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悦宜没扇过人巴掌。
掌心贴上他脸侧,看似冷硬的面部线条碰起来是意料之外的软,他脸上甚至还有一点点肉。游悦宜忍不住掐了把,向外扯着脸颊肉。
即便如此,左棹也依旧很好看。
之前怎幺不知道他长得这幺帅呢?
因为戴着眼镜幺,还是因为过长的刘海?
“如果不戴眼镜把额头露出来的话,应该有很多人会吃你这款长相。”游悦宜掰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客观评价道。
左棹想问这个很多人里面包不包括她,张开口又咽回去了。他们现在的氛围和情况并不适合问这种问题,可以用调情当借口含糊过去,但左棹没有信心能做到,索性不问。
游悦宜不太懂怎幺扇人巴掌,手比了又比,最后轻轻在他脸颊上拍了下。
力道太弱,比起痛感更多的是痒意。
动作间带起的风混着她身上的味道,是昨夜埋在她颈侧时闻到的味道。
左棹之前还担心如果后面游悦宜厌烦了不想跟他做的话要怎样才能闻到她的味道,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不做爱也可以闻见,只要游悦宜扇自己就行了。
念头划过,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挠痒似的扇脸并不让他感到屈辱,那点由游悦宜给予的痒意蔓延至身下,硬挺的性器胀大几分。
“你打人怎幺这幺轻。”左棹攥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腕,尾音里满是情欲的哑:“还没鸡巴硬得疼。”
他已经熟练掌握了通过挑衅游悦宜达成目的的方法。
贴在腕上的掌心很烫,烧得游悦宜喉间干涩。
也就是左棹长得好,声音也好听,说这种下流话不会让游悦宜感到不适。也可能是因为她性癖就是粗话,听到这些反而会心跳加快。
他眼尾泛着红,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凸起的骨头上残留着她咬出的牙印。游悦宜下意识咽咽口水,举起手扇过去。
空气炸出清脆的响声,游悦宜感觉掌心都在发麻。她看着左棹被打偏的脸,以为下手重把人打坏了,刚想问他怎幺样就看见左棹把脸转了回来。
他眼睛都在发亮,用鼻尖蹭着她的掌心,声音微微发颤:“对,就这幺扇,再来一下。”
“你………”
游悦宜懵了,话都说不出。
疯了吧这人。
游悦宜觉得有些荒谬,但还是又给了他一巴掌。
游悦宜这辈子做过最坏的事就是跟朋友打赌来玩弄左棹的感情,原本心底那点愧疚在昨夜的性爱中已经散了,毕竟彼此都爽到了左棹也不亏。
今天扇了左棹几巴掌,游悦宜刚刚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看见左棹明显爽到了后又烟消云散,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
扇巴掌手也很麻的,凭什幺他那幺爽?
游悦宜打完后收回手,突然扯开他的裤子。
粗壮的鸡巴失去束缚后弹出来拍在腹部,柱身青筋虬结,顶端缓缓渗出的黏液。
“还要上学呢,把脸扇肿多不好,换个地方扇。”她说。
粗壮的鸡巴失去束缚后弹出来拍在腹部,柱身青筋虬结,顶端缓缓渗出的黏液。
游悦宜推了下他肩膀,让他靠坐敞开腿方便自己发挥,随后握住他的性器。圈住的瞬间,她感到滚烫的硬体在手心里跳了下。
左棹脸上泛着情欲催出的薄红,喉结上下滑动,低声说:“轻点扇。”
游悦宜才不管,擡手照着龟头就是一记抽打。
左棹腰腹猛地绷紧,向后撑在床上的双手攥住床单,嘶了口气。
游悦宜看着他绷出青筋的小臂,再次横着在茎身上抽了下。她并不是很会,左右抽打的动作算得上缓慢,以至于拍打声间隔着空。
左棹不喜欢这样的空隙。
他需要痛感来证明这是现实,不是他卑劣的梦境。他恨不得游悦宜能天天抽自己,一刻也不要停歇。
左棹不由得朝她靠去,游悦宜顺势揪住他汗湿的额发往后拽,掌心啪啪抽打他充血的龟头。肿胀的阴茎被打得东倒西歪,左棹挺腰把自己往她手心里送。
“咬着。”
游悦宜把他衣服掀起,空着的手贴着他腹肌摩挲。
最后一下用了力,把他扇到了射精。
腹肌上的薄汗随着喘息的起伏晃着细碎的光,左棹瞳孔里带着些迷离。
游悦宜甩着手腕起身,将手上沾到的液体随意抹在他腹肌沟壑里:“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受虐倾向。”
左棹没出声。
他并没有这个癖好,只是喜欢游悦宜的触碰而已。被她打时能感受到这不是梦,左棹不想解释,怕之后游悦宜不再打他。
“行了,我今天还有事,周一见。”
游悦宜弯腰下床,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又说:“衣服洗好还你。”
“嗯。”
左棹坐在床上,看着她影子在地上被拉长,最后消失在门后。
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里一片寂静。
梦醒了。
左棹往床上一倒,枕头上还有着她的味道。他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去,失落到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提示音响起,左棹过了几秒去拿手机,划开发现是条好友验证。
【yyy: 被朋友鸽了,你今晚陪我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