旺角,过段时间搬弥敦道,你住香港哪里?”
“弥敦道附近。” 邓仕朗不打算握,希望他离姚伶远点。
“好啊,有时间一起玩。”梁立棠干笑,尴尬地放下手,“看来你是姚伶的男朋友。”
“对。”
“长长久久,长长久久。”
这句话符合邓仕朗心水,他难得放下戒备,点头:“会的。”
在这个世界,他们从开始就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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