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全盘托出:「其实我是晴空集团的女儿......我真的无法违背爸爸的意思。」
慕橙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拉开一点距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双手交叠在胸前:「晴空集团的女儿……原来是妳。」
晴空集团是慕橙珖家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应该是说慕橙珖家的长辈一直都很看好晴空集团,两家族也有非常良好的互利合作关系,虽然目前他家的企业还不知道会不会交给他管理,但他目前确实是没资格对晴空集团谈条件。他似乎在脑中快速整理着什么资讯,片刻后,他擡起眼,目光锐利地射向她。
「所以妳父亲希望妳学习的,是怎样继承他的企业?还是怎样成为一个能够与我平起平坐的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危险:「霈霈,妳可知道,我对于想要「与我平起平坐」的人,从来没有好感。」
她听到后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心想:「原来他是这么想我的吗?我在这个家已经没有自主权了,甚至连唯一会帮我说话的妈妈也没了,我自己留在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她冷冷道到出一句:「你们每个人都想操控我……」,说完后便开启车门从车上跳下想逃走,但第一次没预料到这么做会有失误的可能,她不慎撞到头失去意识。
司机立马停了车,跟着慕橙珖下车查看,她的蓝紫色的秀发染上了慢慢溢出了一滩鲜血。司机没有等慕橙珖下指令先行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慕橙珖看着她头部溢出来的鲜血了赶紧脱下了西装外套找出血的源头,往伤口上加压。好险他们离店不远,好险医院就在附近,好险夜深了车流量不大。
车内的歌曲仍继续拨放着……
恨自己真的没用 情绪激动
一颗心到现在还在抽痛
还为分手前那句抱歉在感动
在单人病房内醒来,她脑袋传来阵阵钝痛。她半开着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身旁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她转头,看见的是自己的舅舅:「霈霈!等我我马上叫医生过来!」,他按下护士铃通知护理师她已经醒了。
舅舅轻声地询问着:「霈霈,头会很痛吗?知道我是谁吗?」,深怕太大声会让她头不舒服。
「是舅舅……」,她的声音因长久未进食而干涩到有点发不出来。
「对!对!等医师来帮你看如何,舅舅等下再让妳喝水。」,舅舅细心的哄着她,这可是妹妹留下的唯一女儿呀……。
医师来检查后用英文说道:「目前没太大的问题,就是怕有后遗症,建议再观察个几天。」,听完医师的检查结果舅舅终于放下了心连忙用英文回复着道谢。
「霈霈,要慢慢喝不要急知道吗?」,舅舅拿着插着吸管的温开水递到她面前,她拿起温开水慢慢地喝了起来。
「那个送妳到医院的人是谁呢?舅舅可以知道吗?」,舅舅轻声细语关心的问着。
「送我到医院的人?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医院。是路人吗?」,她小小声地用刚刚好不容易才喝到温开水润喉的嗓子疑惑的问着舅舅。
「霈霈,妳记得妈妈的事吗?」,舅舅试探的问着。
「嗯……妈妈她已经不在了……」,想到这件事还是会让她鼻酸。
「看来是有点记忆错乱了……」,舅舅心疼的看着她:「没事,不记得的事先不要去想,等下头痛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