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晓月缓缓睁开眼,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被禁锢了一夜的阴蒂,即使没有动作,也依然传来阵阵沈闷的、发胀的痛感。
她撑起身体,看见李宸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已经穿戴整齐,一脸平静地看着一份文件,仿佛昨夜的疯狂只是一场梦。
但晓月知道那不是梦。
那挂在她乳头上、虽然已取下却依然青紫的痕迹,以及还安放在她腿间最私处的冰冷金属,都在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
「爸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李宸放下文件,擡眼看她,眼神深邃。
「起来了?该去上学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任何一个早上没有区别。
「我……我还要戴着这个吗?」晓月咬着唇,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当然。」李宸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视着她。
「这是爸爸给妳的护身符,提醒妳,不管在哪里,妳都属于我。」
他伸手,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指微微用力,那隔着皮肤的压力让晓月感觉到腿间的夹子似乎又收紧了一分。
「去换衣服吧,早餐在楼下。」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给晓月一个无法反抗的背影。
晓月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带着这个羞耻而痛苦的枷锁,去面接外面的一切。
她穿上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希望能稍微遮掩一点。
但只要她稍微走动,布料的摩擦就会带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激,那颗被夹住的核心会立刻作出反应,阵阵酥麻直冲大脑。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每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她努力挺直背,想表现得和正常人一样,但身体的内部,却因那小小的金属物而波涛汹涌。
到了教室,她一坐下,那个夹子就因座椅的压力而更深地陷入嫩肉之中。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换来了更强烈的胀痛感。
上课时,教授平淡的讲课声在她耳中变得模糊不清。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腿间。
那种时刻存在的、不能言说的痛苦与羞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不敢乱动,不敢让任何人察觉她的异常,只能僵硬地坐在座位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何在这个公开的场合,为李宸一人,上演着一场私密的、持续的凌迟。
操场上阳光刺眼,体育课的解散铃声终于响起,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晓月松了口气。
她找了个树荫下的角落坐下,想让发麻的双腿稍微缓和一下。
体育课上的跑跑跳跳,已经让她腿间的夹子折磨得她几乎站不稳,每次震动都让她心头一紧,冷汗涔涔。
她刚拿出水瓶拧开盖子,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震动,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开来。
「唔!」
晓月猛地一颤,水瓶从手中滑落,掉在草地上发出闷响。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带着频率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电流,精准地冲击着那颗被锁住、早已敏感不堪的阴蒂。
她瞬间感觉血液冲上大脑,脸颊烫得惊人,腿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紧、抽搐,一股淫靡的热流开始疯狂分泌。
她惊慌地擡起头,视线在操场上疯狂搜寻。
远处的教学楼,顶层那属于李宸办公室的窗户,正静静地立在阳光下。
即使隔着这么远,她仿佛也能感受到那双沉静眼睛的注视。
他能看到她,看到她此刻正因他而颤抖。
「晓月?妳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叶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刚打完球,一脸关心地走过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没……没事……」晓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正常呼吸。
因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加剧那种磨人的快感与羞耻。
可那该死的震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像恶作剧一样,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疯狂地冲撞。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意识也有些飘忽,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
叶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妳真的没事吗?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是不是中暑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扶她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晓月体内的震动,骤然达到了顶峰。
「啊……!」
一声极短的、几乎被她自己咽下去的媚叫从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内裤和运动裤的档部。
她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绝望地流了下来。
叶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反应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担忧和困惑。
而远处的窗边,李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在他亲手制造的绝望中失守,然后拿起了手机,发送了一条讯息。
晓月的颤抖的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简洁的一行字:
「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草地上微凉的湿气,缓缓渗透她运动裤上那片令人羞耻的湿痕,像一块冰贴着她滚烧的皮肤。
叶凡的声音、同学们的笑闹声、远处操场的哨音……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晓月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沾着泥土和草屑的指尖,世界在她眼中失去了鲜活的色彩,只剩下单调的黑白灰。
那个由李宸亲手打造的、只属于她一人的牢笼,其实从来就不只在那栋别墅里。
现在,它跟着她来到了学校,来到了阳光普照的操场。
这个世界不再是一个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而变成了一个放大版的、更无处可逃的刑场。
每一个关心她的眼神,都像是在审视她的罪证;每一句温柔的问候,都变成了对她无能为力的嘲讽。
李宸的命令在她脑中回响——「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那不是邀请,是传唤。
是对她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的、一次公开的惩罚的序章。
「晓月?妳……」叶凡的声音把她从混沌中拉回一丝意识。
他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张纸巾,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慌、担心,还有一丝他无法理解的、对她刚才那反应的困惑。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她眼里的死寂。
晓月没有接那张纸巾。
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动作,撑着草地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腿间的夹子还带着残余的麻痛,那片湿润黏腻地贴着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看叶凡,也没有看任何人。
她只是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孤独、倔强,又像一个正走向断头台的囚犯。
从她做出决定、选择走向那栋楼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就变了。
不再有逃离,不再有侥幸,只剩下来自远端操控者那无处不在的、绝对的控制。
她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往教学楼的走廊上。
阳光从一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长条。
每一步,她都从一块光亮踏入一片阴影,再从阴影走向另一片光亮。
她的脚步很稳,背脊挺得笔直。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学生们的嬉笑打闹,老师在教室里的授课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平稳的心跳。
走到电梯前,她按下了向上的按钮。
金属门缓缓打开,映出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她走了进去,转过身,看着电梯门在面前合上,将外面那个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在红色液晶屏上跳动。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不再有恐惧,不再有绝望,只剩下一种像是燃尽一切后的死寂,以及在那死寂深处,重新凝聚起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意志。
她终于明白了。
逃离是痛苦的,反抗是无力的,而挣扎只会让那张网收得更紧。
既然无法逃脱,那么就不再逃了。
既然这份占有和痛苦是她生命中唯一真实的感受,那么就全部接下吧。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
门再次打开,外面是铺着柔软地毯的、安静的长廊。
她一眼就看到了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过去。
她站在门前,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等待。
她知道他能看见她,知道他感知到了她的到来。
果然,几秒钟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喀哒」声,自动向内打开。
门后,是李宸那个熟悉的世界。
晓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在她踏入门内,门在身后缓缓关上的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不是来接受惩罚的,也不是来乞求怜悯的。
她是来交付自己的。
将这个被反复践踏、摧残,却依然为他而跳动的自己,完完整整地,心甘情愿地,交到他的手上。
因为在这份毁灭性的占有中,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扭曲的、唯一的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