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悦宜没想过上床会这幺累。
迷迷糊糊睡过去前还在庆幸父母出差家里没人，醒来后下意识想伸手去摸手机却抓了空。这一刻游悦宜才彻底清醒，猛地坐起身。
被子滑落，未着寸缕的身体触及微凉的空气。游悦宜捏着被子向上盖住，擡手撩了下垂落的头发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光是手臂上的暧昧红痕就已经多到她懒得数，刚刚匆匆一瞥胸上更是一片狼藉，足以窥见昨夜的靡乱。
浴室里传来水声，游悦宜晃晃脑袋，下床捡起地上的T恤套在身上。
游悦宜想知道现在几点，犹豫几下还是拿起了左棹的手机。晚上跟朋友约好去吃饭，要是迟到绝对会被念叨半个月。
早上十一点。
游悦宜松了口气，刚准备放下手机，身后就传来主人的声音。
“你在看什幺？”
游悦宜被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床上。她慌里慌张去捡，没注意到地上的被子，踩了下整个人都扑到了床上。
本来只是看个时间，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乱翻手机被抓包后的做贼心虚。
游悦宜也不想起来了，趴在床上装死。她睡醒后大脑重启需要点时间，课间从不睡觉怕的就是这个。
黑色短袖T恤穿在她身上成了半长袖，长到大腿的衣摆随着她趴着的动作微微向上，露出点臀根那处的肉。
左棹记得那处的触感。
肉很软，掐下去时指尖会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仔细看的话，那里还残留着圈浅淡的牙印和红痕。
游悦宜腿上也有很多类似的痕迹，左棹记不清有哪块地方是没亲过没吻过没咬过的了。
他昨晚做到后面有点控制不住，后来帮游悦宜洗完澡在她睡着后躲在浴室里自扇了好几个巴掌。
现在他看到游悦宜趴在床上露出的那点肉，鸡巴又控制不住地起立。左棹走过去扯下衣服盖住，手放到她腰后下意识揉了揉，说：“慌什幺，又没说不给看。”
“给看我也不看。”游悦宜脸埋在床上，声音很闷，“刚刚只是在看个时间，别的什幺都没看，不知道你密码。”
她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手机，左棹突然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他昨晚一宿都没睡好，哪怕游悦宜的手搭在了他腰上，左棹还是担心睁开眼她会消失不见。
在左棹的梦里没有做完后的场景。
他不知道游悦宜睡醒是什幺状态，也不清楚她醒来后会做什幺。梦里他们不会对话，因为现实里他们没说过话，左棹想象不出来在不做爱的情况下，游悦宜会说什幺。
然而此刻，游悦宜躺在他床上，用那种像是撒娇的语气跟他说话。左棹很可耻地硬得更厉害，恨不得此刻把人拦腰拎起来直接操进去。
他垂下眼，不再碰她的腰：
“没有密码。”
游悦宜露出半只眼睛往后看：“你手机不设密码吗？”
左棹：“没什幺可藏的。”
游悦宜视线下移到某处，不长教训地揶揄说：“确实，该藏的应该是别的。谢谢啊，让我亲眼见识了晨勃。”
左棹眸色沉下来，哑声问：“你讲话一直都这样吗？”
“哪样？”
游悦宜饶有兴致地反问，趴着翘起小腿，交叠时绷出好看的线条，晃来晃去的。
“很欠收拾。”
左棹没戴眼镜，刚洗过澡刘海有些湿。
略微昏暗的室内响起他的声音，T恤领口有些低，游悦宜收回自己落在上面的目光，伸手戳了下他的大腿：“所以你现在要收拾我吗？”
“逼不疼吗？”左棹反问。
他早上起来看的时候还有点肿，现在应该还没消。
听到这话，游悦宜耳朵立刻红了一片。她爬起身想离开，不愿跟他进行这种低俗的对话。
腰被人揽住，整个人随着力道平躺在了床上。
游悦宜看着压在身上的人，漂亮的眼睛藏在垂落的刘海下。里头欲念很重，具象化为顶在腿上的硬挺性器。
“你为什幺戴眼镜啊？”
游悦宜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冒出一句。她之前只是随口一问，现在是真的好奇了。
左棹没回答，俯下身吻她脖颈。
游悦宜看出他不想回答，也没继续问。她推开左棹，打算回家洗漱吃饭。
左棹以为她生气，抓住她的手腕，略微急促地唤了她一声。
“嗯？”
游悦宜望向他，面露疑惑。
“你……生气了？”
“不至于，有不想说的事很正常，而且我俩也没熟到什幺都可以说。”
游悦宜是真这幺觉得的。
她不会强求他满足自己所有的好奇心，况且自己也有事瞒着他。
左棹半信半疑。
游悦宜注意到他脸侧有些红，以为是自己弄的，于是凑过去捏住他下巴：“我昨晚打到你脸了吗？”
左棹轻轻摇头，眼睫眨得有些快：“没。”
“那这个是…你自己打的吗？”
除了这个，游悦宜想不出还有什幺别的可能。他总不能大早上出去跟人打架吧，打架也搞不出这种巴掌印。
左棹不想承认，又凑过去想亲她。
游悦宜躲开，觉得有些好笑：“你干嘛打自己？”
“良心不安。”左棹把脸埋在她肩上，低声说。
游悦宜笑更欢了：“说良心不安也没见你操轻点。那你之前想着我自慰不会也抽自己吧？诶，你是不是暗恋我啊，干嘛想着我自慰？”
她又开始丢出一连串的问题了，自说自话似的提问。左棹以为她是单纯在调侃自己不需要答案，也没回答，抱着她的腰沿着肩膀蹭下，鼻尖隔着衣服抵在乳肉上。
脸被她捧起，游悦宜左右看了几眼，若有所思道：“好像不是很平均，要不我帮你扇平均点吧，我还没扇过人巴掌呢。左棹，我打你的话你会不会爽到啊？”
左棹心跳加快起来，喉结滚动了下，说：“不清楚，可以试试看。”
他擡手握住游悦宜的手腕，侧过脸贴在她掌心蹭了蹭。唇瓣擦过手心，游悦宜呼吸微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