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送进了急诊室却因为不是家属而被请了出去,他去车上取了手机再回到急诊室时,护理师表示她已被送到手术室紧急开刀了,而且不会在对非家属透漏任何病情。
他回到车上,司机将他送回家时他在坐椅上看到了那台iPod,他带上了耳机按下播放键播放了那位拨完的歌……
九月的风在吹 那会寒到心肝底
希望变无望 决定我的一世人
I love you 无望 你甘是这款人
没法度来作阵 也没法度将阮放
I love you 无望 我就是这款人
我身边没半项 只有对你的思念
陪伴我的每一天
今年的九月太严酷太难熬了……
七年后,SHADOW BAR 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气氛更加压抑。吧台后的调酒师已换了一个人,他是六年前新加入的伙伴──蓝晨。慕橙珖除了在蓝晨休假的那几天会顶替之外,他已不再像当初一样总是亲自调酒了。
夜璇专属的沙发附近也多了一个单人沙发,慕橙珖坐在暗处看着店内的一切。一身黑色西装,领带微微的松开,领口微敞,今年32岁的他脸上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今日是5月20,夜璇在开店前说要出门一趟便不再回来,颜皓哲则是受到三个月前发生的一些事影响,总是会在吧台前突然躁郁起来。
他独自坐在角落从西装内袋拿出了那台iPod,那是从她包包中唯一掉在他车上的物品。他用指腹摩挲着机身,眼神中混杂着痛苦与偏执。他带上了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你的爱就像彩虹 雨后的天空
绚烂却叫人迷惑 你的轮廓
你的爱就像彩虹 我张开了手
却只能抱住风
七年了,里面的歌曲他早就听了无数遍,全都是属于那年代的歌曲,而里面那些最新的歌曲却永远停在2001年,也停在了失去她的那一年……
他的目光空洞地扫过每一位客人,却又像没有聚焦。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再将酒杯填满。这已经是他今晚的第七杯。
「她说过……每个人都想控制她……」,他低声呢喃:「现在妳幻化成风,而我再也无法将妳留在我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SHADOW BAR走进了一位女子,蓝紫色的大波浪长发和黑紫色的眼眸几乎和霈霈如出一辙。不过该女子没有拥有与她相同的稚气,倒是显得有几分成熟。他看着蓝晨细心的向女子介绍着酒品,一切都与七年前如此的相似,摘下了耳机将耳机线卷起,他想听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女人在酒单上看了看,说出了最终的决定:「请给我一杯银河碎片。」
慕橙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整个人猛然一僵,手中本来要塞回西装内袋的那台iPod差点掉落。他将其慎重放入西装内袋后缓缓站起身,眼前的女子确实与霈霈有九分相似,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锐利与世故。
「妳不是她。」,他的声音沙哑得小声呢喃着。虽然是这么说,但身体仍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他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刀般锐利,在她身上寸寸审视。
「妳是谁派来的?晴空集团?还是……她的什么人?」,慕橙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眼神哀伤得像是不敢确认眼前的一切。他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与记忆中的她重叠,却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认真的看着女人黑紫色的眼眸,心里痛苦地想着:「难道是亲戚吗?因为……我认识的她已经消失了」。
女人没有闪躲且直盯着慕橙珖:「不好意思,这应该不是身为绅士该有的行为吧?晴空集团「派来的」是什么意思?」
慕橙珖的手指在听到「晴空集团」四个字时微微一颤,他松开了捏着女人下巴的手,后退半步,重新打量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疑惑与戒备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回吧台后,熟练的拿起了雪克杯,琴酒、紫罗兰利口酒、柠檬汁再加入冰块开始调制,冰块与雪克杯撞击的声音规律的响着,他将那蓝紫色的酒倒入了鸡尾酒杯,最后出来的小碎冰就像散落在银河的星星般,他将酒杯推向了女人面前,动作有几分僵硬,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喝了它。」,他的语气冰冷,但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他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的理由,他在心里想着:「如果妳真的只是个普通人,那就证明给我看。如果妳是她派来的……我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