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被接回来认祖归宗,但是她还是想跟着李宸。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低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晓月小小的手紧紧抓着李宸的裤腿,整张脸埋在他的腿边,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拒绝看任何人。李宸脸色铁青,但始终没有推开她,只是将她护得更紧了些。
楚冥修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交叠的双腿显示着他此刻的不耐。他看着那幅景象,眼神越来越冷,最终,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是楚家的孩子,自然要回楚家。李教授,你擅作主张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还给我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他没有走向李宸,而是迳直走到我面前,弯腰将我打横抱起,不容抗拒地放在他的腿上,让我整个人坐在他怀里,面对着眼前的僵局。他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像是在宣示他的所有物。
「晓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晓月却只是哭得更凶,摇着头。楚冥修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低头在我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让我耳朵发痒。
「你看,这就是妳留在他身边的后果。连妳的女儿,都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的手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什么。然后他再次擡头,目光直视着李宸,语气变得冰冷。
「李教授,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幼稚的认亲游戏。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让你继续当晓月的『李爸爸』,但前提是……」
他顿了顿,抚摸着我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
「诺诺和晓月,必须都留在楚家。」
「那李宸爸爸也能在楚家吗?」晓月天真的问。
这句天真无邪的问话,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剑拔弩张的客厅。楚冥修怀抱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我有些吃痛。他脸上那点仅存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铁青。
李宸的眼神却亮了一下,他蹲下身,温柔地擦去晓月的眼泪,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期盼。
「晓月想让李宸爸爸陪着妳,对吗?」
楚冥修冷笑一声,打破了那短暂的温馨。
「凭什么?」他站起身,将我拉起来后,顺势推到身后,像保护所有物一样挡住我。「楚家不是善堂,更不是收容所。李教授,你教了晓月五年,现在还想染指我的妻子和孩子,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走向前,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最终停在李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留在楚家可以。」楚冥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跪下来,求我。」
「哥哥,别这样,他照顾我们这么多年⋯⋯」
我的话音刚落,就被楚冥修猛地拽回身边,他铁一般的手臂箍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熟悉的、可怖的怒火。
「妳在求我?」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没有等我回答,眼神却已经给了我答案。他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地撞在沙发扶手上,还没站稳,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楚冥修一拳砸在李宸耳边的墙壁上,墙灰簌簌落下。李宸的身体瞬间僵硬,但他没有退缩,只是擡头,静静地看着暴怒的楚冥修。
「哥哥,不要……」我吓得哭出来,想冲过去拉他。
「站住!」楚冥修头也不回地低吼,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妳再敢为他说一句话,我不敢保证会对他做什么。」
他缓缓收回拳头,指关节已经破皮渗血,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占有的疯狂。
「他照顾妳?他是在养一只会下金蛋的鸡!」他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用妳的女儿来绑架妳,用妳的过去来控制妳,妳还在为他说话?」
他站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看他。
「妳的心,是我长大的。妳的身体,是我开发的。妳的人,是我的。记住了吗?」
晓月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尖刀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怀里的小身躯颤抖得像片风中的落叶,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掉下来。
楚冥修站在那里,看着相拥而泣的我们,脸上的暴怒和狰狞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和疲惫。他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最终,他长长地、认输般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宁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好。」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挫败感。
他没有再看我们,而是转向李宸,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却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可以留下。」
李宸的身体震动了一下,脸上露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是,」楚冥修补充道,语气又变回了那个掌控一切的楚家大佬,「你有你的房间,诺诺和晓月有她们的。不准再靠近她们,不准再对她们说任何具有暗示性的话。你只是这里的客人,李教授,不是这里的主人。」
他说完,转身看着我,眼神里的命令意味不减分毫。
「带晓月回房休息。」他的声音放柔了些,「让她别再哭了。至于你……」他停顿了一下,「今晚,你来我房间。」
尖叫声撕裂了卧室里宁静的空气,楚冥修将我压在柔软的床上,身体沉重得像一座山,让我动弹不得。他赤裸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顶在我湿润的穴口,缓慢而磨人地研磨。
「叫啊……」他在我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妳愈是叫,我愈是兴奋。」
他的手粗暴地撕开我胸前的布料,滚烫的掌心直接复上我颤抖的乳房,力道十足地揉捏着,指尖玩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我挣扎着,但他只用膝盖轻轻一顶,就将我的双腿分开,让我赤裸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妳以为求饶就有用吗?」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妳为别的男人求我,那就要付出代价。」
他不再忍耐,粗大的龟头猛地挤开紧湿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势不可挡地缓缓侵入。那撕裂般的胀痛让我停止了尖叫,只剩下凄厉的抽气声。
「记住这个感觉……」他喘着气,在我体内尽情挺弄,「记住是谁在操妳,是谁让妳这样又痛又快乐。从今天起,妳的身体,妳的每一寸皮肤,都只能为我而湿,只能为我而尖叫。」
其实哥哥残暴的个性改了很多,我点了点头,承受着所有的惩罚。
我的屈服似乎让他满意,体内的冲撞稍稍停顿。他灼热的吻落在我的肩胛骨,不再是纯粹的啃咬,而是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惜。感觉到我的不再抗拒,他低吼一声,将我整个翻了过来,让我面对着他。
汗水顺他轮廓分明的腹肌滑落,他漆黑的眼眸盯着我,那里面的狂暴褪去,只剩下燎原的欲望和深不见底的情感。他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我被他咬破的嘴唇。
「知道错了就好。」
他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一个挺身,那根巨物便再次深深地、完全地埋进我体内最温暖湿软的地方。他抓起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挺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我的子宫。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喘息声变得沉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拆吃入腹。
「以后不准……再为他求情……」他语气断续,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妳是我的……妳的穴……也是我的……」
那句「我爱你」像一道咒语,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火焰。楚冥修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一种近乎残忍的狂暴席卷而来。他吼叫一声,像是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腰部的力道加重到极致。
「妳说什么!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我的身体贯穿,肉棒狠狠地撞在子宫口,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酸胀。
他抓住我的双手,用一只手就将它们高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掐住我的腰,将我往下拉,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我的脸上,混着我的泪水。
「妳爱我……妳终于说妳爱我了……」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像是要把这几年所有的痛苦和思念都一次发泄出来,「那就不准再看别人!不准再想别人!妳的心跳、妳的呼吸、妳的淫水……全都是我的!」
他低头,疯狂地吻住我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与我纠缠,吞噬我所有的声音。体内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一股又一股地射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激烈过后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杂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盐湿气味。我瘫�在他的胸膛上,精疲力竭,只能听见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扑通、扑通地敲在我的耳膜上。
楚冥修缓缓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从我的颈椎一路滑到尾骨,那力道不再是占有,而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爱。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我,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我头顶响起一声极轻的低语,声音里满是沙哑的满足。
「妳终于……属于我了。」
他微微侧身,让我更舒适地躺在他怀里,然后拉起被子,盖住我们交缠的身体。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扫过。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以后,妳每天晚上都要这样睡在我身边。」
「哥哥,我好爱你。」
我的话语像最温柔的羽毛,轻轻扫过他紧绷的神经。楚冥修的身体瞬间僵硬,紧接着,他用力地、近乎疼痛地将我紧紧搂进怀里。我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动得更加猛烈,像是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湿热的气息。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低吼,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诺诺……」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没有说他也爱我,但那狂野的力道和炙热的体温,早已说明了一切。
他就这样抱着我,久久没有动作,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力气来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周遭一片静谧,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交织成最亲密的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