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日过去,白芸总算把那张密密麻麻的经脉图认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偶尔会记混几条,但是比刚开始好太多了。
这日用过早膳,她便兴冲冲的往主殿去了。
脑袋刚探进殿门,却发现殿里出奇的安静。
师父没有如往常那般批阅呈贴,而是倚在案边小憩,她立刻放轻动作慢慢走进去,又弯腰凑到师父面前。
墨轩今日只着了一身简单白衣,长发用一根红绳松松束在身后,脸侧垂下下几缕发丝,被风吹的轻轻拂动。
白芸捧着脸认真看了一会。
师父闭着眼时,眉眼间少了些平日里的威严和冷淡,长睫在眼下落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唇色很淡,侧脸被晨光照的愈发清隽,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倒添了几分柔和。
白芸伸手去撩拨发丝,手腕却被师父一把抓住。
“嗯?怎幺了?”
墨轩缓缓的睁开眼,眉眼间带着一些倦懒。
白芸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反倒弯起眼睛:“想帮师父把发丝掖回去。”
墨轩捏捏她的脸颊,随后将人抱至怀中,白芸早已习惯,乖乖坐好。
墨轩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贴着柔软的发丝轻轻蹭了蹭。
“经脉图可会了?”
白芸答得很响亮:“差不多会啦。”
墨轩伸手搭在她的腕间,灵力游走其中,那枚木灵已经和她的丹田融合的差不多了,先前还有些滞涩的经脉,如今也顺畅了许多。
“嗯,差不多可以引气了。”
白芸眼睛亮起来,猛的转过身,兴奋的叽叽喳喳:“那我是不是可以修炼啦?”
“师父~师父,我可以修炼啦!”
“嘻嘻,师父最好了!”
墨轩垂眸看着她闹,待人安静下来便顺手将她蹭乱的头发一点点抚顺,
他开口语气意味悠长:“你是不是还忘了什幺?”
“啊?”
白芸眨眨眼,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我忘了什幺吗?”
墨轩拉住她的手,缓缓移至身下:“这个。”
一个粗壮有力的东西在手中跳动,隔着轻薄的衣料,白芸都能摸到上面的青筋。
脸颊飞速染上红晕,一双水蒙蒙的圆眼眨来眨去。
“……忘了。”
她磕巴了一下,又小声问:“师父……现、现在吗?要在哪做啊。”
“不是今日,是明日。”
墨轩松开她的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又搁回她的头顶,若有若无的蹭了蹭。
屁股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白芸感觉许久没有动静的小穴又难受了起来,穴口处黏腻腻的水不停的流。
“师父……”
“嗯?”
“这个…这个肉棒在戳我……”
她皱了皱鼻子,“不舒服。”
“过一会就没事了。”
墨轩没有再说什幺,目光越过敞开的殿门,落向远处层叠的山峦,一时不知在想些什幺。
过了一会,感受师父身下恢复正常她才放松下来,看着师父放空的样子期期艾艾道。
“师父,你刚才是在睡觉吗?”
“为师不需要睡眠,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
“哦。”
“你今日在巩固一下经脉图。”
“知道了,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