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荤的小狗是真的很好逗啊。
卫烬感觉自己要疯了。
确切地说,是从那夜之后,他就没正常过。
晨起时兴奋,练武时兴奋,甚至看到你随手搁在案边的披风都能兴奋。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什幺开关,动不动就起立敬礼,完全不受控制。
他怕吓着你,更怕被你发现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于是每次来见你之前,都得先偷偷找个地方,等小卫烬消停下去才敢现身。
偏殿的屏风后,御书房的拐角,甚至有一次是茅房。他背靠着门板,闭眼深呼吸,满脑子却是你昨晚的模样……
越想越糟。
他只能咬着牙,等那股燥意慢慢退去,才敢踏进有你在的地方。
可今日偏生不巧。
你递给他一杯茶,他只是接过,却指尖一颤,茶水晃出杯沿,洇湿了袖口。
你擡眼看他。
他耳尖红得要命。
“……卫烬?”
“臣在。”他垂眸,不敢看你。
他在想什幺?
他在想昨晚。
想你在身下承欢的模样,想你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想你不让他动时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你不让动,他就真的不敢动,憋得额角青筋直跳,只能死死咬着牙等你发话。
你总说他爱得小心翼翼。
可他知道,是你包容着他所有的冲撞。
一开始他还能保持理智,循序渐进。后来情到深处,本能占据大脑,他便什幺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钳着你的腰疯狂打桩,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狗。
事后他退出来,看着两人泥泞的连接处,脸瞬间红透。
帮你清理时,手指伸进去抠挖里面一汪一汪的浓白精液,挖着挖着,小卫烬又高高翘起。
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便把头垂得更低,恨不能埋进地里。
他很少哭。
他说过,在遇见你之前,可能已经把眼泪哭完了。但他会从别的地方哭——你一巴掌下去,小卫烬会缓缓直立,顶端渗出清液,像是委屈,又像是欢愉。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你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敢情是在回味。其他宫人偶尔有目光扫过来,堂堂一个大将军怎幺能动不动露出这幺危险的表情呢?于是你挥退众人,
“是不是因为平时没吃够,”你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所以卫大将军总是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