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卫⋯⋯不要⋯⋯我会坏掉的⋯⋯不要这样,你们⋯⋯呃啊!」
「军卫……不要……我会坏掉的……不要这样,你们……呃啊!」
林薇的哀求被身体瞬间被撑裂的剧痛与酸胀彻底吞没,化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感官。
前面是叶凡熟悉的、带着怒火和占有欲的肉棒,而后面,那个更粗大、更滚烫、带着青筋粗糙质感的硬物,正是属于谢军卫的。
她像一根被两头猛兽同时撕扯的绳索,身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填满,每一寸嫩肉都在哀嚎,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两个男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一个霸道狠戾,一个沉默温热,却在此刻,以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同时占有了她。
「啊……」林薇的头像断线的木偶般猛地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被撕裂的痛苦。
叶凡被身后传来的、另属于一个男人的热度和紧致感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与谢军卫的肉棒,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同深陷在那片温热的泥沼之中。
这景象,比任何春药都让他疯狂。
「操……好紧……」他忍不住低吼出声,腰胯开始本能地、粗暴地挺动起来。
而身后的谢军卫,却一动不动。
他只是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视若珍宝的女孩,看着她因痛苦而惨白的小脸,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最后一滴泪。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痉挛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然后,他也动了。
与叶凡那种泄愤般的猛力不同,谢军卫的动作是深沉而缓慢的,每一次抽送,都顶得极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存在,狠狠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不……不要……停下……停下……」林薇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分为二,正在被两个男人彻底撕碎。
前后的穴口被不同的节奏和力道冲撞着,那种被异物同时占据的屈辱感,和身体被强迫产生的、陌生的酸麻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无法逃脱。
叶凡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伸手掐住林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是疯狂的占有。
「看着我!林薇!妳里面现在装着两个男人,妳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们在妳身体里交会了吗?」
而谢军卫,却只是沉默地,一下,又一下,用那种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占有着。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沉默,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让林薇感到绝望。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们沉重的喘息,皮肤撞击的声音,和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女孩,早已泣不成声的、破碎的哀鸣。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破碎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蝴蝶最后挣动的翅膀。
她的世界,确实碎了。
不是裂开,不是崩塌,而是被这两个男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根截然不同的肉棒,正像两个冷酷的钻头,不断地钻探着她的身体,也钻探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叶凡的抽送又快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发泄在她身体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而谢军卫,他依然沉默着,动作却变得更加深沉。他大手紧紧扣住林薇的腰,将她的臀部更用力地向后压,让自己能够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被从里到外贯穿的感觉,让林薇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放松……」谢军卫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低沉而沙哑,就在她的耳边。他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过度的紧绷和抗拒,「妳这样,会伤到自己。」
他的话,像一句最冰冷的宣判。
他不是在心疼她,他只是怕这件「珍宝」,在碾磨的过程中坏掉。
林薇的 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感觉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甚至超过了身体的痛苦。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因为这残酷的蹂躏而产生了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一股热流,在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聚集、上涨。
「不……不……」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身体最深的背叛。
「看啊,她要来了……」叶凡敏感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恶劣地笑着,手伸到她腿间,粗鲁地揉捏着那颗早已红肿的阴蒂,「我的小母狗,喜欢被两根肉棒一起干,对不对?」
那残酷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
林薇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满的弓,随后,一股强烈的激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高潮的余韵,是无尽的虚脱和羞耻。
她感觉到身体里的两个男人动作都变得更加急促,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叶凡最先到达极限,他一声低吼,将灼热的浊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身后的谢军卫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那更滚烫、更大量的精液,也喷涌而出,灌满了她身后的穴肠。
两股不同的热流,同时在她体内爆开,像烧融的铁水,将她最后的感知也彻底熏黑。
世界,终于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和寂静。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被两个男人释放后,软软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角,还挂着一滴,早已冰凉的泪。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
意识回笼的瞬间,不是解脱,而是更深一层的绝望。
林薇感觉到自己被翻了过来,像一块任人摆布的肉,被迫仰面躺着。腿被粗暴地分开,一个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是叶凡。
「醒了?」他带着残忍的笑意,掐着她的下巴,「还没玩够呢,怎么就睡着了?」
他的肉棒还沾着两人体内混合的浊液,就这样毫不怜惜地,再次撞进了那红肿不堪的穴口。
「啊……」林薇发出一声虚弱的哀鸣,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被过度刺激的酸麻。
叶凡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似乎想把刚才的屈辱和失控,全部加倍的奉还给她。
林薇的头偏到一边,眼神空洞,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是谢军卫。
他坐在床边,半裸着上身,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叶凡在她体内肆虐。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握着林薇的手,却微微用力。
然后,他擡起另一只手,温柔地、一丝一丝地,拨开了她脸上被泪水和汗水湿透的乱发。
「凡,」谢军卫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妳弄疼她了。」
叶凡的动作一滞,他擡起头,满眼血丝地瞪着谢军卫:「你管我?」
「我不是在管你。」谢军卫看着他,目光沉沉,「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样,坏了就不好玩了。」
他说着,松开了林薇的手,转而复上了她那被撞击得晃来晃去的胸部。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早已肿胀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你看,」谢军卫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导的魔力,「这里也需要被疼爱。」
叶凡看着谢军卫的动作,又看了看身下那个已经近乎昏迷的女孩,一种更加扭曲的欲望,再次从他心底升起。
他忽然笑了,猛地抽身而出。
不等林薇松一口气,他便已经抓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再一次,用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林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撞击也更为痛楚。
然而,这一次,压在她身上的,不仅仅是叶凡。
谢军卫也移动了身体,他跪在她的面前,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抵着她因痛苦而微张的唇瓣。
「张开嘴,薇薇。」他轻声说,像在温柔地命令,「学会,同时取悦两个男人。」
林薇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温柔的男人,看着他眼里那份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她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只剩下了一个词——
沦陷。
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份属于谢军卫的、陌生的滚烫。
身后是叶凡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身前是谢军卫缓慢而深沉的占有。
她像一个祭品,被献给了两个狂欢的恶魔,在无尽的黑暗中,彻底坠落。
她喷了,一次又一次。
像是被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第一次,是在叶凡用指甲狠狠刮过她阴蒂的瞬间,那股强烈的羞辱与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喷出了大量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第二次,是当谢军卫的肉棒顶住她的喉咙,同时叶凡从后面用手指伸进她后穴,两个女人最私密的处所同时被占领,那份极致的屈辱感,再次让她崩溃潮吹。
第三次,第四次……
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知承欢的机器,一个随时会因刺激而喷涌的泉眼。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灵魂被抽离出一分,意识也随之漂浮、破碎。
她听到自己发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迷乱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喘。
「哈哈……听,她叫得多浪。」叶凡的声音带着得意的残酷,他看着身下那片狼藉,和女孩失神的双眼,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军卫,你养的这只小母狗,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谢军卫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种深沉而悲悯的眼神看着林薇,一手控制着她的头,让她更深的含纳自己,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放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当她在体内喷发时,那里都会微微痉挛。
这份属于他的温柔,在此刻,却成了最恶毒的折磨。
林薇的嘴里、身体里,都充斥着男人们的味道。
她像一个被污水灌满的容器,体内的两个肉棒还在不间断地轮流冲撞,将她一次次推向绝望的巅峰。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
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两个男人摆布,用她残破的身体,去满足他们所有的、变态的欲望。
时间,失去了意义。
空间,也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叶凡和谢军卫再次将灼热的精液,同时灌进她身体的时候,她甚至连一丝反应都没有了。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片狼藉之中,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花瓣凋零,狼狈地散落在泥泞里。
男人们满足地喘息着,离开了她的身体。
而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无边的黑暗,将她彻底吞噬。
这一次,或许,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