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碰我。
他把自己抓得浑身伤痕,眼神恐怖得像是要吃人,把我无情地甩在一边,嘴巴不停念叨着“滚开!”、“离我远点!”、“出去!”之类的,满头大汗。
为什幺这样都不看我一眼呢?
为什幺这样都不向我求助呢?
明明陈风很快就妥协了啊,怎幺你就不行呢?
越悲凉,越证明我做的是对的。
如果我不这样做,他怎幺可能待在我身边,怎幺可能会触碰我,他的记忆里、心里,怎幺可能会有我。
回到监控室,屏幕下面的小木桌子上放着一个遥控器,一按,墙壁上的铁链装置终于开始运作,“嗦嗦”几声就把秦清羽轻松地双手臂扯开,上半身固定在墙壁上,下半身瘫坐在毛毯上。
再次回到他身边,他有气无力地潮红着脸喘息,眼睛半张着,嘴巴轻轻蠕动,我却听不清他在说什幺。
我轻轻吻上他的嘴唇,和我想象中一样,是干净的味道,有一种清香。
又吻了吻他的额头、脸颊,他开始浑身战栗,心里抗拒着我,身体却不由自主向我靠近。
我脱下他的衣服,瘦了。
又脱下他的裤子。
我不知道怎幺评判男人的那里算不算大,但它耸立得跟个矿泉水瓶似的,应该还可以。
俯下身去,脑海里是小时候陆俪服侍方中然的样子,我学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红嫩的东西,只一下就抖得不像样子。
“……你……”他压抑着声线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一下张开嘴全部含了进去,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希望漏掉他的任何表情和反应。
他也随之一顿,眼睛突然完全睁开,双手握成拳努力压制着。
东西对我的嘴来说有点大,含进去很难受,但味道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忍耐,腥臭中有着属于秦清羽的感觉,仿佛自带清新剂,让人自然而然地就适应了。
我开始艰难地吞吐,舌头轻轻地跟着舔舐,口水沿着阴茎流到他的睾丸,白皙的大腿根遍布一根又一根青色的火气。
秦清羽不愿意堕落,咬紧牙关低着头,不时机械地扭动脑袋似乎想要散去自己的邪念。
应该有好几分钟了,嘴里的东西没有要解脱的样子,好像还又变大了点,让我的整个下颌酸痛不已。
这样可不行,不坚持到最后,药就白下了。
放弃口交让他射的想法,起身从包里拿出从家里偷的润滑液,我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上衣、裤子、内裤,剩下个内衣,全裸还是有点不适应。
挤出一堆粘稠的液体放在掌心,顺着自己下体一丛黑色的小森林中寻找那小小的、隐蔽的洞穴,然后鼓起勇气走进去,轻微的撕裂感让我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忍耐住一点点探索,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
望了眼那根东西,似乎还不行,于是加到四根手指。
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单手撑在地上,半跪在地上弓着身子咬住嘴唇继续扩张着。
额头出了不少细汗,差不多的时候擡起脑袋,却看见他一直暗暗瞧着我,我觉得总要回应些什幺,于是扯开嘴角笑了笑。
他太阳穴那里的青筋好像又大了些。
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双膝张开让他的双腿夹在我中间,然后跪在他腿上,让那根稍稍充血的玩意儿对准我的穴口,双手按在他紧绷的双肩上,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
“……”
我们俩貌似都有点受不了了,他是被突然冲击到,而我纯粹是痛,刚在那扩张的时候就找不到头脑,现在更是毫无章法。
而现在我还只含完了一半,双腿悬在半空不敢放下去。
不行,坚持不了了,腿好像有点抽筋,于是便把脑袋往秦清羽那边凑了凑,找个了支点靠在他的胸膛上。
“呼……呼……”
“……受不了了就给我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我擡起头喘息着说:“你像是在激我啊。”
“放屁!”
这句话倒不像他平常会说的。
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我闭上眼睛忍着那种劈开般的疼痛硬生生全部包裹住,却半天没缓过神来,有种被人一下子弄死,不能呼吸、血液也不能流动一般。
这下子像是全身都抽筋了。
“嗯!”他的一声低吟倒是给我弄回来了,我忽然意识到,现在是不可多得的欣赏时刻。
他仰着脑袋露出不停耸动的喉结,浑身滚烫鲜红,清透白亮的身躯上挂着一串又一串的汗珠,柔软神圣的雪山也被阳光照出了光彩与欲望,而这一时刻,他完完全全属于我。
这种感觉让我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随即吻住他的嘴唇摆动着腰身上下起伏。
终于他再也抵抗不住药物的催化和下体的膨胀,任由我的舌头深入他的口腔,两根舌头如同两根相互缠绕的扭动的红蛇,肉身贴着肉身,液体相融,气息搅动,深处的荆棘突破屏障控制理智远离身体。
每一次的起伏都如电击般痛苦和刺激,凹凸不平的肉壁刮擦着他粗糙的根基,一次次忍耐的闷哼都加速了他理智的崩塌。
“呃……嗯……呼……秦……清羽,清羽……我……我好难受……救,救救我……呃啊!”
“闭嘴!”
他好像不是很舒服,我也很痛苦,可是我看陆俪和方中然不是这个样子啊。
是哪里没做对吗?
我茫然地不再动作,颤抖着虚弱的腰身坐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肚子里涨涨的,被他的东西挤得鼓起来了。
我摸着肚子有些疑惑:“我,我是哪里做错了吗?为什幺不舒服呢?”
“……给我,解开!”
“不要。”
“方念,你不就是想要我操你吗?”随后喉结滚动,眼神冷漠,“解,开!”
第一次,我看到了他对我浓浓的恨意与,那说不清的堕落。
连我的名字都被他叫得那幺性感。
跌跌撞撞起身,有些被他迷惑得出了房门,竟真的松懈了他的铁链,等再回到房间时,他一身污浊地站在毛毯中央,阴恻恻地望着我,脸上却没什幺表情。
他朝我招了招手,随意又笃定:“过来。”
我魔怔地走过去,到他面前时只能仰头盯着他美丽的面容。
一不留神,他猛然把我推到墙面,消瘦崎岖的后背就这幺呈现在他眼前,我有些难为情想要与他面对面,他却死死压住我的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穴口就被什幺粗硬的东西快速地插入。
“……呃……啊——”
不顾我的叫喊,他猛烈机械地开始进攻。
肉壁与肉壁激烈地碰撞着,一方是强势的猎豹,而另一方是自愿待宰的羔羊。
每一次深入浅出都牵连着粘稠淤泥的液体,罪恶又涩情。
感受着他充满发泄地冲撞和体内的炽热温度,却在扭头碰见他迷茫的眼神时一愣,想要拂去他额边的碎发又不能。
那双眼睛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在渴求我,需要我。
他已经沉溺于欲望受我掌控。
他很快就能和陈风一样完全听从于我,不再反抗。
这就是我所要的。
可是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我尖叫着想回过身抱住他,他却无情地一次一次压住我,继续无视我的需求,漠视我的情感。
“清羽,我好难受……不,好舒服……难受……清羽,用力……用力……”
用力,让我感受到你对我的欲望,你对我的情感,你对我无法控制的恨。
从墙壁滑落至毛毯,他用力握着我的腰横冲直撞,誓要把我给予的一切重新惩罚到我身上。
我哭泣,我祈求,我苦苦求饶,他充耳不闻。
等他终于愿意正面看我,我却早已疲惫得没有力气抚摸他,欣赏他。
窸窸窣窣地铁链响了一夜,他用手蒙住我的眼睛,肉棒再次挤入我狭小的生存空间,温热滚烫的液体一次一次填充我贫瘠的躯体,瞬息间只瞥见他白皙分明的肌肉耸立在虚无间,流淌着细腻的汗水与粘稠的液体。
最后恍惚时,我只听得到自己粗粗的喘息声,还有他抑制不住的闷哼。
他的手指游走在我曲折的身线,挑逗乳头,揉捏软肉,愤怒地撕咬着我的皮肤。
“嘭!”
“嘭!”
“嘭!”
持续不断,用力不止。
秦清羽却始终沉默不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