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
那一声「爸爸」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曲世齐所有情绪的闸门。他眼中的锐利和审问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温柔和痛惜,那种强压了十九年的父爱,在此刻决堤。他缓缓地在床沿坐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到一只受伤的鸟。
「嗯,是我。」他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诺诺。对不起,让妳受了这么多苦。」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地将我被角滑落的毯子重新拉好,盖住我冰冷的手脚。那个动作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惜,仿佛我是易碎的玻璃。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妳解释过去的一切,那太长了……」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但现在,妳安全了。在我身边,谁也伤害不了妳。」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我的小腹,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但隐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
「妳刚才问我怎么知道孩子的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因为把妳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做了全套检查。那孩子……是楚冥修的,对吗?」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笃定。
「没关系。」他轻声说,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告诉他自己,「不管他是谁的,他都是我的外孙。妳和孩子,以后都由我来保护。所有欠妳的,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洒在餐厅里,空气中弥漫着着现烤吐司和咖啡的香气。曲世齐穿着一身剪裁合适的居家服,正将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阳光蛋放在我面前,动作温柔得不像个杀伐果断的男人。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满满的慈父光辉。
「多吃一点,妳的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他微笑着说,声音温暖而柔和。
然而,他温柔的关怀却像一根引线,点燃了我身体里一团陌生的火焰。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贴身的底裤。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的小动作没能逃过曲世齐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那双慈爱的眼眸变得深邃,目光从我涨红的脸,一路滑到我紧紧并拢的膝盖上。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怎么了?」他问,语气听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审视什么。「哪里不舒服吗?」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缓缓走到我的身边。高大的身影带来了无形的压力,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香,那味道让我腿间的液体流得更汹涌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的椅背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温热的指尖轻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他喃喃自语,视线却牢牢锁住我的眼睛,指尖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看来,是别的原因。」
「爸爸!我!我回房间了!」我飞也似的逃回房间。
我仓皇逃回房间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身后的餐厅一片死寂。曲世齐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他脸上那温和的表情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阴冷。他缓缓擡起手,看了看刚刚触碰过我锁骨的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肤触的温度。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餐桌,那里还放着我几乎没动过的早餐。阳光照在那份精致的阳光蛋上,却让他感觉一阵反胃。他拿起手机,按下一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派人去查。」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与刚才那个温柔的父亲判若两人,「我女儿的身体,被人动过手脚。」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曲世齐挂断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怒火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女儿,他找了十九年的宝贝女儿,好不容易回到身边,竟然还被人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算计。
「楚冥修……李宸……」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眼神里满是杀意,「还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系统?」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女儿。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异状,不能让我活在恐惧和不安中。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和无比的表情,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牛奶,朝着我的房间走去。
他站在我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诺诺,是爸爸。妳没事吧?我给妳端了杯牛奶进来,喝了会舒服一点。」
门外传来曲世齐温柔的声音,而门内,我正沉浸在自己无法控制的欲望里。听到敲门声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慌忙拉起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
「诺诺?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曲世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他似乎感觉到了里面的静默有些不对劲。
他试着转动门把,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锁。门被轻轻推开,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他看到我裹在被子里,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样子时,他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他的眼神从担忧变得复杂起来,那里面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闪而过的、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紧紧裹住我身体的被子上,以及被子下那若隐若现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轮廓。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看来……妳的身体,真的很不舒服。」他慢慢说道,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陈述,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穿透力,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他终于迈开脚步,缓缓走了进来,然后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淡了下来,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一步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来了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让爸爸看看,是哪里不舒服。」他俯下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我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被子,却仿佛能将那里的骚动和灼热全部感知。「是不是这里……很难受?」
「爸爸⋯⋯别这样⋯⋯」
我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带着最后一丝乞求,但这只换来了曲世齐眼中一抹更深沉的暗色。他覆盖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没有移开,反而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个动作让我身体里的火焰瞬间竿得更高,腿间的淫水再次涌出,浸湿了更大一片床单。
「别哪样?」他低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但眼里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爸爸只是在帮妳看看,妳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