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察觉到了。
变成苗床了,如那女人所说。
生物的卵寄宿到了他的后穴中,那被反复的抽/插与爱抚洗到干干净净的肠道,成为了不明生物的巢穴。
有什幺伸入了他嘴里,递来莫名美味的液体。这是什幺?……媚/药?还是营养液?
无论哪种……都可以。
他的手脚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这强悍有力的触/手,被蹂躏到无力的身躯也无法支撑他逃离。他肚子里还怀着不知多少粒卵,正在他的体温中舒适而蓬勃地生长着。
生命,在他身体中诞生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竟让他感受到一丝感动和慰藉,仿佛生下侵/犯他怪物的卵也不是什幺大事了,他甚至有一丝好奇,受他滋养生下的幼崽,会是什幺样呢?
那些生物在他肚子里长大了。
鼓囊起来,将肠道乃至肚皮都撑到变形,只要他微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它们的滚动。他从没有过生产的经验,却莫名理解了临盆的时间距离不远。
他的肚皮里面骚动起来,似乎要将他的内脏搅个天翻地覆,已经完全成熟的幼崽挣扎着要从他狭小的肠道中爬出来,不知方向地横冲直撞,让他痛苦不堪。
“小家伙们,来这,从这出来。”
突如其来温柔的声音让他也愣住了,那些急躁的幼崽顿了顿,变得温顺服帖下来。随即年轻人感受到一只手轻柔地触碰了他的肛/门,将那饱受摧残的穴/口扩大开了,于是在肠道中呆的够久的孩子们,顺着她的手爬了出来。
整个生产过程都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变得宁静而舒适了。她仿佛有着魔力——不,她就是有着魔力。
“长的很好呢。”
对方轻轻笑了两声,似乎对他这个苗床产出的孩子很满意,饱含母性的柔情。
他的肚皮久违地干瘪下去,这时探险家才缓慢回想起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为何这样。被快感与超越常识的事件侵夺的神智在缓慢恢复,他不由得饱含希望地向那不可名状的怪物提议:
“我,我已经做到了哦,可以放我……唔!”
触手堵住了他的嘴巴,往口腔和食道里毫不留情地灌注了大量甜腻的液体。
“嗯……嗯,你做的很好。”
对方似乎抚摸着刚出生的幼崽,擡头漫不经心地给予了他回复。
“所以,下一胎也拜托你了。”
被挑碾着的乳尖高高竖起,插/入狭小尿/道的触手和屁/眼中抽/插的触手前后夹击着那可怜的腺体。他被吞咽、包裹、吸/吮与研磨,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在他失去神智的最后,似乎有人轻轻地、像安抚一个幼崽一样摸了摸他的头顶。
“乖孩子,要继续加油哦。”
距离风头无两的年轻探险家失踪,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搜救犬、直升飞机、搜救人员,任谁也没找到他的下落,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警察已经默认了他被野兽拖到了某个难以搜索的地方吃了个一干二净,而他心急如焚的家属也逐渐接受了他死去的事情,在一个晴朗的下午为他举办了葬礼。
呜咽的哭泣声弥漫在悲痛的人群中。他的父母相拥着听着主持人的悼词。
“……他是个富有探险精神、永不认输的年轻人,本该为我们尽情探索大自然的神秘,然而不幸的事情仍然发生在这个阳光开朗,善良活泼的大男孩身上,我们对此报以沉重的哀悼……”
空荡荡的墓碑立好了,哭声渐渐随风远去,不知被怀念的人,是否能听到呢?
“唔,哈,嘿嘿,给我更多吧,主人,母亲,我要生更多的孩子,让我怀上更多的孩子!……”
他从什幺时候变成这样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从第几次生产开始,他就逐渐感受到了温馨的甜蜜,这幸福如今已经全部占据了他的脑海。一个合格的苗床,他大开着腿,欣喜地看着幼崽一个接一个地从他后/穴中挣扎出来。
“乖孩子,乖孩子,我的孩子们,真可爱,嘿嘿,这些孩子们真的可爱极了!……”
他捧着刚出生爬来爬去的不明生物,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蹭它。一根粗壮的触手伺机而动,狠狠捣入那还未闭合的后/穴。
“小坏蛋,不能这样,你的弟弟妹妹……呜!还没出来完呢……噫!往更深处去了,更深的地方!”
他爽地翻起白眼,抚摸着那紧紧吸附着他前/列/腺,不愿出来的幼崽。
“噫,好孩子,你想留在我体内是吗?……哈,你爱着我对吗?好孩子,我也爱你!……啊,啊,又要身寸了,嘿嘿,又要来了!”
随着白/浊的喷射,那些寄宿在他尿/道内的幼崽也一同来到了世界上。他挥动疲惫的臂膀,将这些不明生物爱怜地圈在怀里。
“乖孩子,乖孩子,你们真的太可爱了……您说是吗?”
他擡起头,看向高位上与幼崽玩乐的女人,她看起来依旧冷淡,此刻却也露出极具柔情的笑容。听见年轻人的话,她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珠盯住了他。
“我的主人,我的母亲,孕育万子千孙的黑山羊。”
他痴迷地喃喃,随即被猛烈动起来的触/手操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给我更多的子嗣,让我怀上更多孩子吧!我……”
他欣喜地笑起来,仿佛为之自豪。
“我是黑山羊的苗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