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沦陷在自缚的红线中,渴求我的垂怜。
——前言
近来朝堂风向诡异,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刻意搅动。接连有大臣上奏,弹劾你的皇兄李静珩权势过盛,隐有取而代之之心。你自是全然信任他的,赋予的权力也从未脱离你的掌控。然而,那些指向他的“证据”却层出不穷,环环相扣,幕后之人显然谋划已久,且深谙如何挑拨离间。
疑云重重,你与李静珩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将计就计。你佯装震怒,当庭将他打入天牢。在你的暗中安排下,这“牢狱之灾”自然变了味道。虽囿于方寸之地,不见天日,但里面地龙烧得极暖,他只着单衣亦不觉寒。吃穿用度皆比照你的规格,书籍、笔墨、甚至沐浴的热水,一应俱全。
进展胶着。那幕后黑手行事老辣,几乎未留痕迹,你推不动局面,一时竟真的无法将他“捞”出。让你意外的是,李静珩似乎……心情还不错。是夜,你带着一无所获的疲惫与歉疚潜入最里间的牢房,锁上门,转身对上他温柔的眼眸。
“对不起,”你揉着眉心,声音透着倦意,“线索断了,恐怕还得委屈你些时日。”
他摇摇头,伸手将你拉到铺着厚软垫的石床边坐下,指尖力度适中地按揉着你紧绷的太阳穴。“不急。”他的声音在封闭温暖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柔和,“能得陛下如此信任,静珩岂敢言委屈?”
你擡眸看他,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昭阳,”他牵起你的手,贴在微烫的脸颊边,像大型猫科动物蹭着主人的掌心,“你知道吗?我很喜欢这样。”
“喜欢被你‘关押’。”他缓缓道,目光锁着你,“喜欢这世上只有你知道我在何处,只有你能触碰我。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待着,想到你终会来到我身边——这让我觉得,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他的话语像温热的潮水,一点点漫过你焦灼的心。你忽然意识到,这场被迫的“囚禁”,于他而言,竟成了一场甘之如饴的密会。他享受这种将自身全然交付于你手中的感觉。
“外面的事费神,你绷得太紧了。”他的指尖滑到你后颈,轻轻揉捏着僵硬的肌肉,“今夜,不想那些了,好吗?”
你被他揉得舒服,含糊应了一声,靠向他肩头。鼻尖却嗅到一丝极淡的、不同于熏香的独特气味——是浸过香料的棉绳味道。
你疑惑地看着他,他轻轻一笑褪去了身上的单衣。烛光摇曳间,你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竟不知何时,用数匝殷红如血的丝绳,将自己绑了起来。绳子并非粗糙的麻绳,而是质地紧密、泛着润泽光感的丝绦,此刻正松松紧紧地缠绕在他身上。最显眼的是胸腹处,交错的红绳构成一幅近似龟甲的纹路,微微陷入他饱满的胸肌与块垒分明的腹肌之间,在白如玉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诱人的绯红凹痕。那红色如此鲜明,衬得他冷白皮越发晃眼,充满了一种禁欲又放浪的诡谲美感。
他当着你的面,将自己两只手腕分开缚在头顶的床栏。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一缕红绳甚至延伸下去,缠绕住了他双腿间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灼热之物。那物事尺寸惊人,前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将那处的红绳染得颜色深黯,湿亮一片,与周围干燥的绳索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眼角不知是因情动还是烛火映照,染着淡淡的红晕,眸光水润,直直望着你,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诱惑。
“偶然得知的民间趣法,”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像带着小钩子,“我一个人,琢磨了整日才勉强绑成这般……昭阳,可还入眼?”
视觉的冲击太过强烈,你仿佛心跳都漏了一拍,一时竟忘了呼吸。他这模样,哪里还是平日里温润端方的亲王,分明是志怪小说里专摄人心魄的艳妖,明知危险,却让人挪不开眼。
你的指尖有些发颤,轻轻触上他腹肌上那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他猛地吸了口气,腰腹肌肉绷紧,那被缚的昂扬也随之跳动了一下。
“坐上来。”他诱哄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鬼使神差地,你跨坐上去,并未直接容纳他,而是掀开轻薄的中衣,坐在了他隐约有青筋乍起的小腹上。凸起的绳结摩擦过最敏感的花蕾,带来一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你忍不住低吟一声,本能地前后蹭动。湿意迅速氤氲开来,在红色丝绳和你的衣料上留下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这景象刺激得他喉结剧烈滚动,被缚的性器又胀大几分,颜色更深,青筋脉络清晰可见,在红绳的禁锢下显得更加狰狞而情色。
你咽了口唾沫,掌心下那灼热的硬物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脉动,几乎烫伤了你的指尖。你稳住心神,扶住那滚烫的柱身,调整角度,用那湿漉不堪的入口,对准顶端,缓缓地沉下腰身。
当顶端撑开紧闭的幽谷,一寸寸挤入时,极致的饱胀感让你感到兴奋。他闷哼出声,被束缚在头顶的手腕猛地绷紧,绳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突然,随着你一个更深的沉坐,那系在他腰腹间、某个绳结的坚硬凸起,在你体内一个极深、极隐秘的角度,不偏不倚地碾过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敏感软肉。
“啊——”你呻吟出声,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内壁随之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咬啮。
他被你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几乎弹跳起来,脖颈拉出痛苦又欢愉的优美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那双总是沉静或暗藏锋芒的眼,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冲刷后的潮湿与迷乱,水光潋滟地望向你,写满了更深切的渴望。
这预料之外的极致快感,如同点燃引信的火花。
你很快从那一阵酥麻中找到主导权,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那里心跳如擂鼓般透过掌心传来。你开始主动起伏。
起初是试探的、缓慢的律动,感受着他每一寸形状在你体内刮擦带来的战栗。但随着快感累积,你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而富有攻击性。腰肢如同上了发条,摆动出越来越放荡的弧度,将他深深吞入最深处,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再猛地坐下,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急,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狠劲。
“嗬……哈……”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胸膛剧烈起伏,胸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摇晃的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被缚的手臂微微颤抖,腕骨处甚至磨出了淡淡的红痕。
你俯视着他,看着他因为你而露出脆弱又沉迷的表情,你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快感如同不断拍打礁石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你们连接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出更多晶亮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的根部流淌,浸湿了他紧绷的小腹和身下的锦缎,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你逐渐失控的呻吟,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慢……慢点……昭阳……受不住……”他终于溃不成军,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角沁出泪水。
可他越是这样,你越是兴奋——你想要操死他。你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以更凶猛的速度和力道起伏,专挑能让他颤抖呜咽的角度深入,感受着他被你逼到极限时,自己内壁那无法自控的、濒临崩溃的剧烈收缩。
他瞳孔涣散,目光却死死锁住你,在被你完全主导的巅峰边缘,他好像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灭顶的快感将他吞没。你感受到他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滚烫的悸动,与此同时,你自己绷紧的弦也终于到达极限。
“帮我解开……”他在间隙里喘息着请求,声音破碎,“我想抱你……”
你俯身,舔吻他喉结处凸起的青筋,那里皮肤薄,仿佛能感受到其下汹涌的血流。他闷哼着,被你撩拨得几乎发狂。你摸索着解开了他手腕的束缚,他几乎在获得自由的瞬间,一双大手便铁钳般掐住了你的腰肢。
下一秒,主导权易手。
他猛地坐起,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将你牢牢禁锢在怀中。你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轮到我了。”他眼底暗沉,翻涌着被彻底点燃的欲火。话音未落,他便托着你的臀,开始自下而上地重重顶撞。你的体重于他而言仿若无物,他可以轻松地将你擡起,再任由重力让你沉甸甸地落下,每一次结合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直撞灵魂深处。
“啊……太深了……哥……慢点……”你被颠得头晕目眩,只能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随着他凶猛的动作起伏。细碎的吻落在你发顶、耳畔,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乖,刚刚不是还这幺淘气吗?……忍一忍,夜还长。”
他迷恋引诱你在他身上留下抓痕与咬痕,仿佛疼痛与欢愉的界限已然模糊。你被他颠弄着,像惊涛骇浪中无处依附的小舟,快感堆积得太高太急,手软脚麻,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在某一记几乎要撞碎灵魂的深入顶弄后,你的眼前仿佛一片空白。
“啊——”
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冲出喉咙,你连脚趾都绷紧到痉挛。紧接着,一道温热的激流,完全不受你意志的掌控,从更隐秘的深处决堤而出,与他在你体内滚烫的喷洒混溶在一起,持续地涌泄。
量大到超乎想象,淅淅沥沥的水声与你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交织。腿间瞬间变得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泥泞,热流沿着腿根的肌肤蜿蜒而下,将身下的锦褥浸出更深的水痕。
他沉醉地看着你彻底失神的脸,满意地吻去你眼角的泪。“宝宝真厉害……”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恶劣的餍足。
而你,被折腾得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失去意识在他怀中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