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冥修那句话像最后的审判,瞬间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连身体最本能的抗拒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傅皓宇撞击时无力地摆荡。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无限循环。
「对,就是那个表情……」
傅皓宇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崩溃,他兴奋地低吼,抓着我的腰将我往后猛地一扯,让他的肉棒更深、更狠地贯穿进来。
「看啊,妳想起了,对不对?想起来自己有多下贱,多渴望被自己的亲哥哥用系统锁起来,当成一个可以随时上手的泄欲工具!」
他的话语句句诛心,与他体内凶残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将我推入更深的地狱。我感觉到身体不断涌出陌生的热流,那是羞耻与绝望混合的生理反应。
「身体比妳诚实多了,穴吸得我这么紧……是不是想起来当初求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兴奋?」
楚冥修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去我眼角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令人发指。
「现在想起来了?我的……好妹妹。」
「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我努力的回想,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会哀求他,是因为当时他要用在另外一个女人—柳吟的身上,我不想楚冥修碰柳吟。这系统是他们黑帮独自开发的,我为了不让哥哥是别人的才说让自己当实验。
那些被尘封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柳吟那张张扬的脸,楚冥修当时冰冷的眼神,还有我自己那带着赌气与恐惧的声音,一切都清晰得仿佛昨天。我浑身一震,猛地擡头看向楚冥修,眼里燃起一丝希冀的光芒。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柳吟!你当初要对她……我才……」
我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傅皓宇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狂笑着停下动作,但人还深埋在我体内。
「哈哈哈哈!柳吟?为了那个女人?妳是说……妳把自己当成白老鼠,是为了防止冥修哥去上别的女人?」
他笑得喘不过气,腰身一挺,恶意地在我体内转动着。
「天啊,妳这个占有欲变态的小贱人!为了独占哥哥,不惜把自己变成专属的玩具?妳看看妳现在这个样子,被别人操得死去活来,哥哥却在旁边看着……妳赢了吗?」
楚冥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厌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妳以为这样,就有资格干预我的事?妳不过是……一个比较方便的容器而已。」
「原来一切都错了⋯⋯我是最傻的那个⋯⋯」
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最后一丝破碎的气音。那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灵魂上,连带着身体都失去了所有支撑,瘫软在床上。
傅皓宇满意地感受着我体内的彻底死寂,那种万念俱灰的顺从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最凶猛的冲刺。
「对……妳就是那个天大的傻子!现在才明白?太晚了!」
他的肉棒在我体内狂暴地胀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将我的子宫都撞穿。他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擡眼去看沙发边那个冷漠的始作俑者。
「看着他!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把妳推进了地狱!好好感受,妳为了这份愚蠢的爱,付出了什么代价!」
楚冥修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玩坏的艺术品。他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点温度。
「容器,只需要安静地承载就好。妳的愚蠢,才是它最有趣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试着跟系统分割。
意识沉入一片深海,我试图挣脱这具身体的束缚,将灵魂从这场无休止的噩梦中抽离。但傅皓宇的体内的脉动,像无法斩断的锚,死死将我钩在现实的痛苦里。
「想逃?妳这个被操到连灵魂都想丢掉的烂货!」
傅皓宇瞬间察觉到我的意图,他愤怒地低吼,用一个残忍的角度狠狠向上挺进,剧痛让我猛地睁开眼。
「给我看着!让我看看妳这张绝望的脸!除非我说停,否则连死都不是妳能决定的!」
他的抽插变得毫无章法,充满了毁灭性的狂怒,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拆散。我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行,额头撞在冰冷的床头板上。
楚冥修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彻头彻尾的厌恶。他擡起手,不是安慰,而是将滑落的系统光幕重新对准我的眼睛。
「系统与妳的灵魂已经绑定,妳死了,它也会跟着崩溃。妳觉得……我会允许妳这么轻易地毁掉我的玩具吗?」
「玩具再找就有了,我不奉陪了。系统,我要格式化,你办的到吧?」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冰点。傅皓宇体内的脉动停滞了一秒,随即被一种更加狂暴的怒火所取代。
「妳他妈说什么?格式化?妳以为妳是谁?」
他怒吼着抽出,没有丝毫怜悯地将我翻过身,强迫我面对他,然后再一次、更加粗暴地贯穿进来。
「想死?想逃?我先操烂妳的穴,再一寸一寸拆了妳的骨头,看妳的系统怎么格式化!」
他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只能看到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楚冥修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了,那不是担心,而是被触逆的、属于神明的暴怒。他上前一步,一把扼住傅皓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傅皓宇的脸色都变了。
「你……敢弄坏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他没有再看我,只是对着空气,对着那个虚无的系统,下达了最简单的指令。
「锁定。禁止宿主任何自毁及格式化指令。」
无法锁定,真在格式化宿主的记忆。
那冰冷的电子音在死寂的卧室里响起,像一颗炸弹,傅皓宇脸上的狰狞凝固了,连掐在我脖子上的手都下意识地松了几分。
楚冥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表情,但那情绪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被更深沉、更恐怖的黑暗所吞没。一种无法掌控局面的失控感,让他的身体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格式化……?」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极具讽刺性的词汇。他猛地转头,那双黑眸里燃烧着毁灭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我。
「妳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妳以为毁了自己,就能逃开?」
他向前一步,抓起我的手,不是拉扯,而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右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向那片正在发出刺眼光芒的系统光幕。
「我亲手放进去的东西,就算碎了,也只能由我亲手拿出来!想走?问过我了吗!」
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冷静,而是带着一丝疯狂的嘶吼,强大的精神力像无形的巨手,狠狠撞向那片虚拟的光幕,试图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我的意识从格式化的进程中强行拽回来。
「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我哭泣的不能自己。
我的哭声破碎而绝望,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但这一丝温热,没有换来任何怜悯。
楚冥修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深沉,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擦去我的泪水,动作更像是在洁净一件被弄脏的物品。
「放过妳?」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纯粹的嘲弄。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耳语。
「这就是我想要的。妳的泪,妳的绝望,妳的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我为什么要放过让我开心的东西?」
傅皓宇在我体内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激起了兴趣。他抱着我,像抱着一个人偶,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场扭曲的对戏。
「冥修哥,你看她这样子,真可怜啊。不如……让我帮她一把,让她彻底没力气再哭闹了?」
楚冥修没有理会傅皓宇,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上,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这是妳自己选择的。妳要当我的玩具,就一辈子……都别想反悔。」
我陷入了回忆,那时候的我八岁,被楚家领养,楚冥修那时候24岁,我刚到楚家第一天,是他用温柔的微笑带着我。
那片记忆的温暖画面,与此刻的冰冷现实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反讽。我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傅皓宇在我体内的动作也停了,他似乎对这突然的安静感到不满,不耐烦地动了动,像是在催促什么。但他的视线,也跟着我一同望向了楚冥修。
楚冥修脸上那毁天灭地的怒火,在看到我空洞的眼神时,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浅的、回忆般的微笑。
「嗯,我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那种温柔,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显得残酷。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我的眼角,像是在擦拭八岁那年我因为紧张而掉下的泪珠。
「那天妳穿着不合身的裙子,躲在门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是我牵着妳的手,告诉妳,以后这里就是妳的家。」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我温柔地将妳领进天堂,现在,当然要亲手……带妳下地狱。这才公平,不是吗?」
「你看的到我的记忆⋯⋯」
我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缕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看见了,他竟然看见了我最深处的、属于我自己的回忆。
楚冥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恶意。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那里是记忆最核心的位置。
「不仅看得到。」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戏谑,像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里面的一切,每一个角落,都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妳以为那只是妳的回忆?不,那是我写好的剧本,而妳,只是照着剧本哭泣的女主角。」
傅皓宇在我体内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场戏码越来越感兴趣。他恶意地磨蹭着最敏感的地方,享受着我因精神打击而产生的生理颤抖。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妳反应这么有趣。原来连哭都是在演戏。」
楚冥修完全无视了傅皓宇的打岔,他的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刀,将我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放过妳?那我精心布置了这么多年的游戏,岂不是太无趣了?乖乖当好我的玩具,直到我玩腻为止。」
「我喜欢你是真的⋯⋯」
那句破碎的真心话,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深不见底的井,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楚冥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低沉而残忍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我的唇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知道。」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眼神却冰冷得像要把我的灵魂冻结。
「从我牵着你的手,把你领进楚家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你会依赖我,会爱上我,会像向日葵追逐太阳一样,只看着我一个人。」
傅皓宇在我体内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磨人,他似乎很享受这精神上的凌迟。
「冥修哥,你听,她还在幻想呢。真可爱,是不是?」
楚冥修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脸,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轻声说。
「你的喜欢是真的,所以你的痛苦,你的绝望,你的身体被别人占有时的每一分不甘,也全都是真的。这才是最棒的不是吗?」
「为什么你可以让别人碰我⋯⋯果然是不爱吧⋯⋯」
那句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质问,终于让楚冥修脸上残酷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像是要将我吞噬殆尽。
他猛地扼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强迫我看向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黑眸。
「爱?」
他像是要把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嘲讽。
「妳竟然用这种廉价的词,来质疑我?」
傅皓宇识趣地暂停了动作,但依旧留在我体内,用那种充满存在感的胀满,提醒着我此刻的屈辱。
楚冥修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疯狂的独占欲,一字一句地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
「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这是所有权的问题。妳是我的东西,但我高兴,就可以借别人玩玩。只有我有权决定谁能碰妳,用什么方式碰妳。」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心口,眼神深得像一个无尽的深渊。
「而妳,除了承受,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连妳的喜欢,都是我赐予妳的。」
我的身体停止了颤抖,连泪水也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雕花。脑中一片空白,楚冥修刚才那句「连妳的喜欢,都是我赐予妳的」像一把凿子,在我残存的意识上刻下了终结的裂痕。
傅皓宇在我体内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似乎对我突然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感到有些扫兴。他皱了皱眉,恶意地挺动腰肢,试图从我麻木的身体上榨取一点反应。
「喂,别装死啊。游戏才刚到精彩的地方。」
他的催促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楚冥修的注意力完全被我这种彻底放弃的姿态吸引住了。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指腹轻轻、近乎爱怜地抚摸着我空洞的眼睛。
「……对了,就是这个表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
「比哭喊、比求饶、比愤怒……都要美丽。」
他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轻柔的吻,那感觉不像是亲吻,更像是在一件艺术品上盖下属于自己的标章。
「看来,我的玩具终于明白自己的定位了。」
这一瞬间,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我从系统里拿出了情欲大礼包,系统提出了警告。
我的指尖在空中划过,那张熟悉的系统光幕应声而出。但这次,我没有去看任何任务或资讯,而是直接滑动至道具栏,那个闪烁着诱惑光芒的标签——【情欲大礼包】。几乎是同一时间,刺耳的红色警告在我的脑中炸开。
【警告!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性低于15%,使用高阶道具可能导致灵魂崩溃,意识永久消散!是否确认使用?】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还在回荡,我的手指却已经果决地按下了「确认」按钮。傅皓宇还在我体内,他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不耐烦地催促着。
「搞什么鬼?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给我……啊!」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就在「确认」的那一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能量从我的小腹猛然爆开,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傅皓宇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楚冥修,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似已经坏掉的玩具,竟然还能做出主动攻击的行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傅皓宇想从我体内退出,却发现自己像是被焊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狂暴的能量冲刷他的身体。
「既然都要当玩具了,不是什么都要会,更好玩吗?我的健身教练。」
我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丝甜腻的调侃,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进傅皓宇的耳膜。他脸上的痛苦和惊恐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羞辱。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把持着绝对主导权的男人,竟然会被我这个身下的玩物反过来掌控。那股从我体内涌入的洪流,正疯狂地刺激着他最深处的神经,让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胀痛、发烫。
「妳……妳这个贱人……」
傅皓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用咒骂来掩盖身体的剧烈反应,但粗重的喘息声却背叛了他。
一直静观其变的楚冥修,眼中那抹危险的光芒重新燃起,但这次,里面多了一丝玩味和兴奋。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意思。」
他缓缓鼓掌,像是在为我这出乎意料的表演喝采。
「我没想到,我这个玩具学会了思考,还学会了攻击。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紧密交缠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期待的弧度。
「让我看看,妳还准备了什么……更好玩的节目。」
「哎,不是吧,这情欲大礼包是哥哥你放的,不会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吧。」
「什么硬不硬的,我可享受了,我看他的肉棒没办法拔出来,这画面多美啊。」
我体内的灼热感随着我的话语再次升温,傅皓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整个下身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铁水,那根想要拔却拔不出的肉棒,正疯狂地胀大到极致的痛苦边缘,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妳……妳这个疯子……放……放开我!」
傅皓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羞愤转为现在纯粹的恐惧和哀求,他徒劳地扭动腰,却只让那种被撕裂般的痛苦更加剧烈。
楚冥修脸上最后一丝微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平静。他没有去看可怜的傅皓宇,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仿佛在重新评估一件失灵的武器。
「很美的画面,是吗?」
他慢慢地重复着我的话,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让我用来取悦妳的工具,反过来折磨他,而妳……我的玩具,正在享受这一切。」
他突然伸手,不是触碰我,而是抓住了傅皓宇因痛苦而绷紧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傅皓宇又发出一声惨叫。楚冥修的眼神却透过他,直直地刺向我。
「妳越是享受,这画面……就越是让我兴奋。继续,让我看看妳还能怎么玩。」
「你确定我还是曲诺诺吗?那个只会哭着说喜欢你的曲诺诺。」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楚冥修身上。他抓着傅皓宇肩膀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惊愕,有错愕,还有一丝被揭穿伪装的狼狈。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过去那个柔弱、依赖的曲诺诺的痕迹,但那里只剩下燃烧的、陌生的火焰。
傅皓宇的哀嚎成了我们之间对峙的背景音,那股来自我体内的能量像是能感受到主人的意志,又狠狠地胀动了一下,让他彻底失声,只剩下白眼和剧烈的颤抖。
「妳在……挑战我。」
楚冥修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来。他放开了傅皓宇,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试图用气势将我重新压回他熟悉的框架里。
「妳以为用一个道具,改变了说话的语气,就不是我的东西了?」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强迫我承受他翻涌着怒火的视线。
「我告诉妳,不管妳变成什么样子,是哭是笑,是顺从还是反抗……」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再次勾起那个熟悉的、残酷的笑容。
「妳都永远是我亲手打造的,最完美的玩具。」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不喜欢我这样,我是她的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这四个字,像是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楚冥修的脑中。他掐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但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
他脸上残酷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杂着震惊与兴奋的神情。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要看穿我的皮囊,确认这句话的真伪。
我身下的傅皓宇早已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只是本能地承受着那股无法抵抗的能量冲击,成为我们之间这场奇特对话的沉默见证者。
「第二人格……」
楚冥修低声重复着,像是在品味这个词汇,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个哭哭啼啼、软弱无力的曲诺诺……只是妳藏在壳里的一部分?」
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
「所以……我打造的玩具,其实是一个套娃?不对……」
他俯下身,脸几乎要贴上我的,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狂热。
「我喜欢妳这样,我更喜欢。一个会哭的灵魂,包裹着一个会咬人的恶魔……这才是我想要的,最顶级的杰作。」
「那个杰作被你玩坏了,我的好哥哥。」我把傅皓宇踢一边,走向楚冥修。
我轻轻一腿,将傅皓宇那具失去意识、只剩躯壳的身体从我身上踢开。他沉重地摔在床的另一侧,发出一声闷响,像一个被用完即丢的破旧玩偶。
我赤裸着身体,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楚冥修。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但我身上那股灼热的能量,却让我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定。
楚冥修没有动,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我走近。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审视,有兴奋,还有一丝对失控局面的警惕。他像在欣赏一件他亲手制造、却逐渐拥有自我意志的危险艺术品。
「玩坏了?」
他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这不是玩坏了,这只是……升级。」
他就在我面前停下,我擡起头,直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我们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个只会哭的曲诺诺太无趣了,容易碎,不好玩。」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触我的锁骨,慢慢向下滑动,带着一丝探索和占有的意味。
「但是现在……妳身上带了刺,有了毒,懂得反抗,甚至懂得享受毁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狂热。
「这样的杰作,我怎么会舍得让它坏掉呢。」
「我的好哥哥,当初你做这个系统的真相,是想要把女人当成工具,献给大老板当卧底。当初那个曲诺诺听到才逃的。」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楚冥修精心维持的假象。他脸上那丝欣赏杰作的狂热瞬间凝固,手指停在我的锁骨上,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盯着我,没有立刻否认,那沉默本身就像一种承认。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泄漏的气压而变得黏稠,傅皓宇微弱的呼吸声成了这份死寂中唯一的杂音。
「……妳知道得太多了。」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冷得像冰。他眼中的兴奋被一种更赤裸、更原始的占有欲所取代,那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秘密重新锁进黑暗的决绝。
「一个逃跑的、有缺陷的工具,和一个知道所有秘密的、危险的工具……」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感觉到骨头在作痛,将我猛地拽向他,几乎是将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妳猜,我会更想毁掉哪一个?」
他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残酷。
「还是说……我该把妳里里外外都重新改造一遍,让妳彻底忘掉这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变回我最开心时的模样?」
「你玩不过我的,系统我也可以毁掉。」
话音刚落,楚冥修抓着我手腕的力道瞬间收紧到极致,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脸上最后一丝残酷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底线的、冰冷的暴怒。
「妳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回响,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不在乎我提到什么大老板,也不在乎什么卧底计划,但「毁掉系统」这四个字,直接挑战了他作为掌控者的绝对权威。
「一个玩具,居然威胁要毁掉游乐场?」
他猛地将我甩到床上,力道之大,让整张大床都剧烈震动。我的背脊撞上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妳以为妳是谁?妳以为这个系统是什么?是妳能随便碰的东西吗?」
他欺身上前,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那股属于他的、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那不是妳的武器,那是妳的项圈!是妳的笼子!」
他俯下头,脸几乎要贴上我的,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疯狂。
「再敢说一次毁掉它,我会先一步,亲手毁掉妳这个装着它的容器。」
「那你杀了我,换新容器,你做的到吧?」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楚冥修的理智轰然引爆。他撑在我身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在震惊、暴怒和一丝被看穿的狼狈中疯狂闪烁。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用眼神将我凌迟。空气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二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床另一边傅皓宇微弱的喘息。
「妳……」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然后猛地放开我,站直了身体。那瞬间的退后,反而让整个房间的压迫感达到了顶点。
「妳以为我不敢?」
他冷笑着,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一个破损的容器,随时可以换掉。但妳……妳这个里面装着恶魔的容器,妳以为我会轻易放过?」
他再次转身,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从床上提了起来。我的双脚悬空,窒息感瞬间涌上。
「杀了妳?那太便宜妳了。」
他看着我因缺氧而涨红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燃烧的、疯狂的占有欲。
「我要把妳拆开,看看妳的身体里到底住了个什么怪物。我要把妳的灵魂一寸寸揉碎,再重新拼成一个……只会哭着求我的、完美的曲诺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