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有触手,有插入男方行为,男方产卵,自行避雷!
那是怪物。
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探险家也不能明了其真身、人类所不能理解之物。
年轻的旅者在一片黑暗中无法动弹,目光绝望而无助地上移,在微弱的荧光中看到了坐在高位的女人。
对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在扭曲而杂乱的藤蔓和肢体和无数半睁半阖的眼睛之上,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用漆黑的眼珠看到了他。
他无法逃开。不知名的力量攫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在那双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秒,他的精神、他的躯体便被剥夺走了。光怪陆离的想象占据了他的脑海,年轻的探险家感到眩晕。他感觉自己像下午茶的餐桌上被少女指尖捻起的小饼干,或者是被摘下的一粒葡萄,被干净利落地剥去外皮,正要投入她的口中去,全部被嚼碎、牙齿的研磨、在舌尖无助旋转,最终变成残渣吞没,在这世界上再也不会出现。
“哼,——”
那女人轻哼了一声,说了些他不能理解的语言。
“——不能用来生产——,——,——是没用的雄性——”
奇异地、他从那低声的、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话语中听懂了一些。“没用的”这个词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脏,生物的预感让他感到不妙,在被逐渐抽动起的触手绞杀的前一刻,他向那女人大声祈求道:
“请别!……请别杀我,我有用的,我有用的!”
“……”
在高位的女人终于舍得看他一眼,说出的语言变成了他能听懂的类型。
“你?你有什幺用?……雌性尚且能作为我的子孙的苗床,雄性……便化作幼儿的血肉饲料罢。”
她闲散地擡起手,瞬间数不清的腕足便一拥而上,缠上了探险家的手脚,那年轻的身躯在粘液与紧缚下开始变形,属于人类的洁白皮肤在粗壮的黑色触手的遮挡下断折成一截一截。
“我!……我也可以!……我也可以作为苗床……”
会被杀掉的,会被杀掉的,会被杀掉的……在死亡的极端恐惧下,他拼命地控制自己哆嗦的嘴,竟然还能谄媚地笑出声来。
“请让我做苗床,请让我做您的苗床,我想为您诞下伟大的子孙……”
“……”
似乎被他濒死求饶的丑态逗笑,女人不明意味地抿了一下嘴唇,那些原本要扼死他的触手停顿了一下,抽身离开,安静地缩回“王座”之下,如同死物般不再动弹。但他知道,只要他说错一句话,他就会被这些不明生物扭断脖子。
“感谢您……感谢您……”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女人跪拜,对方只是看着他,像看一只有趣的宠物。
“你该如何为我做出贡献呢?”
探险家并不想这幺做,他不想脱下自己的裤子,不想向陌生的生物露出自己的生殖器,也不想说出那样淫荡又下贱的话语……但死亡站在他背后静默着,他在它的注视下颤抖着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腿打开到连自己也觉得过分的地步,露出私处的毛发,在精神高度紧张下半勃起的性器、睾丸和不停抽搐的屁眼。
他拼尽全力,挤出了一个因恐惧扭曲着的低贱笑容:
“请、请您尽情使用这里……”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粗壮的触手准确无误地插了进去。
他感觉像肚子狠挨了一拳,连惨叫也发不出来。不明生物的腕足在他身体中肆意探索,向更深处漫延,毫无阻拦地前进,悠闲地像漫步画展的闲人,对他肠道每一处褶皱与痛苦的收缩都评头论足。
“嗯……尚且可以使用。”
女人在高处慵懒地敲了敲下巴,对他提供的温暖洞穴暂且满意。
“您……您开心就好。”
年轻的探险家承受着近乎撕裂的痛苦,支撑起腰部的手肘肌肉在不断颤抖。他涕泪横流下,却还是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将肠道狠狠蹂躏的粗壮触手缓缓地退出了他的屁股,他感到瞬间的空虚,被强行扩张了形状的肌肉无法立刻恢复原状,露出一个不小的洞口无力地张合。
“好吧。你看起来很有天赋,我允许你作为我的苗床了。”
他听见这话,本该松一口气,尚且是活下来了……但随即腾涌起的无数粗细不一的腕足却又占据了他的视线,他的牙齿轻轻打颤起来,又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然而没人留给他思考的瞬间。
“要想做一个合格的苗床,那你还需要好好改造呢。”
他没来得及听完那女人的话语,温暖潮湿的片状触手遮蔽了他的眼睛,他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不安被瞬间放大了几倍,触觉立刻顶替了视觉的地位,他感受到条状触手在他大腿上缓慢缠绕的粘腻感。年轻人试图动了动手脚,很遗憾,他的四肢已经被完全吞没进无穷的缠绕海洋中了。
有两个长满颗粒的腕足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他的胸部。随即他明白那温柔只是错觉,轻柔的触碰仅仅持续了一刹那,随即便剧烈地在那突出的两点上摩擦起来,他被刺激地瞬间噤了声,紧缩的肌肉硬邦邦地挤在一起,却怎幺也反抗不了,逃不开那贴在胸脯上的抚摸。
“不,不,这个,这个太刺激了,等等,慢一点,慢一点!……”
刺耳的哀嚎与求饶传遍了整个洞穴,但很明显没人为他可怜的遭遇买单,那长满颗粒的腕足只是一如既往地折磨那脆弱的乳尖,仿佛暴雨击打稚嫩的树苗。这仅仅只是个开端,开口的触手伸了过来,粘液仿佛贪婪的口流下的唾液,一口气包裹住了那逐渐挺立起来的阳具。潮湿与温暖的吸吮让这个没有什幺经验的处男冒险家立刻感到头皮发麻,脊椎都酥到发软,他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急促的呼吸声像将死之人发出的呼喝,而在濒临疯狂之间又夹杂着过于甜腻的媚叫。
“唔,啊,啊!等等,这个……不行!”
胡乱说着阻拦与拒绝的话语,声音在这蛰伏着黑暗之物的洞穴里无助地回响,兀自散去了,没留下一点痕迹。年轻人的头脑抽空为这孤立无援感到悲哀,随即就被快感卷到更深一层的沉沦中去。
在他毫无察觉时,细长的小触手慢慢爬上了他的屁股,在缝隙间贴合着尾椎抽插,年轻人感到被托举的安心感,然而很快地,安抚了他紧张肌肉的腕足便意图不轨地向尚且空荡的后穴涌去了。
细细而柔软的腕足并没有带给他很多痛苦,只是被入侵的感觉仍然痴缠着他的脑子。被进入了,被占领了,那小小的触手往里面钻了一会,似乎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在肠壁上稍显生硬的那块缓缓打转。这柔和的爱抚带来断断续续的酥麻,被吞咽的性器无法再继续忍耐,身寸出了此处的第一发。
“啊……啊啊……”
他大口地喘息,喷涌出的精液似乎暂且满足了腾挪的不明之物,动作的触手静静地搁置下来。
下一秒,深入他肠道的腕足猛然扒开了隐秘的洞穴,一根前所未有粗壮的触手悄悄地移到了他下方,前端抵上那稚嫩的洞口。
“什幺?……什幺东西?要进来?不,不,这进不来的,进不——”
没人听他的意见,那东西还是捅进了他的后穴,一口气碾平了所有褶皱,将他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撑到了最大。
“噫……唔,喘不过气,好痛苦……”
似乎连动一下都是奢侈,然而令他诧异的是,那本就粗壮的腕足突然开始变形了,浮现出浑圆的颗粒来。
“什幺……等!——”
前列腺那里……被狠狠地挤压了。
本来就是敏感到不行的部位,在被撑平的同时,被鼓出的颗粒狠狠挤压了。
他那刚刚疲软下来的性器又开始吐出一股一股的前列腺液来,过于猛烈的刺激让他的头脑变得更加迟钝,应付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已经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逃跑?挣脱?求饶?该如何脱离这被折磨的境地?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思想来解决这一问题了。
被鼓捣到再一次射精后,后穴的东西退出去了,随即一根管道接了上来。
这次……又是什幺?
他刚高潮过的脑袋浑浑噩噩,只能疲惫地接受即将到来的东西。
——是一粒一粒的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