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去死
夏池看着轰然倒地的洛伦茨,洁白的衬衫被两个不断外渗鲜红的血窟窿染成触目惊心的残破。
他大睁浅棕色的眼睛,多种复杂情绪交织着看向她。
躺在一片血泊中,他还想挣扎着对她说什幺,却仿佛被按下静音健。
往常白皙的脸庞满是惊恐看着抱着她的兽人。
驯鹿兽人一张一合的唇瓣,溢出大量鲜血,让她无法分辨想要传递讯息的口型。
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一股巨大的悲怆冲击着她。
她想向前捂住驯鹿不住流血的伤口,想要时间静止。
但刚有所动作,背后环抱着她的人双臂再次收紧。
环在小腹上的手臂将她紧紧桎梏在胸膛中,让她没有任何逃脱或者挣扎的可能。
随即,一针针剂刺破脖颈皮肉,直抵浅蓝色的静脉。
瞬间的细密疼痛让夏池不得不扬起头,半张着唇瓣,因为惧怕针剂的作用,整个身子都不停颤抖着。
身后那人却近乎温柔旖旎般抚摸着她的脑袋。
年轻清澈的声音有些熟悉:
“乖,这样待会不会太痛。”
她看见对面举枪的另一只驯鹿兽人,那个戴熙口中说的联邦总理,
他掠过躺在地上、生命正在流逝的儿子,来到她们面前。
“皇子殿下,望您信守承诺。”
抱着她的人低低笑出声,鼻梁贴近她的脖颈处深吸着。
“当然,我们成交。”
两句并不能透露太多消息的对话让夏池逐渐明白此刻现状。
勾结与谋篡。
即使搞清楚状况,但似乎为时已晚。
背后被称为皇子殿下的人将她稳稳抱起,她连忙闭上眼睛。
失去视觉后,她不知道那人的目的地是哪里,走过几个转角、楼梯。
更棘手的是,那针不明功效的药剂开始起作用,灼热与酥麻漫上全身,好像发情前期的表现,不能控制的猛烈情欲快要将她淹没。
该死……
她好像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果不其然,抱着她的兽人打开一扇卧室门。
兽人依旧闲庭信步,还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愉悦。
将怀中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小猫放在大床之上,阿尔洛甚至还有闲情雅致仔细欣赏被情欲压倒的小猫。
漂亮的粉红如同一层薄薄雾霭,覆盖在白嫩的肌肤上,从紧闭双眼的昳丽脸庞到因为大动作而露出的精致锁骨,都沾染上梦幻的粉。
他和他的兄长路西安的长相有七分相似,他的性格也更温和、更听话,招人喜欢倒是容易。
所以,他有把握让小猫爱上自己,只不过和之前一样,需要花费些手段和时间。
手指摩挲着小猫上下起伏的清瘦锁骨。
“是不是很热啊,可怜的宝宝。”
他嘴上说着体贴的话,急切脱下小猫衣服的动作却暴露他的目的。
刚脱下卫衣外套,小猫就抗拒挣扎扭来扭去,但在高效催情针剂折磨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发出。
大床上的娇小身躯在胡乱扭动,纤细柔软的腰肢柔韧性极佳,好像在邀请着什幺。
唇瓣微张,口腔中的软肉吐露着湿热香气,艳红的小舌看起来很适合被舔舐、吸食。
阿尔洛因为兴奋又低低笑出声,俯身靠近似乎失去意识的小猫,耳侧贴近嘀咕个不停的漂亮唇瓣:
“小猫,说什幺呢?”
“在说情话吗?”
他越靠越近,几乎要将脑袋蹭上她的脸,
继续自言自语:“嗯嗯,我也爱你。”
但突然,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骤然扼上他的喉咙。
那双看似因为情欲紧阖的眼眸突然睁开,水洗的蓝眸中全是坚韧。
伏在上方的阿尔洛呆滞地看着她的眼睛。
却也因为这一秒钟的呆滞,夏池动作迅速抄起床头处的陶瓷花瓶,猛地砸在阿尔洛的脑袋上。
花瓶碎成锋利碎片,阿尔洛的额头也往下滴着粘稠鲜红。
夏池没敢犹豫,又拿起一块花瓶碎片,毫不留情地插入阿尔洛的侧边颈动脉,
伴随着喷涌而出的血液,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说、”
“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