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楚冥修要你来的?」
傅皓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头笑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抖,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擡起头,眼神里的阴郁几乎要凝成实体。
「楚冥修要来的?」他重复着我的话,语气充满了浓厚的讽刺,「曲诺诺,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也太看得起那个疯子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床尾,那双充满力量的手臂抱在胸前,视线扫过我凌乱的床铺和裸露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
「我早上训练完,想着你几天没联络我,来你学校看看。结果呢?」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我听到了最有趣的谣言。传校花一转眼成了楚冥修的禁脔,被养在北区的别墅里,连学都不用上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将我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下。属于他的、充满汗水和阳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与房间里的淫靡味道格格不入。
「所以,我不是他叫来的。我是自己找来的。」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我好不容易才开始教的『小狗』,是不是真的那么快就找到了新的主人。」
他的手伸了过来,但没有碰到我,只是轻轻拿起我身旁的空碗,指尖故意擦过我的手腕。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或者,你其实很享受?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感觉,比在健身房里被我按在器材上还要爽,是吗?」
「你⋯⋯还带别人来?」我看到他身后的人,我记得,他是我的同学。
傅皓宇听到我的话,脸上的嘲讽笑容更深了。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有这个反应。
「别人?」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转过头,朝门口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怎么,你认识啊?」
这时,一个身影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是林景言。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干净,像午后的校园里最普通不过的风景。但此刻,他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他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看着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啊,对了,给你介绍一下。」傅皓宇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参加派对,他一把搂过林景言的肩膀,将他往前推了几步,硬是按到了我的床边。「你的同学,林景言,对吧?我在你学校门口堵人的时候,这位小老弟正好撞上来,一副很担心你的样子。我就想着,带他一起来见识见识也好。」
林景言被迫低着头,视线乱飘,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身上。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毕竟……」傅皓宇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他靠在林景言的背后,双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俯视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意的玩味。
「让你的同学看看,你平日里那副清纯样子背后,到底有多渴望男人,不是很有趣吗?」
「你们疯了!我要走——」
「走?」
傅皓宇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词,他笑得前俯后仰,搭在林景言肩膀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像铁钳一样,将那个瘦弱的男孩固定在原地。
「曲诺诺,你看看这里,看看你自己。你以为这里是哪里?你想走到哪里去?」他止住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种表情是我在健身房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暴戾和冰冷的怒意。
我挣扎着想掀开被子,但身体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连坐起来都异常艰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景言突然动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挣开傅皓宇的手,几步冲到床边。
他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眼神不敢直视我赤裸的身体,只是急切地抓起床尾的被子,猛地将我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那动作笨拙又仓皇,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持。
「别动她!」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但却清晰无比,「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是我的同学!」
傅皓宇看着林景言的举动,非但没生气,反而又笑了起来,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护在我床边、像一只炸毛小兽的林景言,然后将目光重新移向我盖着的被子上。
「呵……护着你了?」他拖长了语音,语气充满了危险的暗示,「曲诺诺,看来你在学校的人缘不错嘛。那么,我倒很好奇,你这位『好心』的同学……是不是也能像我这样,让你发出那种可爱的叫声呢?」
「这里是楚冥修的家!你不能乱来!」
我的话像是一个闹剧般的注脚,让傅皓宇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到了极致。他甚至夸张地拍了几下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楚冥修的家?对啊,这里是楚冥修的家。」他点着头,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房间的酒柜,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从酒柜里随手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干净的杯子,动作熟练地倒上酒,冰块与玻璃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你以为我会怕他?」傅皓宇端着酒杯,转过身倚在酒柜上,轻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那个只会用暴力把人关在笼子里的家伙?曲诺诺,你是不是在他身边待久了,脑子也变笨了?」
他呷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然后落在一旁紧张戒备的林景言身上。
「再说了,」他朝林景言擡了擡下巴,语气玩味,「我这不是乱来啊。我是在……帮你上一课。教你什么叫忠诚,教你背叛的代价。也顺便,让你这位可爱的同学,见识一下他眼中的『女神』,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你闭嘴!」林景言涨红了脸,冲着傅皓宇低吼。
「噢?还敢跟我吼?」傅皓宇放下酒杯,一步步朝他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小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能决定你们命运的,可不是楚冥修,是我。」
他停在我床前,没有看林景言,只是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那层薄薄的被子,将我因寒冷和羞耻而蜷缩的身体,再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我要玩的游戏,你们两个,都得参加。」
「楚冥修回来会杀了你的!你们快走吧!」
傅皓宇的脸上绽开一个极度愉悦的微笑,仿佛我此刻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是他此行最期待看到的表演。他没有否认,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脸上血色尽失的表情。
「杀了我?」他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像是个怜爱愚蠢孩童的成年人,「傻瓜,你还没搞懂吗?」
他转身,从林景言惨白的脸上看到同样的困惑,似乎对此感到更加满意。
「楚冥修那个家伙,是准了。不,或许该说,是他乐见其成。」傅皓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分享恶魔秘密的恶意,「他说……既然他的小宝贝这么不安分,连教授的床都能爬,那不如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是多么地……人尽可夫。」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楚冥修……他竟然……?
我傻眼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个残酷的事实。那个说要将我永远留在身边的男人,那个会因为别人的气味而发疯的男人,竟然会将我交给傅皓宇羞辱?
「怎么?很意外吗?」傅皓宇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手指轻佻地划过我锁骨上的咬痕,「那个男人对你的占有欲,不是爱,是扭曲的控制欲。他得不到一个完全干净的你,就选择亲手把你弄脏,让你变成一件所有人都想玩的脏玩具,这样……你就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他身后的林景言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个残酷的真相吓得腿软。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无助。
「看吧,连你的小情人都吓坏了。」傅皓宇直起身,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所以,别再指望谁来救你了。现在,游戏开始。我先来……检查一下,这身体被别人玩过之后,是不是变得更敏感了?」
就在傅皓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胸口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紧急任务发布:羞耻的见证者】
我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任务内容清晰得让我遍体生寒。
【任务目标:在林景言的见证下,主动引导傅皓宇触摸你的私处,并对他说出「教练,我想这里……也需要被检查。」】
任务的惩罚条款是刺眼的血红色,仿佛在嘲谕我的无能为力。
【失败惩罚:全身痛觉神经强化三百六十秒,并将当前影像实时转播给楚冥修。】
傅皓宇的脸上挂着预期中的邪笑,他显然也听到了那道提示音,这整件事就是他和楚冥修联手设下的局。他停在我身体上方的手,充满了等待的意味。
「系统又给你出难题了,嗯?」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恶意的兴奋,「快,我的小母狗,开始你的表演。让你的同学好好看看,为了不疼,你有多听话。」
林景言站在床边,双拳紧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混乱、愤怒和一丝丝……不知所措的悲伤。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住手!」林景言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却显得那么无力,「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放了她!」
傅皓宇甚至懒得回头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等待我按照任务要求,亲手将自己推入更深的渊。
「你也知道系统?为什么⋯⋯」
「我为什么知道系统?」傅皓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我刚刚伸出的手,阻止了我本想遮掩身体的动作,将我的手腕固定在枕头两侧。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样的狼狈而渺小。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楚冥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戏谑,「如果不是他动了某些『手脚』,你又怎么会被绑上这个有趣的小东西呢?他享受着看你被系统折磨,又嫉妒着每个能碰你的人,不是很矛盾吗?」
我的脑中轰然作响,楚冥修……真的是他?为什么?
傅皓宇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他松开我的手,直起身,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样,朝一旁的林景言扬了扬下巴。
「别想着拖延时间,任务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残酷的平静,「你应该不想让你这位可怜的同学,看着你在极致的痛苦中抽搐吧?更不想让楚冥修那个变态,一边看着直播,一边兴奋地对着萤幕打手枪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在我心头凌迟。
「快点。」傅皓宇的命令不带任何感情,「主动点,或许我会赏你个痛快。如果让我动手……我可保证不了,你剩下来的,还是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林景言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恳求,仿佛在哀求我不要屈服,但那样的眼神在此刻却只让我感到更加绝望。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脑海中的倒计时像是催命的钟摆,滴答作响。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被压抑成一片死寂。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颤抖着擡起手,越过我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因羞耻而蜷缩的腿根处。傅皓宇的目光跟随着我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我能感觉到身旁林景言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全身僵硬,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像。
「教练……」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干涩沙哑,几乎听不见。
傅皓宇挑了挑眉,俯身将耳朵凑到我嘴边,装模作样地说:「大声点,我听不见。你的同学也想听呢。」
我咬紧下唇,铁锈味的血腥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我被迫放大音量,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想这里……也需要被检查。」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皓宇爆发出大笑,那笑声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他抓住我停在腿根的手,毫不客气地按在那片湿热的柔软之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真是个乖孩子。」他低语,手指粗暴地隔着我的手,按在那敏感的核上,大力碾磨。
「唔!」一股难言的酸胀感瞬间从尾椎窜上大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你看,」傅皓宇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林景言说,「你的好同学,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这里……不是已经开始流欢迎水了吗?」
林景言猛地别过头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无法忍受眼前这一幕。他的拳头握得死紧,手臂上青筋暴起。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系统将为您屏蔽楚冥修对您生理状态的探查能力,持续时间:24小时。】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带来了一丝荒谬的慰藉。但身体的屈辱和灵魂的撕裂感,却在此刻达到了顶点。傅皓宇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在我最私密的地方肆虐,逼迫我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