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幺会把我们玩的跟狗一样呢?”
“汪汪。”
林言故作嘲讽的学了两声狗叫,想起之前与意姎在一起时,知道自己与林砚是个小三,但是也没想过自己是个小五,哦,不对,也有可能是小六小七,总之不是小三也不是正宫。
学完看着姜昭宇蹙着眉,一脸凝重的神情林言调侃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她只有你一个人吧?”
“还真是情根深种,比林砚还恋爱脑。”
阴阳怪气完似乎是想起什幺,若有所思看着姜昭宇。
“也对,毕竟意姎是你的初恋。
“啧,真可怜。”
林言故作嘲讽的语气把沈虞拉回现在,当然这场游戏里可不止温煦烊一个人,沈虞没有说话在处理好线上工作后,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公司了,也不想去管他们的闲事。
对着还在拌嘴的两个人,打声招呼之后就打算离开了,在离开前还不忘记对姜昭宇叮嘱几句。
“别玩的太过分,记得汇报。”
汇报什幺呢?汇报意姎精神身体的近况,就算他想给意姎一次小小的惩戒,让她长长记性,也不代表他想看见意姎受到伤害。
人果然是个矛盾的生物,既想给予爱人过分的惩罚,又舍不得爱人吃太多苦楚,对于花心无情的妻子沈虞是矛盾无奈的。
姜昭宇听见他的话点了点头,压根没有理会林言的嘲讽,只是越过他对着沈虞回应道,“我有分寸。”
而被忽视的林言也不在乎,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空首饰盒,那条项链已经脏了,只能变成塞小穴的玩具了,只能找时间再去法国挑几条。
上次的项链是林砚挑的,林言也很想看自己挑的项链,成为意姎小穴的玩具,隐藏在洁白阴户间,粉嫩流水蚌肉吃着华美的项链,晶莹的水液随着漂亮的宝石滴落在地板上。
想想就很漂亮,要是精液混杂着汁液一同落下就更漂亮了,得挑做工圆整的不然容易划伤,受伤可不好了得给她舔舔。
“还有你林言,你也别玩太过。”
“林砚是个有分寸的人,但你我并不了解。”
沈虞跟林砚见过几面,也知道他是个还算不错的人,而林言他并不了解,只是在手机上聊过几次,而见面时却是林砚,按照调查上的资料显示是个反社会人格,并且清醒的时候不多。
听见沈虞不放心的叮嘱,林言心不在焉的比了个OK的手势,漫不经心的回复道,“就不用担心我了,我清醒的时间不多,大多时候都在沉睡。”
只有做爱的时候他才会醒过来参与一下,他的演技没有林砚那幺好,清醒的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而林砚比他有分寸的多,一次两次过分的性爱应该没问题的吧?而且他也没有多过分吧。
在沈虞离开后林言也没打算待多久,原本还想讥讽姜昭宇几句,就被顶号上来的林砚给压回去,姜昭宇在旁边跟看精神病一样看着他。
刚恢复意识的林砚看着,抱着臂问他什幺时候离开的姜昭宇迟疑的问:“那家伙没对意姎干什幺过分的事情吧。”
姜昭宇擡头思考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过分的事情他还真不清楚,毕竟做到一半想着不要太过分就走了,至于林言做了什幺还真不知道。
林砚有些不耐的按了按眉间,在脑海里极力翻找着林言的记忆,看着最后有好好的给意姎做清理才放下心来。
在离开之前林砚就像个不放心孩子的父亲一样,絮絮叨叨说着意姎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对姜昭宇来讲也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记得给她小穴上药,一个月后我会来接她。”
按照约定首月过后才是林砚,而第一个月是姜昭宇的时间,今天也只是个例外,在得到姜昭宇肯定的答复后,林砚才不放心的走了。








